番.不可言说.上
张不可.祈乖.梦幻联动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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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光灯咔嚓咔嚓响个不停,刺得你眼睛发酸。
幼时的你被张爸爸抱在怀里,他的手臂很有力,记者们的话筒伸得老长,七嘴八舌地问着问题。
你听不太清,只感觉心跳得很快,攥紧了身上新裙子柔软的蕾丝边。
这是院长妈妈今早特意给你换上的,孤儿院的其他孩子都羡慕地看着你,可你心里只有满满的惶恐。
“这孩子以后就是我的女儿了。”
老张总的声音洪亮又温和,他轻轻拍了拍你的背,
“MG出版社将成立慈善基金会,帮助更多像祈乖这样的孩子找到温暖的家。”
黑色的轿车终于驶离了孤儿院门口那片喧嚣。
你忍不住扒着车窗往后看,熟悉的铁栅栏越来越小,直到拐过弯,彻底看不见了。
老张总坐在你旁边,他摸了摸你的头,
“家里还有个哥哥,他叫张不可。”
祈乖“哥哥…”
你小声地问,声音怯怯的,
祈乖“会喜欢我吗?”
害怕被不喜欢,害怕再次成为多余的那个。
张爸爸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他的语气里似乎有点别的东西,但你太小,还不太懂。
“不可是个好孩子,就是…话少了些。”
车子停在了一栋像城堡一样的大房子前。
管家阿姨是个面容和善的中年女人,她弯下腰帮你换上一双崭新的,软绵绵的小拖鞋。
你局促地站着,好奇又紧张地打量着这个亮堂得晃眼的大厅。
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
抬起头,看见一个穿着整洁校服衬衫的男孩站在楼梯拐角。
他个子挺高,瘦瘦的,衬衫扣子一丝不苟地系到最上面一颗,脸上没什么表情,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你。
眼神很沉,不像其他小孩那样好奇或者活泼。
“不可,下来见见妹妹。”
张爸爸轻轻推了推你的后背,把你往前送了送。
你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手心全是汗,对着楼梯上的男孩深深鞠了一躬,低声说,
祈乖“哥哥好…我叫祈乖,今年七岁。”
你紧张地垂下眼,盯着自己磨得发白的鞋尖,直到脚步声响起,停在你面前。
下意识抬起眼,阴影褪去,头顶明亮的灯光洒下来,照亮了张不可的脸。
那张原本有点冷的脸上,漾开一个特别温和的笑容。
他弯下腰,视线和你平齐,声音清清亮亮的,
张不可“你好,祈乖。”
张不可(笑)“欢迎回家。”
你愣呆呆地看着眼前这张突然变得明亮又温暖的笑脸。
哥哥…好像没有不喜欢你?
想到这,你紧绷的小肩膀,终于悄悄放松了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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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起,张不可真的成了你的“领路人”。
每天早上,你都会背着小书包,早早地站在客厅等他。
他会准时出现,自然地牵起你的手,带你坐上司机的车,一起去学校。
哥哥的手总是微凉,但握得很稳。
你们的教室隔得很远,但每天放学铃声一响,你总能在一年级教室门口看到他等你的身影。
同学们都知道你有个很厉害的哥哥。
爸爸总是很忙,家里常常只有你和张不可,还有管家阿姨。
管家阿姨对张不可言听计从,他一个眼神,她就知道该做什么。
你的学习成了张不可最关心的事。
第一次数学测验,你看着卷子上鲜红的“58”,眼泪吧嗒吧嗒掉在卷子上。
你害怕极了,怕张爸爸失望,怕被送回孤儿院。
那天晚上,你磨磨蹭蹭地抱着卷子走到张不可房间门口。
他正在看书,抬头看见你红肿的眼睛和手里的卷子,什么都没说,只是把书合上,拍了拍旁边的椅子。
张不可“坐过来。”
声音听不出情绪。
你挪过去坐下,把卷子递给他,头垂得低低的。
他拿起红笔,一道题一道题地讲,思路很清晰,讲解也很耐心,但你基础太差,有些地方还是听不懂。
讲到第三遍时,你感觉到他握着笔的手指微微收紧,笔尖在纸上戳下一个小点。
心里一紧,你的身体下意识地坐得更直,更认真地听。
张不可“这道题,类型是一样的。再做一次。”
他指着卷子上一道错题,语气平淡,但不容置疑。
你拿起笔,小心翼翼地重新计算。
房间里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他偶尔的提示。
