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侦探柯南—降新3
二楼的水晶灯炫目耀眼,黄色的暖光恰好错过工藤新一的座位。他坐的地方在直射灯光的外面——是他精心挑选过的位置。餐厅第一层最里面的角落,正对着出入口的方向,一个侦探会做的选择。既不引人注目,也能观察到整个楼层的动静。
侍者微笑地为他的桌子上插上一朵花,放上餐具,作为有客人的标示。餐点是自助的形式,但像是酒和饮料之类的需要向他们下单。
工藤新一拿起酒水菜单迟疑着。
他现在的年纪根据他伪造的身份来讲是可以合法喝酒的成年人。与他拼桌的那位外国男性没有看菜单就直接点了一杯黑比诺。
也没有特别的原因需要喝酒来特地表明他的年纪,他沉思片刻只是要了一杯饮料。
今天一整天他照着免费发放给客人的邮轮地图把室内设施都调查了一遍,除了甲板。十二月的航线一般因为天气的缘故几乎都不会安排太多室外活动。冬季邮轮的主要娱乐项目都在室内,虽然越往日本南部行驶温度会渐渐升高,但逃生演习过后甲板上的人流一直都没有增长过。只有日落日出时偶尔会有人穿着外套去捕捉风景。
不到几分钟之后,戴着手套的侍者把两个杯子摆到他与他的拼桌人面前。邮轮上的冰块是空心的,能够迅速让饮料降温,缺点是化得也会比较快。工藤新一摆弄着吸管,心思只短暂地停留在手边的饮料上。
波本也在这里,还是一如既往地伪装成服务生的样子。制服与他们桌的侍者一模一样,胸前也挂着名牌。坐在角落里的工藤新一光明正大地打量着现在的波本。被他窥探的对象本人丝毫没有注意到工藤新一的视线,正在与客人交谈着。
——这么看依旧能够看出安室透的神情。陌生人看来是没有任何违和感的温和假面,但一旦知晓那下面的真实,就不会这么认为了吧。
波本的视线并没有专注在眼前的客人身上,眼神时不时地飘向另外一个方向。
工藤新一立即留意到这点。
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一下就发现他目光的焦点。
原来就是那位身边有许多保镖的外国人啊。果然和他想得一样。
他还不知道那个人叫什么名字。
那个外国人的面前坐着一位女性,看起来二十多岁。西洋人与东亚人的五官在她脸上完美地结合在一起,是跟有希子相比也不逊色的美貌。一眼扫过去就忍不住会让人回头多看几眼的像是女明星的长相。
两人算是般配吧。
但总觉得有些说不上的古怪。
工藤新一转开自己的眼睛,不敢注视他们太久。这艘邮轮上有能力看穿他的人可能不止波本一个,就算现在是打扮成不起眼的样子也不能够冒让那些人对他警惕起来的风险。
之前上船的时候那名男性是独自一人,除了那些一直跟在他身边的保镖也没有任何人与他交谈过。
只是单纯的约会对象吗?
外国男人身边的保镖对于那名女性是明显的戒备状态,身体一直是准备好行动的姿势,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那么这名女性不属于那些保镖信任的对象范围之内。
看来那名女性并不是之前就与他相识的人,是上船之后才接近他的。
然而那名外国人并没有拒绝一位陌生女性的邀请。
是出于绝对的自信还是防备过低?
只能是因为前者。
与他一起拼桌的外国男性一直来来回回地添加自己盘子里的食物,好像几天几夜都没吃过东西。
“啊……那位先生,你知道是谁吗?”他装出好奇的表情询问,抱着碰运气的心态。
听到工藤新一的声音,那个外国男人抬起头来看向他手指的方向,用餐巾擦了擦嘴角。
他没有做出茫然的表情,淡定自如地回答:“你没有听说过吗?那位是S国的外交官芬克·莫雷诺,邮轮里排场最大的人。”
原来是这样有名的人。
“那您也是……?”
