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倌小说by青灯
夜色如墨,京城最繁华的烟花巷里,灯火通明,丝竹之声不绝于耳。醉花楼是这条巷子里最出名的销金窟,楼里的男倌个个生得俊美无俋,身段柔软如柳,偏偏又带着一股子勾人的浪劲儿,教人一见就挪不开眼。今夜,楼里最红的头牌青灯,正倚在二楼的雕花窗边,手中拿着一把折扇,轻摇着,眼神却冷冷地扫视着楼下热闹的大堂。
青灯生得极美,眉如远山,眼似秋水,薄唇微抿时总带着几分拒人千里的冷意。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衫,外头罩着薄纱,腰间系着一条赤红的腰带,衬得他腰肢细得仿佛一握就能折断。可谁都知道,这位头牌可不是个好惹的主儿,多少达官贵人花了大把银子,也不过换来他一夜的假笑,若是真想碰他一根手指头,怕是要被他那双冷眼给剜出血来。
“青灯,今儿个可是个大日子,你怎么还在这儿摆着张臭脸?”一个清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是醉花楼的另一个男倌,名叫小玉。小玉生得娇小,脸上总挂着甜腻腻的笑,这会儿正端着一盘瓜果,扭着腰走了过来。
青灯连头也没回,只是冷哼一声:“大日子?不过是又来了个有钱的蠢货,值得你这么兴奋?”
小玉噗嗤一笑,把瓜果放在一旁的小桌上,凑到青灯耳边,低声道:“你可别小瞧了今晚这位主儿,听说可是从北边来的大将军,姓萧,名叫萧寒川。人家可不是那些只会花钱的草包,那身板,那气势,啧啧,站那儿就像座山似的,压得人喘不过气来。妈妈说了,今晚要是能把他伺候好了,咱们这醉花楼的名头可就更响了!”
“将军?”青灯终于转过身,狭长的眸子里闪过一抹不屑,“再大的官儿,到了这儿,不还是个来买笑的臭男人?我呸!”
小玉被他这话逗乐了,捂着嘴直笑:“哟,我的青灯大爷,你这嘴可真毒。不过话说回来,那萧将军点名要见你,妈妈可乐坏了,说你要是能把他拿下,赏银翻倍呢!”
青灯没吭声,只是低头拨弄着手里的折扇,扇面上绣着一枝青竹,清冷孤傲,跟他本人倒有几分相似。他心里清楚,这醉花楼里头,哪有什么真正的自由,不过是换了个地方卖笑卖身罢了。可他偏偏不甘心,总想着有朝一日能赎身离开这腌臜地方。
不一会儿,楼下传来一阵喧哗,紧接着,一个高大的身影在众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青灯微微侧头,朝楼下看去,只见那人身着墨色长袍,外头罩着一件玄色披风,腰间佩着一把长剑,剑鞘上镶嵌着寒光闪闪的宝石,显然不是普通物件。他的脸棱角分明,眉目如刀,眼神扫过之处,众人都不自觉地低下头去,仿佛不敢直视。那种无形的压迫感,让青灯也不由得皱了皱眉。
“就是他,萧寒川。”小玉在一旁低声嘀咕,语气里带着几分兴奋,“怎么样,青灯,这身板看着就带劲儿吧?”
青灯冷笑一声:“带劲儿?不过是块糙肉罢了,有什么好稀奇的?”
话虽如此,他心里却隐隐有种不安。这萧寒川的气场太过强硬,仿佛天生就带着一股子杀气,与这醉花楼的靡靡之音格格不入。他总觉得,这人来此,绝不只是为了买笑那么简单。
不多时,老鸨扭着肥硕的身子上了楼,满脸堆笑地冲青灯招手:“哎哟,我的青灯祖宗,快下来吧!萧将军可点名要见你呢!人家可是大人物,你可得好好伺候着,别给我甩脸子!”
青灯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慢悠悠地起身,理了理衣衫,这才施施然地下了楼。每一步都走得极慢,腰肢轻摆,薄纱下的身段若隐若现,引得楼下不少恩客直勾勾地盯着他,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萧寒川坐在大堂正中的红木椅上,姿态随意地靠着椅背,手指轻敲着桌面,眼神却始终锁在青灯身上。那目光赤裸而直接,仿佛要将他剥个干净,看得青灯心里一阵发毛。
“青灯,见过萧将军。”他走到萧寒川面前,微微福了福身,声音清冷,带着几分疏离。
萧寒川没说话,只是上下打量着他,良久,才低声开口,嗓音低沉得像冬日的寒风:“果然名不虚传,难怪能做这醉花楼的头牌。”
青灯闻言,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将军过奖了,不过是个卖笑的,哪当得起‘名不虚传’这四个字?”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这青灯也太不识好歹了,旁人求着巴结这位大将军还来不及,他倒好,张口就怼人!
可萧寒川却没动怒,反而勾了勾唇角,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嘴挺硬,脾气倒是不小。我就喜欢你这样的。”
青灯一愣,皱眉看了他一眼,心里越发觉得这人不简单。他正想再开口讽刺几句,却见萧寒川抬手一挥,示意周围的人都退下,连老鸨都识趣地带着人走了,只留下他们两个在大堂里。
“你到底想干什么?”青灯冷冷地开口,双手环胸,摆出一副防备的姿态。
萧寒川站起身,缓缓朝他走近,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他比青灯高出大半个头,站在他面前时,阴影几乎将他整个人笼罩。青灯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却发现身后就是柱子,退无可退。
“干什么?”萧寒川低头看着他,声音低哑,带着几分戏谑,“当然是干你。”
这话说得直白又粗俗,青灯的脸刷地一下就红了,随即怒道:“你他妈有病吧!老子可不是随便让人上的贱货!”
