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陪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如此郑重其事,原是拜见他母亲去了……
听得了一些你来我往、嘘寒问暖、互相保重外,只字未提他二人之种种,想来确如主审大人所言,怕有损其之圣明吧!
待其退离,却见得那日那内官转而入殿,便作交头接耳。
“可问得了?”
“不曾问得,只言说城中走了几趟、坊间稍作停留,后便似在宫中一般,晨起便是批阅奏章,房门皆鲜少走出。”
“那主审大人那边……”
“主审大人除随侍左右,未作其他安排。”
“这……”
连行动皆受制于人……
魔兽听得大概,只觉甚是无趣,便不再旁听,寻他而去。
见他入了那偏殿,走至案前时,本伸手欲拿起画卷,却又收回。又再度伸手,将画卷拿起,放于边角,后便端坐案前,投身政务。
本一见其伏案,便生索然无趣,今时竟也能静坐得下了。
只是这一坐,竟将她之耐性消磨殆尽。
而后便一直于殿内游走,自他前后左右、来来去去,百无聊赖。
而他,竟一坐不起,聚精会神、不受外物所扰。
不时便见来个官,一来便是滔滔不绝半晌,其全程凝神静听,不作他话。
饭食、茶点,送进来几回,闲置几回,他甚至不曾抬眼。
何以如此劳心劳力,便是稍稍歇息又何妨……
那内官轻手轻脚进殿掌灯之时,魔兽甚至想附身上去,让这内官去请那太后,来管管她这日旰不食的儿。
内官撤走膳食时,欲言又止,不住摇首。
这宫中美食,她还不曾尝过……
就看着内官退去,魔兽甚觉可惜。
实是穷极无聊,魔兽便玩起了火苗。
御灯忽明忽暗,惹得圣上不悦,便稍作停歇。
见歪打正着,魔兽便继续把弄。
如是再三,圣上心烦不已,便是作罢,起身入内。走至半途,停步欲回返,却是稍稍转身,又顿住,长叹一声,回身往里走去。
跟在身后的魔兽虽莫名其妙,但终归他罢休便好。
其内殿宽绰适意,魔兽惊奇不已,一跃便往床榻跳去,摆得个慵懒姿势,伸展起四肢,先作躺好。
待其宽衣躺下,魔兽已因沉浸于被褥之柔软而昏昏欲睡。
其却是翻来覆去、搅扰不断、消停不得,硬生生令她清醒过来。
如此翻覆,真应让其通宵达旦继续政务……
魔兽险些发作,猛然想起她仍隐匿身形,便是直接施法令其睡去,才得安生。
魔兽轻叹,而后现身,靠躺在其身上。
听得其心脉之音,又作昏昏沉沉,骤然念得白日不辞而别,心生忿忿,便自去旁榻,平白闷闷不乐。
片刻,不愿有负这惬意非常,又解了气,躺回其身侧。
又感不畅快,又是坐起。
这下倒好,他是消停了,却到她不得安宁了。
索性便直接覆上他的唇,吸食几口,消消气。
果然是舒坦些了,却是意犹未尽。反正施了术法,便是趁其沉睡,尽情享用吧!
待心满意足,魔兽才倚于其身侧,舔着余味,渐渐睡去。
“圣上……”
听得那内官声音传来,魔兽睁眼,隐去身形,解了术法。
“圣上……”
内官又唤了一声。
圣上醒来,闻得,缓缓坐起,只感臂间有些许酸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