“是S国的。”对方骄傲地点点头,对于自己能够回答上工藤新一的问题感到些许得意。提起S国的话题,他像是打开自己的话匣子一般,朝刚认识的工藤新一开始介绍S国的风土人情。
工藤新一对于S国的兴趣虽然不大, 就抱着收集情报的心情听他讲话,时不时地再插入几个关于莫雷诺的问题。
通过与眼前这位自我介绍为屈莱顿的男人的交谈,他至少得知了几件事。船上S国的人应该都认识芬克·莫雷诺。还有就是莫雷诺会来到安菲特里忒号的这个安排不是少数的人知道。
这些推断加深了他对那个女人的怀疑。
只是想要单纯接近莫雷诺的可能性非常低。能够坐在身边站着一群保镖的莫雷诺旁边还面不改色地沐浴在那些人警惕视线之中的女人,不可能只是一个普通人。
或许是贝尔摩德吗?
他内心中忽然闪过这个可能。只要是贝尔摩德的话就可以完美地伪装成另一个人,这种等级的话她应该是信手拈来。
工藤新一在心里打了个问号。现在他知道的情报还不足以让他做出任何的判断。他只知道波本关注的地方必然是对黑衣组织,或者说对他们执行的任务重要的人。
在现在的情形下只靠他独自一人会非常难办。
要不要去提示波本他的身份呢?
确认一下是他的敌人还是他的伙伴。
=
莫雷诺的房间里没有什么好的线索,房间里配备的保险柜里似乎也没有放任何东西。
他知道黑衣组织给的任务不会这么简单,也没有期待过会发现什么。
房间里唯一值得调查的东西就是他带着的笔记本电脑。粗略一看波本就明白是十分棘手的加密手段。
普通人的电脑百分之九十用的都是一些很好推断的密码,稍加试探就能够套出话来。比如说之前他破解毛利小五郎的电脑用的就是这种方法。
但芬克·莫雷诺采用了三种加密方式。
他基本可以确定组织要的药物资料是在这台电脑上。如果是对他很重要的东西的话他不可能会留在S国等别人去打开,只有随身携带在身上才会规避掉一定的风险。放在越危险的地方反而越安全。
那位外交官从上船以来就没有展现过担心的神色,这个笔记本电脑肯定不是那么好破解的东西。
他在莫雷诺回到房间之前把翻过的地方都回归原处,用戴着手套的手小心翼翼锁好对方的房门。
第一次在他房间里的探索就这样匆匆结尾。
波本打开通讯器单方面与卡沙夏汇报自己的发现,只用几句话就能够概括今天的发现。
他其实还有很在意的事情,只是要对卡沙夏保密。
那三个人明显就是雇佣兵,甚至还可能是一伙的。真本友子身上的气息不属于任何组织,行事太过于狂野,十分危险,但是是个有头脑的女人。卡沙夏发现的那个外国人应当是专业杀手,所以卡沙夏才对他的气息这么敏锐。
可惜卡沙夏只知道上面的两个人,那个谜之第三人是他不想暴露给卡沙夏的。但他能够感觉到,如果那三个人是一起行动的,真本友子也不想那个人的存在被别人发现。
——就是那个他在走廊里发现的男性。
船上有那么多员工,自然也有人有着完整的员工名单。如果那个长相普通的男人真的是以员工的身份登船的话,他应该可以在名单里找到那个人。
“刚下班吗?”
