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很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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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那天午后，沈久趁宋亚轩睡着，偷偷摸出他口袋里的手机——她想给从前的朋友发消息，哪怕只说一句“救我”。手指刚按亮屏幕，手腕就被猛地攥住，宋亚轩的眼睛通红，刚睡醒的哑嗓里全是狠劲

宋亚轩“你要干什么。”

手机“啪”地掉在地上，沈久吓得浑身发抖。宋亚轩揪着她的衣领把她拽起来，眼底的偏执像烧起来的火

宋亚轩“我减药量，是让你舒服点，不是让你想跑！”

丁程鑫和马嘉祺闻声进来，前者捡起手机，划开屏幕看了眼，冷笑一声

丁程鑫“还想着联系外人？看来药量减早了。”

后者走到床边，伸手捏住沈久的下巴，语气平静得可怕

马嘉祺“沈久，别给脸不要脸。我们把你当宝贝疼，你非要往外面的苦日子撞？”

那天下午，沈久被灌了双倍的药，昏昏沉沉睡了十几个小时。醒来时，脖子上的银锁换了个更重的，宋亚轩抱着她，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带着哭腔

宋亚轩“别再做让我们生气的事了，好不好？我怕我忍不住，真的把你锁在床上，连院子都不让你去。”

窗外的铃兰谢了又开，沈久的力气越来越弱，有时连睁眼都要靠宋亚轩扶着。她不再问“什么时候能走”，也不再想联系外人——不是不想，是药让她连思考都变得迟钝。每天就靠着宋亚轩的怀抱取暖，喝他喂的牛奶和粥，听刘耀文说围栏又加固了，看马嘉祺煮粥时的背影，闻丁程鑫身上的药味混着铃兰香。

直到某个清晨，宋亚轩喂她喝药时，忽然说

宋亚轩“丁程鑫说，你最近很乖，药可以停了。”

沈久眨了眨眼，没说话。她试着抬了抬手，竟真的有了力气——可她没动，只是靠在宋亚轩怀里，看着窗外新开的铃兰。宋亚轩以为她想通了，笑着吻她的额头

宋亚轩“你看，乖乖的多好，我们带你去院子里摘铃兰。”

他抱着她走出房门，刘耀文和马嘉祺在院子里等着，手里拿着小篮子。可沈久只是看着那道高高的围栏，看着四个男人眼里的期待和占有，忽然笑了——她的力气回来了，却再也没有“走”的念头了。这铃兰香的囚笼，早就不是捆着她的锁链，而是她的全世界。

摘铃兰那天的阳光很软，刘耀文蹲在花丛边，小心翼翼掐下最饱满的一朵，递到沈久面前

刘耀文“你闻，这朵最香。”

沈久没接，只是靠在宋亚轩怀里，目光扫过围栏上缠绕的铁丝网——从前看它是牢笼的边界，现在倒觉得像圈住阳光的框。马嘉祺把篮子递过来，指尖碰了碰她颈间的银锁

马嘉祺“摘些回去插瓶，放你床头，睡觉都能闻着香。”

宋亚轩抱着她蹲下身，让她的手能碰到花瓣。沈久的指尖刚触到铃兰的白，就被宋亚轩覆住手

宋亚轩“我帮你摘，别扎着手。”

他替她掐了一把，全放进马嘉祺的篮子里，动作轻柔得像在护着什么稀世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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