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不及了!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灭倭军司令部。
窗外春意盎然,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照在那张巨大的军事地图上。
**九省,已经被红蓝铅笔标注得密密麻麻。
红色的是灭倭军的控制区,从哈城到丹城,从齐城到旅城外围,一片通红。
蓝色的是**的据点,只剩下旅顺一处,像一颗钉子,钉在**半岛的最南端。
但此刻,李云龙的眼睛没有看旅顺。
他看的是山海关,是锦城,是那条从北平通往**的铁路线。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轻轻敲着,发出“笃笃笃”的声响,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大哥,”
程昱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报告,脸上带着笑容,“**大改造的进展报告。”
“土地改革已经完成了百分之九十,三千多万农民分了地。”
“合作社建了一万两千个,覆盖了所有的村子。”
“互助会发了一百万头牛羊,十万台农具,兵工厂的一条生产线,已经全部转为生产拖拉机和收割机。”
“今年春耕,我们预计能增产三成。”
李云龙点点头,没有说话。
他的眼睛还盯着地图,盯着锦城。
程昱继续说:“教育方面,小学建了三千所,在校学生五十万人。”
“中学建了三百所,在校学生十万人。”
“**大学和灭倭军校,已经招收了第一批学员,共五千人。”
“从关内投奔我们的知识分子,已经超过一万人。”
“北大荒的开发,也在进行中,第一批**移民,五万人,已经被送到黑省开垦区。”
“他们开荒种地,修路架桥,干劲十足。”
李云龙终于开口了,声音很平静:
“老程,你辛苦了。”
程昱笑了:
“不辛苦,大哥,这些都是您的功劳。”
“没有您,就没有**的今天。”
李云龙摇摇头,没有说话。
窗外,街道上人来人往,商铺开了门,远处,新建的学校传来朗朗读书声。
更远处,工厂的烟囱冒着白烟,火车拉着汽笛驶过田野。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美好,那么有生机。
但他的心里,却压着一块石头。
“大哥,”
燕双鹰也走进来,脸色凝重,“锦城传来消息。”
“**出兵了,十五万**军,从北平出发,沿铁路线东进。”
“前锋已经到了山海关,正在向锦城逼近,他们的目标是——夺回**。”
李云龙的眼睛眯了起来。
他的心中升起无穷怒火。
不知不觉间,他想起三台庄大战时,**在北平作壁上观,在**最需要他的时候,选择袖手旁观。
现在,**灭了,**被打残了,**光复了,老百姓过上好日子了,他却来了,来摘桃子了。
“好一个**,”
他的声音冷得像冬天的风,“好一个**,我在前面拼命,他在后面看戏。”
“我打赢了,他来摘桃子。”
“这世上,还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于学忠跟着燕双鹰一起走进来,脸色铁青。
他是原**军的军长,跟着**十几年。
他敬重**,尊敬**,把**当成自己的长官,当成自己的兄弟。
但此刻,他的心里,只有失望,深深的失望。
“督军,”
他走上前,声音沙哑,“我愿意领兵,把**捉来,交给督军处置!”
李云龙转过身,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摇了摇头,说道:
“老于,你去了,真的下的了手吗?”
于学忠沉默了。
他知道,这很难。
毕竟他们以前可是一个马勺吃饭的弟兄。
“督军,”
于学忠的眼眶红了,“我们**军,对不起您!”
李云龙看着他,看到了他眼睛里的痛苦和挣扎。
他叹了口气,拍拍于学忠的肩膀:
“老于,别着急,这件事你不用管了,我会处理。”
“你回去军营,好好训练,稳住弟兄,以后有你发挥的机会。”
于学忠被李云龙劝走了。
李云龙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他知道,于学忠此刻一定是痛心疾首。
**已经不是他认识的那个**了。
“大哥,”
程昱走上前,“要不要派兵去锦城?**真是喝大了,认不清自己势力……”
李云龙摇摇头:
“不用。”
“对付这么一个酒囊饭袋,根本不用大军出动。”
程昱愣住了,不解其意。
李云龙笑了笑,解释道:
“他本质上就是一个饭桶,打仗一塌糊涂,如果不是有老帅,他什么都不算。”
“十五万大军,他根本不会指挥,就他那智慧,顶多指挥一个联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