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江滩晚风

周末的江滩比平时热闹些，远处有孩子在放风筝，线轴转动的嗡嗡声混着笑声飘过来。马嘉祺蹲在江边调试水位监测仪，丁程鑫站在他身后，手里拎着个帆布包，里面装着两瓶冰水和刚买的绿豆沙。

“差不多了吧？”丁程鑫的声音被江风吹得有点软，他弯腰帮马嘉祺把散落的数据线理好，指尖蹭过对方汗湿的手背，“张真源他们该到了。”

马嘉祺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夕阳落在丁程鑫的发顶，给他柔软的发梢镀上层金边，额前的碎发沾着细汗，贴在光洁的额头上。他伸手帮丁程鑫把头发拨到耳后，指腹轻轻蹭过对方的耳廓，看见丁程鑫的耳尖悄悄红了。

远处传来汽车喇叭声，是张真源的车。宋亚轩和刘耀文坐在后座，宋亚轩正拿着手机给刘耀文看什么，笑得眼睛都弯了；副驾驶上的贺峻霖探出头，举着相机对着江滩拍照，严浩翔在旁边帮他调整镜头角度。

“你们来得正好，刚测完流速。”马嘉祺迎上去，接过张真源手里的野餐垫，“江风凉快，正好适合野餐。”

几个人找了处树荫下的空地，张真源铺野餐垫，宋亚轩和贺峻霖摆零食，刘耀文则帮严浩翔拿他带来的文物画册——是严浩翔刚整理好的，里面有不少他修复的文物照片。丁程鑫打开绿豆沙，递给马嘉祺一碗，自己也捧着一碗，小口小口地喝着。

正聊得热闹，旁边忽然传来争执声。是个卖风筝的小贩，正揪着个小男孩的胳膊骂：“你把我风筝线扯断了，就得赔钱！”男孩吓得眼泪都快掉了，手里紧紧攥着断了线的风筝。

宋亚轩刚要起身，刘耀文已经走了过去。他蹲下身，帮男孩擦了擦眼泪，然后看向小贩：“多少钱？我赔。”小贩见有人出头，立刻狮子大开口：“两百！这可是进口风筝线！”

“你这风筝线最多值二十。”严浩翔走过来，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是风筝线的网购链接，“而且是你自己没固定好，线轴才掉在地上的。”贺峻霖举着相机，把小贩刚才推搡男孩的画面调出来：“要不要我把这段视频发给市场监管局？”

小贩看着几个人的眼神，知道遇到了硬茬，骂骂咧咧地收了摊子走了。男孩的妈妈赶过来，对着他们连连道谢，还非要塞给他们水果。张真源笑着拒绝：“没事，举手之劳。”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江面上泛起了波光。马嘉祺和丁程鑫沿着江滩散步，丁程鑫的手悄悄牵住马嘉祺的手，指尖扣着对方的指缝。江风吹过，带着淡淡的水汽，吹乱了他们的头发。

“下周我要去局里培训。”丁程鑫的声音很轻，“大概要去三天。”马嘉祺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伸手把他搂进怀里：“我送你去车站，培训完我去接你。”

另一边，宋亚轩和刘耀文坐在野餐垫上，宋亚轩靠在刘耀文的肩上，看着远处的夕阳。刘耀文的手搭在宋亚轩的腰上，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在哄小孩。严浩翔和贺峻霖站在江边，贺峻霖举着相机，拍下严浩翔的侧脸，镜头里，严浩翔的眼睛亮得像星星。

张真源看着他们，笑着拿出手机，拍下了这温馨的一幕。江滩上的晚风轻轻吹着，带着大家的笑声，在这个安静的夜晚，慢慢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