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的吧你?!
接下来的数日里,陈思罕因聂玮辰脚上的伤患,对他倾注了更多的目光与关怀。但凡有什么事儿,他都亲力亲为,就像一位默默守护的影子,悄然承担起一切。他知道聂玮辰行动不便,所以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无论是日常琐事还是突发状况,陈思罕总是抢在前头,把所有的事情都料理得妥妥当当,只为了让聂玮辰能够安心养伤。这份无言的关切,如同春风拂面,温暖而又柔和。
聂玮辰我去打水行了吧
陈思罕坐着我去
陈思罕拿上水杯就出门了
陈浚铭不是吧聂玮辰,他就去了?我让他顺便给我丢个垃圾都不干
陈奕恒我也能帮你丢
陈浚铭这不一样
陈思罕我回来啦
陈思罕小心烫
聂玮辰谢谢
陈思罕应该的应该的
聂玮辰望着对方那副对自己百依百顺的模样,心中忽然涌起一抹狡黠。他仿佛能感受到内心深处那个小恶魔正悄然苏醒,带着一丝调皮与促狭,在他的心底蠢蠢欲动。那一瞬间,聂玮辰的眼中闪过了一抹难以察觉的恶作剧般的光芒,仿佛接下来会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即将发生在这片宁静之中。
聂玮辰没吃早饭有点饿了
陈思罕给你给你
陈思罕把自己兜里的牛奶递过去给他
聂玮辰中午吃什么啊?
陈思罕我给你们买回来,你等会在这等我
聂玮辰太麻烦了
陈思罕没事没事,等我回来噢~
聂玮辰腿有点酸了
陈思罕我给你按按
聂玮辰要去拿作业了
陈思罕我去帮你拿
聂玮辰我去厕所了
陈思罕慢点慢点我扶你
被他使唤了两三天后。要知道,平日里那是连一个手指都不愿意动一动的豪门少爷啊,如今这般模样,着实让人惊讶。这对他而言,简直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折磨,没多久,他便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下去了,那种不适感如潮水般将他淹没,让他喘不过气来,这哪里是他这样养尊处优的人能长期忍受的呢。
陈思罕聂玮辰
陈思罕你脚还没好嘛?
聂玮辰没啊
陈思罕我带你去查查
聂玮辰不用
陈思罕我真的受不了了
陈思罕你是不是故意的
陈思罕不对
陈思罕你就是故意的
陈思罕你怎么这样啊
聂玮辰嗯…我是好了
陈思罕那你还一直使唤我!
聂玮辰我没有使唤你
陈思罕那我不是愧疚嘛
聂玮辰我想看看你能检查多久
陈思罕就知道欺负我
陈思罕我生气了
陈思罕哄不好那种
聂玮辰不要生气了,我也被你使唤几天好不好
陈思罕使唤到放寒假
聂玮辰过分了啊
陈思罕我不管,你就是欺负我
聂玮辰行行行
聂玮辰那你以后也不要因为我受伤愧疚了
聂玮辰我看着不舒服
陈思罕照顾你还碍你眼了是吧?
聂玮辰不是
陈思罕那是什么?
陈思罕那水灵灵的大眼睛紧紧地盯着聂玮辰,满是期待地等待着他开口。聂玮辰见状,不由得愣了一下,随后便支支吾吾、吞吞吐吐地说了起来。
聂玮辰是…是你话太多了
陈思罕我才不信
聂玮辰OS:我在说什么?!
聂玮辰OS:啊啊啊啊,好烦
聂玮辰OS:看着他天天照顾我,心疼他那么累啊
聂玮辰OS:聂玮辰会不会讲话,不会讲话就闭嘴!!!
陈思罕那你现在给我好好安安肩,累死了
聂玮辰好
聂玮辰乖乖地走过去,伸出双手放在他的肩膀上,轻轻按揉起来。随着掌心的每一次下压,指尖的每一次挪动,他都能感受到肩膀处传来的微微紧绷感。那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仿佛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让他原本有些疲惫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聂玮辰的动作很认真,眼神里透着一股专注劲儿,就像在完成一件极为重要的任务,不敢有丝毫马虎。
张奕然呦呵,不伺候了,改当大爷了
杨博文这小生活不错嘛
李煜东哥!什么时候给我按按
陈思罕去去去,你们懂什么
张桂圆是是是我们不懂,你们继续
朋友过来打趣了几句,便被催促着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