萧寒川哈哈一笑,伸手一把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贱货?这话可不像是你这种人能说出来的。你这张脸,这身段,生来就是让人c的,还跟我装什么清高?”
青灯气得浑身发抖,猛地甩开他的手,怒骂道:“滚你妈的!老子就是死,也不会让你这种畜生碰一下!”
可他这话还没说完,萧寒川就猛地俯身,狠狠地吻住了他的唇。那吻来得又急又猛,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霸道,青灯挣扎着想要推开他,却发现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那双手像铁钳一样箍着他的腰,让他动弹不得。
“唔……放开……你他妈……”青灯咬着牙,断断续续地骂着,可声音却被堵在喉咙里,化为一阵模糊的呜咽。
萧寒川的吻越来越深,舌头粗暴地撬开他的唇齿,肆意地掠夺着他的呼吸。他的手也不老实,顺着青灯的腰线往下滑,直接探进了那薄纱里,狠狠地捏了一把他的臀肉。
“c,真他妈软。”萧寒川低声骂了一句,声音里满是情欲的沙哑,“老子今天非得把你c哭不可。”
青灯被他这话刺激得眼眶都红了,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他恨自己,恨自己在这时候竟然还有一丝该死的反应,可那双大手揉捏的力道实在太重,痛中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酥麻,让他忍不住低哼出声。
“哼……你他妈……别碰我……”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几分颤抖,更多的却像是欲拒还迎。
萧寒川低笑一声,直接将他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朝楼上的雅间走去。青灯挣扎着捶打他的胸膛,可那点力道对他来说不过像是挠痒痒。
进了雅间,萧寒川直接将他丢到床榻上,紧接着整个人压了上去。他的动作粗暴而急切,三两下就扯开了青灯的衣衫,露出那白得晃眼的肌肤。青灯的胸口微微起伏,乳头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看得萧寒川眼底燃起一团火。
“真他妈漂亮。”他低声咒骂着,俯身咬住了那颗小巧的乳头,用力地吮吸着,牙齿时不时轻咬,引得青灯忍不住仰头低吟。
“啊……你他妈……轻点……”青灯咬着唇,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几分哭腔。他不想承认,可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那种被强迫的羞耻感混杂着快感,让他几乎要疯掉。
萧寒川抬起头,盯着他泛红的眼角,满意地勾了勾唇:“轻点?老子可没打算对你轻点。今天晚上,你就给我好好受着,c不死你老子就不姓萧!”
这话说得粗鲁又下流,可青灯却偏偏被刺激得身体一颤。他恨自己,也恨这个男人,可当萧寒川的大手扯下他的亵裤,露出那早已湿润的后穴时,他还是忍不住低低地呻吟了一声。
“c,已经这么湿了?”萧寒川低声笑着,手指直接探了进去,粗鲁地抽插着,带出一阵阵黏腻的水声,“嘴上骂得欢,身体倒是老实得很。贱货,说,是不是早就想被老子c了?”
“你……你他妈闭嘴……”青灯咬着牙,声音断断续续,可那双腿却不自觉地微微张开,任由那粗糙的手指在他体内肆虐。
萧寒川低笑一声,手指越插越深,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腰带,露出一根早已硬得发烫的巨物。那尺寸看得青灯瞳孔一缩,忍不住骂道:“c,你他妈是畜生吧,这么大……老子才不要!”
“不要?”萧寒川冷笑一声,直接将他的双腿抬高,狠狠地压在胸前,“老子今天非要让你知道,什么是被c得下不了床!”
话音未落,他便猛地挺身而入,那巨大的性器毫无怜惜地冲进了青灯的身体,疼得他尖叫出声:“啊——c!你他妈慢点……要死了……”
“慢不了!”萧寒川咬着牙,低吼着开始抽动,每一下都撞得极深,带出一阵阵暧昧的肉体拍打声,“老子要c死你这小c货,让你再跟我嘴硬!”
青灯被撞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只能抓着床单,断断续续地喘息着:“啊……你他妈……混蛋……慢点……c……好深……”
那声音又痛又媚,听得萧寒川血脉偾张,动作越发粗暴。他一手掐着青灯的腰,一手揉捏着他的胸口,低声咒骂道:“c,真他妈紧,夹得老子爽死了。小贱货,叫大声点,让老子听听你有多c!”
青灯咬着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叫出声,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每一次撞击都让他忍不住颤抖。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混合着汗水,湿透了枕头。
“啊……不行了……c……太深了……”他终于忍不住,声音里带着哭腔,“萧寒川……你他妈……饶了我吧……”
“饶你?”萧寒川冷笑一声,动作却丝毫不停,“老子今天非要把你c成我的母狗,让你一辈子都忘不了老子的鸡巴!”
这一夜,雅间里的烛火摇曳,暧昧的低吟和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久久不散。青灯的身体被一次次撞开,羞耻和快感交织,让他几乎崩溃。而萧寒川的目光却始终锁在他身上,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占有欲,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吞噬。
天色微亮时,青灯已经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声音沙哑得几乎说不出话来。萧寒川却依然精神抖擞,搂着他,低声在他耳边道:“小c货,怎么样,被老子c爽了吧?”
青灯咬着牙,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却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他知道,这一夜过后,他和这个男人之间,恐怕再也回不去了。
而萧寒川看着他那满是泪痕的脸,嘴角却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来醉花楼,可不只是为了买笑这么简单。这个青灯,他要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