“是啊。”波本自然地接话。邮轮里工作的人就算不认识也对互相之间有一种奇怪的同僚情谊,在介于同病相怜又像是惺惺相惜之间的情感。与他擦肩而过的人看服装应该也是与他从事着差不多的工作。
他擦着脖子上的汗水,抱怨着:“都很辛苦呢,要是有点技术就能够申请到更高级一些的职位了啊。可惜我高中毕业以后就出来工作啦。”
“那不也是没办法吗,好好努力的话说不定还能混一个长期职位呢。”
“希望如此,我还没有去过海外旅行呢。”他的脸上透露出几分憧憬。
会来邮轮上工作的年轻人大多都是抱着体验生活的想法,波本看出这位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多半也是差不多的思想:“下次出航希望能再次看到你,尾原。”他念出胸前名牌上的名字。
对方也看了一眼他的名牌,“哈哈,奈边你也加油。”他拍了拍波本的肩膀,赶时间地快速离去。
他与尾原住的地方都是地下一层或者是零层。客人们还能够有看海景的余裕,但从他们住的地方看出去的话只有海水,因为底层员工狭窄的宿舍被安排在海平面之下。
与他们不同,主管一般是住在与客人同等级的舱房里。之前训练的时候带领他们的主管还以房间为理由来激励他们工作。
波本看了看时间。
现在正好是他们主管要检查工作的时间段。
他搭上电梯,虽然现在已经不是他的上班时间但他还不准备换下自己的工作服。
在登船的前两天波本已经偷到手万能房卡并复制了一份,本来是为进莫雷诺房间而准备的,没想到还可以有别的用途。
只要检查使用记录就会露馅,可是没有合理怀疑的情况下也极少有人会特地检查。把莫雷诺的资料拿到手之后,他们再想查他,他也多半不会在这个邮轮里。
走廊里没有人。
“滴”地一声顺利地打开主管的房间,他迅速关上门。
那位主管比他们在安菲特里忒号生活得久些,桌面杂乱无章,文件散漫地摆放在桌上。波本浏览着他的书桌,锁定一个文件夹,抽出里面的文档。
没错,就在这里。
这种名单不是私密的东西,只有模糊的照片与员工的名字,上船时拿来确认人员用的。
他翻开名单,回想着那个男人的侧脸,一目十行地对照他的特征。
翻到第六页,他的手顿了顿。
几乎可以确定那就是他看见的那个人。
果真和他一样也是以员工的身份上船的啊。
添川繁。
他默念那个人的名字。
=
芬克·莫雷诺,自信得让人火大的家伙。
真本友子脱下自己的帽子,散开自己波浪卷的长发,用手暂时整理好发型。
自尊比天还要高、认为自己是神明的男人。
她不像在莫雷诺面前一样时刻都保持着女人的优雅,此时她只想痛骂那个不知好歹的男人。她因为各种任务会接触到各种有权有势的人物,莫雷诺在他们那些人里面也算是数一数二的惹人厌。
最重要的是,任务还毫无进展。
添川繁之前潜入过那个男人与他保镖的房间,结果一无所获。
莫雷诺房间只有一些价值高昂的珠宝,还有就是三重加密的笔记本电脑。
指纹、声音加上最后的数字密码。
那笔记本电脑也是不联网的,无法从外部黑进去。
指纹倒是可以简单的接触到,莫雷诺好像根本不怕有人想要入侵他的电脑一般,也没有采取任何的防范措施。添川繁尝试过了那密码以后发觉声音解锁是随机生成的句子,也没有办法预录下那个男人的声音来作为解锁手段。
三重密码一共只有三次的解密机会,一旦失败的话数据就会永远的从那个电脑上消失到另一个保密位置。
银行金库都比这个要好偷。
还不能让维布伦一枪把那个男人的脑浆蹦出来。
怪不得莫雷诺有这种底气。
她边想边松了松自己的裙子,配合着今天的衣着找出一副相配的耳环。
半个小时以后又是与莫雷诺的午饭之约。不管是不是表面工夫,莫雷诺对于她阿谀奉承的鬼话很受用。昨天晚上被拖着听他讲了快两个小时的自我吹嘘,一点有用的东西都没有。但她并不想轻视莫雷诺,这种人能够在他的地位坐稳有他的过人之处。不如说正因为他是个骄傲自满的人,反而更难陷入以她为主的美人计(honey trap)。
再甜美的诱惑对于这种男人来说只是在自己的丰功伟绩多加一笔而已。
真本友子进入卫生间补上自己开始脱落的妆容,要在这几天之内拿到莫雷诺手上的信息还真是难。难怪这次的主顾大手笔地付了那么多订金。莫雷诺身边那个叫河本的男人更是一直都在盯着她。
但她是不会动手的,也不会与添川繁和维布伦接触来增加自己的嫌疑。
换上高跟鞋的真本友子欣赏着镜子里的自己。
怀疑她又怎么样?没有证据的话他们不可能对她动手。
她知道不是只有他们三个人在觊觎莫雷诺手上的东西,
在出港口之前她注意到的那个人,与维布伦干的是同样的行业。
专业杀手。
十分差劲的伪装,这点也跟维布伦一样。
真本友子随便找人聊了几句就得知他的名字叫利·达勒。
她不会天真地认为那个男人给出的是真名,正如真本友子也不是她的真名一样,名字也就是个代号而已,不是什么有用的信息。多数她与莫雷诺在一起的时候总会看见达勒,河本也留心到那个男人的视线。他太过于锐利,连河本对她的防备都因为达勒而减少了,老实讲也不是件坏事。
是杀手却没有动手的原因,只能是跟他们一样。
因为杀掉莫雷诺也无法拿到资料。
不管是什么样的局面,她都有把其掌握在手的自信心。那些人还都没有注意到添川繁的存在,在这个任务里她调整了策略,让他作为队伍里最核心的人物。
而且……另外那一边的人应该可以派上用场?