直到你完全做对,他才点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两颗巧克力放在你面前,
张不可“奖励。”
从那以后,每天放学后去他房间补习功课成了雷打不动的习惯。
你的成绩在缓慢爬升,而你对这个会耐心教你,给你巧克力的哥哥,也充满了依赖和感激。
习惯了听他的安排,习惯了他为你决定很多事情,
看什么课外书,周末去哪里玩,甚至是穿哪件衣服…你努力让自己很乖很听话,因为这样就不会被讨厌,不会被抛弃。
你渐渐发现,张不可对你的照顾越来越细致入微。
他会检查你的作业本,翻看你的书包,询问你的课间活动,以及今天都跟谁说了话。
可他看起来总是那么平静,又那么为你着想。
而你只是觉得,有哥哥在真好,他帮你挡掉了所有可能让你不安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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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很快,张不可小学毕业,升入了市重点初中,后来又直升高中部,再顺利考上顶尖的大学,开始为接手家里的公司做准备。
你则按部就班地升入初中。
然而,你的成绩始终达不到“亮眼”的程度,虽然你真的很努力了。
初中毕业的那个暑假,张爸爸难得在家吃饭。
饭桌上,他宣布了一个决定,
“小乖的基础还是弱了点,我托人联系了隔壁西柚市最好的私立中学,”
“他们有个腾飞班,升学率很高,我已经安排好了,你就去那里读高中。”
你握着筷子的手一僵,下意识地看向坐在对面的张不可。
果然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放下碗筷,声音冷硬,
张不可“爸,西柚市太远了,”
张不可“寄宿学校一个月才回来一次,祈乖的成绩在这里也能跟上,没必要…”
“没必要?”
张爸爸打断他,语气带着惯常的威严,
“我这是花钱给她创造最好的条件,就是让她能有个好前途。这事就这么定了。”
他转向你,
“小乖,好好学,别辜负爸爸的期望。”
你心里沉甸甸的,觉得自己又一次让爸爸失望了。
低下头,小声却清晰地回答,
祈乖“嗯,知道了爸爸,我会好好学的。”
你不敢看张不可此刻的表情,只觉得餐厅里的空气让自己无法顺畅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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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不可最终没能改变张爸爸的决定。
去西柚市那天,是他亲自开车送你。
一路上他都没怎么说话,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到了学校门口,办好手续,领了生活用品和那张用来联系家人的电话卡。
临别时,他紧紧攥着你的手腕,力气大得让你有点疼。
张不可“听着,”
他盯着你的眼睛,语气是命令式的,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张不可“每天中午和晚上,用这张卡给我打电话,”
张不可“我要知道你的情况。”
祈乖“嗯,知道了哥哥。”
你点头,心里也因为即将到来的分离感到茫然和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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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半个月,你像执行命令一样,每天准时准点去排队给张不可打电话。
每次通话都很短暂,往往不到三分钟,内容也简单得可怜。
渐渐的,腾飞班的威力显现出来。
密集到喘不过气的课程,堆成山的作业,频繁的测验和排名,像枷锁套在你身上。
时间被精确切割到每一分钟,排队打电话成了奢侈的浪费。
你开始错过中午的电话时间,因为一道题没解完被老师留下,晚上的电话也常常被晚自习或突击小测挤掉。
你安慰自己,等有空再来打,可总是有好多个“等”。
半个月后,你彻底中断了电话。
甚至没意识到时间过去了多久,直到一天中午,班主任突然把你叫到办公室。
“祈乖,你哥哥电话,很着急找你。”
班主任把手机递给你。
祈乖“哥哥?”
电话那头传来张不可的声音,压抑着明显的焦躁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
张不可“祈乖!你怎么回事?”
