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
聂玮辰我真的没事
陈思罕都肿了
陈思罕骗人
聂玮辰我不痛,刚才不是还跑了嘛
陈思罕我看着痛
陈思罕还摔倒了
陈思罕肯定是早上拉我的时候扭到的
聂玮辰不是
陈思罕就是
陈思罕的话语如同断了线的珠串,散落一地。他的自责如同潮水般涌来,无法遏制,眼泪也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聂玮辰一时间手足无措,慌乱地抬手为他擦拭那不断涌出的眼泪,生怕动作慢一点,就会让那脆弱的情绪更加溃不成军。
聂玮辰不哭了好不好
聂玮辰我真的没事
陈思罕刚才摔了我看着好心疼,肯定很疼
陈思罕早知道早上就不催你了
陈思罕我都不催你了
聂玮辰将他轻轻揽入怀中,带着无比的耐心柔声安慰。那温暖的臂弯仿佛能驱散所有的恐惧与不安,怀中的身躯微微颤抖着,却在这一刻找到了依靠,如同风雨飘摇中的一叶小舟终于靠了岸。聂玮辰手掌轻抚着他的后背,一下又一下,似是要将自己的力量传递过去,让怀抱里的人感受到安心与踏实。
聂玮辰没事了
聂玮辰到时候涂点药就好了
聂玮辰不哭了
聂玮辰再哭就不是之前的那个快快乐乐的憨憨了
陈思罕我就是…就是感觉…
聂玮辰我知道你自责了,但是我没什么事啊~
聂玮辰不哭了噢
聂玮辰抬起手,轻轻拭去他脸颊上滚烫的泪珠,动作温柔而细腻,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他的指尖所过之处,留下淡淡的温暖,像是一缕穿透阴霾的阳光,驱散了心底的寒意。每一次触碰都带着无言的安抚。
陈思罕那你下次受伤要说
聂玮辰好
陈思罕我带你去医务室
聂玮辰嗯
两人一同前往医务室,医生仔细检查后,说并无大碍,擦些药休养几日便可痊愈,随后便离开了。陈思罕拿起药膏,小心翼翼地为聂玮辰涂抹起来。在这个安静的空间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味,窗外的阳光透过纱帘洒在病床上,光影斑驳。聂玮辰看着近在咫尺、神情专注的陈思罕,心中突然冒出了些许坏念头。
聂玮辰憨憨
陈思罕怎么了?
聂玮辰你刚才说看着我痛你心疼了?
陈思罕嗯
聂玮辰为什么心疼啊?
陈思罕突然有点慌张
陈思罕就朋友关心一下
聂玮辰你对他们都这样啊?亲自上药?
陈思罕那是因为你是因为我才受伤的!
陈思罕对!没错!
聂玮辰噢~
陈思罕你今天话好多
聂玮辰可能是只有我们两个吧
陈思罕希望你以后话能一直那么多!
聂玮辰嗯…
陈思罕看看看,还是变成这个样子了!
就在这时,朋友们像潮水一般涌进了医务室。他们脸上带着关切与焦急,推推搡搡间,整个医务室瞬间变得拥挤而热闹起来,原本宁静的空间被这群突然涌入的人打破,空气中都弥漫着一种紧张又急切的气氛。
魏子宸怎么样了?
张函瑞没事吧
杨博文需要我和老师说说,帮你请假嘛?
李煜东哥!你可不能有事啊!
官俊臣扭伤可不能马虎
陈思罕医生说没事了,养几天就好了
陈浚铭那就好那就好
陈浚铭多吃点补补
陈浚铭最好吃点猪蹄补补,吃不完给我可以不?
王橹杰这才是你的目的吧
陈浚铭什么话什么话,我是那种人吗?
聂玮辰谢谢,我没事了
张桂圆没事就行,罕,你可得好好照顾他,在他康复之前
陈思罕肯定的
张奕然好了好了,没事就不要打扰他休息了
杨涵博那我们先走了,思罕好好照顾他
左奇函拜拜拜拜
陈思罕拜拜
当众人纷纷离去,医务室里再次只剩下他们二人。静谧的氛围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他们牢牢笼罩在其中。没有了旁人的喧闹与干扰,沉默在这狭小的空间里肆意蔓延开来。他们彼此之间仿佛隔着一道看不见的墙,明明近在咫尺,却都选择缄默不语,只是静静地待着,任由时间悄然流逝,只有偶尔响起的医疗器械的微弱声响,打破这令人有些压抑的寂静。
陈思罕嗯…那什么,那么久了我去给你买饭
陈思罕等我回来
陈思罕话音未落便匆匆跑了出去,聂玮辰依旧坐在那里,目光追随着他远去的背影,直至消失在视线里。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只剩下空气中残留的余温,诉说着方才的离别。聂玮辰眼神复杂,似乎想要从那背影中捕捉到更多的情感,但最终只留下一抹落寞在心头萦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