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臣，王玄策！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王玄策昂首挺胸，大步走进大帐。
他的腰杆笔直，目光平视前方，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种笑容，不是谄媚，不是讨好，而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倨傲。
少帅坐在主位上，手指捏着李云龙的亲笔信，没有打开，而是直接扔在了桌上。
他上下打量着王玄策，眉头皱了起来。
这个人，太狂了。
进了东北军的大营，面对他这位少帅，居然连个礼都不敬，就这么直挺挺地站着，像一根钉子。
“你是李云龙派来的？”
少帅开口了，声音冷冰冰的。
王玄策点头：
“是。”
“见了我，为何不敬礼？”
王玄策笑了笑：
“我是灭倭军的人，不是你东北军的人。”
“李督军说过，灭倭军的兵，只敬百姓，只敬国家，不敬任何个人。”
少帅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何国柱在旁边轻轻咳嗽了一声，想要缓和气氛，
但少帅已经抬起手，制止了他。
“好一个只敬百姓，只敬国家。”
少帅冷笑一声，“那我问你，李云龙派你来，是不是来请降的？”
王玄策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他的笑声很大，震得帐篷里的灯火都跟着晃动。
笑声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像一把刀子，直直戳进少帅的心窝里。
少帅的脸涨得通红：
“你笑什么？！”
王玄策收了笑声，目光如刀，直视着少帅：
“我笑你，张少帅，你到现在还活在梦里。”
“请降？你让灭倭军向你请降？你配吗？”
大帐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几个东北军将领脸色大变，何国柱的手按上了腰间的枪套。
卫兵们握紧了步枪，目光死死盯着王玄策。
少帅猛地站起来，一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杯跳了起来：
“放肆！”
王玄策没有后退半步，反而向前走了一步：
“放肆？我还有更放肆的话要说。”
“张少帅，我今天来，不是来请降的，是来替你爹教训你的。”
这句话一出，满帐皆惊。
少帅的爹老帅，那是东北军上上下下心中的神，谁敢这么说话？
少帅的嘴唇哆嗦着，手指着王玄策，气得说不出话来。
王玄策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声音像连珠炮一样炸开：
“你张少帅有三宗大罪，每一宗，都够枪毙你十回！”
“第一宗，错杀杨宇霆！”
“杨宇霆是你爹留给你的托孤重臣，是东北军的顶梁柱。”
“他劝你抗日，劝你整军，劝你守住辽东基业。”
“你呢？竟然在老虎厅杀了他！”
“你杀的不只是杨宇霆一个人，你杀的是东北军的脊梁！杀的是辽东百姓的希望！”
“从那天起，东北军就烂了，从根上烂了！”
少帅的脸从红色变成了紫色，嘴唇哆嗦得更加厉害。
王玄策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第二宗，九一八不抵抗！”
“关东军才多少人？几百人！你东北军多少人？三十万！三十万对几百人，你连一枪都不敢放！”
“北大营的弟兄们在拼命，你在大帅府里抽大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