即将走向十二点的时钟提醒着她时间紧迫。
她收起眼中的算计,关门走向餐厅的方向。
莫雷诺的踪迹很明显。真本友子还没有进餐厅就已经从远处看见依旧在靠近中心位置的外交官一行人。
“欢迎光临。”站在门口的服务生对她打招呼。
她微微点头,他却没有移开眼。
很多人会看她,很正常。她也知道他们的目的。而他只是注视着她的眼睛,没有看向别处。
这位黑皮肤长得挺帅的服务生,昨天好像见过一次?做事手脚相当快速利落,只有这么简单的印象。她用余光扫过他胸前的名牌。
奈边晃冗长地盯了她一眼,看见真本友子对上他眼睛也没有移开。
要形容的话,像是出了刃的匕首一般锋利。他却丝毫没有掩盖那道会划伤人的锋芒。
是故意的吧。
她微微笑了笑,没有开口问他的目的,在奈边晃的目送之下踏入餐厅之中。
耐人寻味的人。
想要告诉她些什么?
真本友子消失在他视线之内后波本才转开头,迎接后面的客人。
知道了美人计对莫雷诺毫无作用,他很好奇她下一步招数会是什么。他需要评估这个女人会对他的计划有多少影响力才好做下面的计划。
卡沙夏在十二点过后五分钟才进入餐厅,这次是采取无视波本的态度,如他指示的一样。
不出意外地,河本与真本友子都转过头来看了一眼。
果然是这样……
他只用余光确认那些人的反应,身体则是对着入口。
短暂打过照面的那位记者小尾户真也刚刚走到他面前,暂时阻断了波本的视线。小尾户真似乎是记得他的容貌,对他稍微点了点头。
=
莫雷诺坐在黑暗之中转动着自己手上的戒指,凝视着窗外风平浪静的大海。
真本友子或者是别的接近他的人也好,对他有没有别的企图他也不是很在意。没有人能够破解掉他的资料。那是他赖以生存的秘密,也是他能够坐到今天位置的秘密。他是秘密的看守人,也是掌握着秘密的神。
拿枪抵住他的头也无法让他透露自己的密码。只要他死了别人也不可能获得里面的任何东西,而他做好了自杀也不会让人得到里面的信息的准备。
还没人蠢到会冒那个险,他死了最多只是他一个人死掉。而他拥有的秘密能造成的灾难是恐怖级别的。
任何人,包括他自己的亲人也无法相信。
只有他知道的东西才最有威胁力。
拥有这些东西一天,他就永远可以高枕无忧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俯视别人。
=
有时他的记忆会蓦地从脑中冒出来。某些情况下只是单纯的记忆,另外的情况下……该怎么说呢,像是他的大脑在无意识地整理他收集到的信息来给他提示。
波本站在餐厅的最边缘,看着来来去去的人群。
起初他认为只是偶然,后来发生的次数多了他就明白并不是。
像是今天,脑中不合时宜地想起与柯南那次关于福尔摩斯的对话。
他并不认为此时他在怀念些什么,或者说不是该想起那个小侦探的时间点。
只是一场过于普通的对话。
那又是为什么呢?
