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雨夜急诊
市一院急诊科的雨夜里,呼叫铃第三次响起时,宋亚轩的白大褂还沾着上一个病人的呕吐物。他刚擦完手,就看见刘耀文推着抢救车从走廊尽头跑来,黑色的作战靴踩在积水的地面上,溅起的水花打湿了裤脚。
“车祸,多发伤,血压60/40。”刘耀文的声音比平时更沉,手里的喉镜已经拆了包装,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宋亚轩立刻跟上,推注肾上腺素时,余光瞥见刘耀文正用止血带勒住病人的大腿,腕骨凸起的弧度绷得很紧——上次处理类似伤口时,他也是这样,事后才发现自己的手被止血带磨破了皮。
抢救进行到一半,病人家属冲了进来。是个穿着名牌外套的女人,指着宋亚轩的鼻子骂:“我儿子要是有事,你们这破医院赔得起吗?肯定是你们耽误了时间!”
刘耀文侧身挡在宋亚轩面前,手里还拿着沾血的纱布,眼神冷得像冰:“现在正在抢救,你再闹,我就叫保安把你请出去。”女人还要撒泼,却被赶过来的张真源拦住。
“李总,”张真源手里拿着份文件,声音平静却带着分量,“你儿子酒驾撞了人,现在还在推卸责任?我已经把行车记录仪的视频发给交警了。”女人看着文件上的事故照片,脸瞬间白了,再也没敢多说一句话。
手术结束时,天已经蒙蒙亮。宋亚轩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头靠在墙上喘气。刘耀文走过来,把一杯热牛奶递到他手里,杯壁的温度透过指尖传过来,暖得人发颤。
“张真源怎么来了?”宋亚轩喝了口牛奶,看见刘耀文的袖口沾着血,伸手想帮他擦,却被对方轻轻握住手腕。
“他正好在附近巡查工程,听说这边有麻烦,就过来了。”刘耀文的拇指蹭过宋亚轩的手背,动作很轻,“你刚才手在抖。”
宋亚轩的耳尖有点发烫,抽回手低头喝牛奶:“哪有。”
另一边,省博物馆的库房里,严浩翔正对着那尊青铜鼎皱眉。贺峻霖举着相机,拍下鼎耳上的一道新划痕——是昨天来参观的游客故意划的,还倒打一耙说文物本身就有问题。
“监控已经调出来了。”贺峻霖把相机放在桌上,调出一段视频,画面里的游客正用钥匙划着鼎耳,动作很隐蔽,“张真源说他认识博物馆的法律顾问,让我们直接联系。”
严浩翔点点头,从工具箱里拿出修复工具:“得尽快补好,下周就要展出了。”贺峻霖蹲在他身边,帮他递着颜料,指尖偶尔碰到对方的手,两人都没说话,却默契地放慢了动作。
中午,张真源带着马嘉祺和丁程鑫来医院送饭。丁程鑫手里拎着个保温桶,里面是早上熬的小米粥,专门给宋亚轩和刘耀文准备的;马嘉祺则拿着份江堤监测报告,要和张真源讨论下午的巡查计划。
“那个李总,已经被交警带走了。”张真源把粥递给宋亚轩,笑着说,“还想托关系压下来,结果被我把证据都交上去了。”
刘耀文接过粥,帮宋亚轩打开盖子:“这种人,就该让他受点教训。”宋亚轩喝着粥,看着刘耀文认真的侧脸。
傍晚,博物馆闭馆后,严浩翔和贺峻霖终于修复好了青铜鼎。贺峻霖举起相机,拍下修复后的鼎,镜头里,严浩翔的侧脸在灯光下格外柔和。
“走吧,张真源说晚上一起吃饭。”严浩翔收起工具,伸手帮贺峻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贺峻霖点点头,把相机挂在脖子上,跟着严浩翔往外走。
夜色渐浓,七个人在餐馆里聚齐。马嘉祺和丁程鑫坐在一起,丁程鑫帮马嘉祺夹着菜;严浩翔和贺峻霖头靠着头,看着相机里的照片;宋亚轩和刘耀文坐在旁边,刘耀文把宋亚轩不爱吃的香菜挑出来;张真源看着大家,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窗外的雨已经停了,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每个人的脸上。笑声和谈话声混在一起,在这个温暖的夜晚,慢慢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