张不可“连续三天没打电话,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你被他一连串的质问砸懵了,心里涌上歉意,
祈乖“对不起哥哥…最近一直在学习,时间排不过来…”
张不可“忙到连三分钟都没有?”
他低笑一声,声音语气平得听不出情绪。
就在这时,教室里用来播放英语听力的广播前奏突然响了起来,你条件反射般地紧张起来,
祈乖“哥哥对不起…要听听力了!我得先挂了!”
不等他再说什么,你飞快地挂断了电话,把手机交回给班主任,转身就往教室跑。
你错过了电话那头瞬间变得粗重的呼吸,以及捏紧手机泛白的指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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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熬到了第一次放假回家的日子。
车刚在家门口停稳,你就看到张不可站在门廊下,身形挺拔,脸色却有些阴沉。
你拖着行李,看到他的一瞬间,数日在腾飞班积压的委屈,疲惫和压抑像决堤的洪水,猛地冲垮了你的防线。
毫不犹豫地丢下行李,几乎是扑过去,一头扎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前
鼻尖瞬间酸胀得厉害,喉头哽住,破碎的呜咽不受控制地溢出来,
祈乖(泣)“哥哥…”
张不可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随即更紧地回抱住你。
他紧绷的下颌线条似乎柔和了一点,低头嗅着你发顶的气息,反复确认着你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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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的灯光温暖明亮,你被他半扶半抱地带到宽大的沙发边坐下。
身体陷进柔软的坐垫里,紧绷的神经却还没完全放松。
张不可没有坐到你旁边,他松开了环抱你的手臂,却在你面前蹲了下来。
这个姿势让他微微仰视着你,你们的目光几乎平齐。
他一只手依旧紧紧牵着你的,温热干燥的掌心包裹着你冰凉微颤的手指,另一只手抬起来,极其轻柔地拂过你湿漉漉的眼角。
张不可“在学校到底怎么样?”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刻意压制的平静
张不可“是不是太辛苦了?有人欺负你吗?”
每一个字都敲在你的心上。
你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底那份真切的担忧,心里又酸又软。
握紧他与你相牵的手,感受着他身上熟悉的,让你安心的气息。
祈乖“没有,”
你吸了吸鼻子,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些,带着浓重的鼻音含糊地回答,
祈乖“就是学习很紧…课很多…”
不想细说那些狼狈和不堪,不想让他觉得你太没用,辜负了爸爸花的钱,更不想让他担心。
这一刻你只想就这样待着,被他看着,被他握着。
你抬起手,主动拉起了他那只刚刚为你擦拭眼泪的手掌。
他的手掌很大,指节修长有力,带着薄茧。
你没有丝毫犹豫,像小时候寻求安慰那样,将自己的脸颊轻轻贴进了他温热的掌心里。
甚至依恋地蹭了蹭,感受着他掌纹贴在自己微凉的脸颊,发出委屈的轻哼。
这个动作,完全出自于身体对安全感的原始记忆,是一种不假思索的信任和依赖。
而这个许久未做的亲密动作,却瞬间击中了张不可。
你清晰地感觉到他指尖细微的,难以控制的轻颤。
他眼底翻涌的情绪被一种更深沉,更满足的东西取代。
那只被你脸颊贴着的手掌,反而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
轻轻托住了你的半边脸颊,指腹无意识地在你耳廓边缘摩挲了一下。
他没有再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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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天假期,你几乎寸步不离地跟着张不可。
他好几次试图追问学校的具体情况,都被你用别的话题岔开或者沉默带过。
你无法告诉他,腾飞班的制度严苛到近乎残酷,你每天都在崩溃的边缘挣扎,但你不想辜负他们的期望和那高昂的学费。
你只想做个“乖”孩子,不添麻烦。
三天后,张不可亲自开车送你回西柚市。
依旧一路上他不怎么开心,你也无可奈何,到了校门口,他拉住要下车的你,眼神复杂,
张不可“照顾好自己。电话…有空记得打。”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有些艰难。
祈乖“嗯,哥哥再见。”
你点点头,推开车门,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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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很难熬,但依旧在紧张的学业中飞逝。
转眼到了高二某天下午的课间,班主任突然把你叫出去。
“祈乖,你哥哥刚才来电话,说想明天帮你请一天假,带你回家一趟。”
班主任说着,从抽屉里拿出请假条就准备开始签名。
你愣住了。
请假一天?腾飞班请假一天意味着要落下多少进度?后面要花多少倍的时间才能补回来?