在这种时候。
他一边做着自己的工作,那个场景也在他的脑中重复一遍又一遍。
是谜题的话,就一定有答案。
回想不知多少次,他脑中闪过之前在船上看过的一个人的脸,他小声低语:“原来是这样……真是没想到。”
波西米亚丑闻。
解开这个谜底的关键就是它。
推理出答案的波本还觉得有些难以置信。可层层的巧合加起来,一定是那个珍爱福尔摩斯的少年特地设置的谜语。
他还在这个餐厅里。
工藤新一。
还来得及。
久违地想起这个名字。这一个多月以来他早就把安室透的时期封存在脑中,跟他以前所有珍藏的记忆放在一起。
两人相遇的场景他没有敢想过,以真实面目见面是太过于奢侈的妄想。
波本搜寻着整个餐厅,一抬头就与二楼的记者瞬间对上眼,大概是他的目光十分确定,对方也了然地微笑。
还差十分钟才到交接的时间点,可他管不了那么多。
小尾户真顺着玻璃楼梯朝着餐厅的出口方向走着,波本也顺势跟上去。
“小尾先生,请往这边走。”戴着手套的波本为他指路,两个人迅速消失在走廊上。快速确认四周无人以后,他抓住小尾户真的手臂,把对方拉进一个放杂物的封闭空间内。
对方看着他胸前写着「奈边晃」的名牌,微笑道:“奈边先生,是有什么误会吗?”
“演技比我想象中还好啊。”用的是肯定的语气。
波本没有继续动作,放开抓住他手臂的手。
小尾户真放松警惕,耸肩,语气中带着小小的骄傲:“只是没想到奈边先生花这么久才看出来,我可是——特地去撞你的。”
“这里暂时说话没关系的,我之前有确认过。”
“啊,是这样吗。”
“你还真是出了个难题。”
“是认真考虑过的谜题哦。”虽然他的声音还没有解除伪装,说话的风格已经恢复到工藤新一平常的语气。本来还对自己的伪装不是那么自信的工藤新一对于降谷零的夸赞十分受用。连眼前观察力这么厉害的男人都用了这么久才猜出他的身份,还是他主动上去提示过的结果。这样看来他的伪装是意外的可行啊。
“小尾户真。”
“嗯。”他知道波本已经看出来暗藏在他名字中的玄机。
赤井秀一让他随便想个假名,但他之前可没有打算敷衍了事。
“训读音读,还要转化成罗马字的变位词语。还真是看得起我的谜题设定。”
“诶、怎么能这么说,奈边先生可是明确地知道最后的答案,所以难度已经降低了哦。我起名的时候可是没有料到波本会出现在这艘邮轮上。”工藤新一坚持着只称呼他的假名,不打算冒任何风险。
——说的正是两人之前聊过福尔摩斯的事情。
波本抱起双手,打量着眼前伪装成记者的人:“正相反,你以这个模样出现在这里才叫人惊讶吧。”
他不打算询问为什么少年会出现在这艘邮轮上,必然是他自己的决定。至于他是从什么渠道得知的消息,工藤新一也不见得会告诉他事实。
“那不正好达成了我的目的吗。”
记者与学生一样有许多共同特点,比如说经常使用写作的手,经常坐在电脑或者桌子面前之类的。就是因为身上的特征差不多,所以他刚开始的时候并没有觉得那位记者有多么值得注意。
“……输给你了,福尔摩斯先生。”说起来他名字的这个谜语要是没有一定联想程度真是无法解出来,也正是想到那时候他们聊过波西米亚丑闻(A Scandal in Bohemia)他才能够顺利解出来。
一眼看到小尾户真这个名字,大部分人都会用音读的方式来读为户(こ ko ) 真(しん shin)。但这两个词训读的话有へ(he)和ま(ma)的读法,加上小尾这个姓的罗马字对应的就是Obi Hema。
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但是以变位词(anagram)的形式把字母重新排列以后就能用同样的字母组成一个新的单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