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 副教主的身份》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他为什么要帮我处理沈婉的怨念？为什么要告诉我林王氏的尸骨在林家祖坟？”林砚问。
“因为那些嫁衣的怨念已经成了血母复活的阻碍。血母的复活需要新的怨念，旧的怨念需要被清除。他是在利用你帮他清理门户。你不是在救人，你是在替他打扫房间。”
林砚的左手握紧了手机，指节发白。
“他现在在哪里？”
“不知道。他给你送了玉佩之后就消失了。他的古董店也关了，人去楼空。我们查了他的出入境记录，没有出境，很可能还在国内，换了身份藏在某个地方。这个人非常谨慎，二十多年没有留下一张清晰的照片。”
“他还会来找我。”
“为什么？”
“因为血印在我手里。他虽然通过我拿到了血印，但那天孟小婉他们带来的那块血印被我处理了。周德茂手上那块是假的，是我母亲做的赝品。他迟早会发现。”
“你母亲做的赝品？”
“我妈活着的时候做过几块仿制的玉佩，用来迷惑血衣教。周德茂拿走的那块就是其中之一。里面确实有魂魄碎片，但不是我母亲的，是另一个嫁衣的。他以为他拿到了真的血印，其实拿到了一块假的。”
李铭远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难怪他一直没有下一步行动。他可能还在研究那块赝品，或者试图激活里面的魂魄碎片。我们要在他发现之前找到他。”
“有线索吗？”
“有一个。他的女儿还在国内，住在城西的一个老小区里。我们已经派人去盯着了。周德茂虽然谨慎，但他很疼他女儿，可能会想办法见她一面。”
“不要打草惊蛇。等他来。”
“明白。”
林砚挂了电话，站在走廊中间，一动不动的。
沈瑶看着他，没有问。她只是把手里剩下的半个包子递给他。
林砚接过包子，咬了一口。包子已经凉了，肉馅凝固成一团，油腻腻的，不好吃。但他还是咽了下去。
“周德茂是血衣教的副教主。”林砚说。
沈瑶的表情没有变化。她只是点了点头，好像早就猜到了。
“我带你去找他的女儿。”
“现在？”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