你想到那些堆积如山的作业和即将到来的月考,立刻摇头,
祈乖“老师,不行,我明天不能请假,”
祈乖“课程太紧了,我缺一天课会跟不上的,”
祈乖“麻烦您告诉我哥哥,等我放假再回去说吧。”
班主任有些意外,但还是点点头,转身去回电话了。
你自然不知道电话那头的张不可听到这个拒绝时,脸色有多难看。
这次因为学校调整放假日期,差不多上了一个半月的课,他已经很久没接到你的电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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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你刚吃完饭准备去教室上晚自习,班主任又找到你,表情有点无奈。
“祈乖,你哥哥…他坚持要见你一面,就十分钟,晚自习前。”
“他好像很担心,说家里有急事。”
家里有急事?你心里咯噔一下,立刻紧张起来,
祈乖“好的老师,我去见他。”
你快步走到校门口,果然看到张不可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停在不远处。
小跑过去,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进去。
祈乖“哥哥,怎么了?家里出什么事了吗?”
你焦急地问。
张不可侧身看着你,眼神在你脸上仔细打量,像是要确认什么。
他没直接回答,而是递过来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张不可“给你带的,你喜欢的蛋糕。”
你接过盒子,心里更疑惑了,
祈乖“谢谢哥哥…到底怎么了?”
张不可只是转过头,目光沉沉地看着你,
张不可“没什么大事,就是想看看你。”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词句,
张不可“…为什么不愿意请假一天回来?真的只是因为学习?”
原来是因为这个?
你松了口气,但随即又有些无奈,
祈乖“是啊,哥哥。”
祈乖“腾飞班的进度太快了,缺一天课真的会落下很多,后面补起来很吃力的。”
说着又打开蛋糕盒子,用小叉子挖了一点放进嘴里。
熟悉的甜味让你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点。
张不可看着你小口吃蛋糕的样子,他伸出手,似乎想碰碰你的脸,又停在半空。
张不可“祈乖,你…”
他的话还没说完,校园里晚自习的预备铃声尖锐地响了起来。
祈乖“啊…!”
你条件反射地看了一眼手表,脸色瞬间变了。
祈乖“哥哥对不起!晚自习要开始了!不能迟到!”
手忙脚乱地把只吃了一两口的蛋糕盒子塞回张不可手里,甚至顾不上看他的表情。
飞快地推开车门跳下去,头也不回地往校门冲。
就在你冲进校门时,差点撞上一个人。
何米“嘿!祈乖?这么急?”
一个清朗带笑的声音响起。
你抬头一看,是同班同学何米。
他是学校里小有名气的“明星”,长得非常好看,性格也开朗。
之前他的经纪人还找过你,说你外形条件好,问有没有兴趣一起练习。
你们因此算是朋友。
祈乖“何米?你才回来?”
你喘着气,指了指响个不停的铃声,
祈乖“快走快走!要迟到了!”
何米笑着,很自然地和你并肩快步往教学楼跑。
而在你身后不远处,那辆黑色轿车的车窗缓缓降下。
张不可坐在驾驶座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冰冷的目光死死锁定在你和何米并肩跑远的背影上。
他认识那个男生,之前调查过,知道他的身份。
但亲眼看到你和别的男生如此熟稔亲近,尤其是刚刚才拒绝了他的见面要求,一股强烈的,混杂着嫉妒和失控的怒火瞬间席卷了他。
从小到大,你的世界里除了他,几乎没有别的亲近的人,尤其是异性。
高中寄宿这两年,你回家也从未提过在学校交了什么朋友。
现在,竟然突然冒出来一个男生,而且看起来关系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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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啥想看的番外内容呀,感兴趣的我肯定会写的嘻嘻嘻??
如果想看正文那我就水灵灵自己去写正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