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想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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粥勺悬在半空,宋亚轩见她笑出泪,手指不自觉收紧,勺沿蹭得她唇角发红。
宋亚轩“笑什么?”
他声音发紧,眼底那点委屈又翻上来
宋亚轩“是粥不合心意?我让马嘉祺再煮一碗甜的。”
马嘉祺没说话,只是放下空碗,走到窗边拨弄了下铃兰花枝,花瓣上的露水抖落在窗台上,像碎掉的泪。
马嘉祺“她不是笑粥。”
他背对着床,语气没波澜
马嘉祺“是想通了。”
沈久确实想通了——挣扎是徒劳的,反抗只会换来更重的药、更紧的抱。她偏头靠在宋亚轩颈窝,声音轻得像要飘走
沈久“我吃。”
宋亚轩愣了愣,随即眼睛亮起来,忙把粥喂进她嘴里。软糯的粥滑进胃里,混着先前牛奶的甜腻,却没再让她翻涌。马嘉祺这时转过身,手里多了个白色药瓶,拧开倒出两粒白色药片
宋亚轩“吃完粥把药吃了,今天贺峻霖加了点助眠的,下午能睡安稳些。”
沈久没反抗,乖乖仰头吞下药片,宋亚轩立刻递过温水喂她顺下去。刚喝完,门外传来刘耀文的声音,带着点雀跃
刘耀文“亚轩!围栏装好了,比之前高半米,这下她就算有力气跑,也翻不出去了!”
丁程鑫跟着走进来,手里拿着个小巧的银锁,链尾缠着铃兰形状的银饰
丁程鑫“给她戴的,锁上刻了我们的名字,戴在脖子上,别人一看就知道是我们的人。”
宋亚轩接过银锁,低头要往沈久脖子上戴。冰凉的金属贴在皮肤上,沈久忽然偏了偏头,却不是躲,只是轻声问
沈久“锁……能摘吗?”
丁程鑫笑了笑,伸手按住她的肩
丁程鑫“等你什么时候说‘不想走,只想和我们在一起’,就给你摘。”
他指尖划过沈久颈间宋亚轩留下的牙印,语气带着点警告
丁程鑫“要是摘了再想跑,下次就不是银锁了。”
沈久没再说话,任由宋亚轩把银锁扣紧。锁身贴着心口,凉得她打了个颤,却被宋亚轩更紧地抱住。马嘉祺这时端来新的粥碗
马嘉祺“再喝一碗,中午刘耀文去买了你爱吃的草莓,下午晒着太阳吃。”
窗外的铃兰开得更盛了,风一吹,香气涌进来,裹着四个男人的气息,把沈久圈得严严实实。她看着宋亚轩喂粥的手、马嘉祺平静的眼、丁程鑫手里的药瓶、门外刘耀文晃动的围栏影子,忽然闭上眼——这牢笼是用温柔织的,用关心焊的,她逃不掉,也挣不脱,只能在这铃兰香里,一天天等着“不想走”的那一天,或是等这温柔的锁,把她彻底困成他们想要的样子。
日子就这么陷在铃兰香的循环里。
每天清晨,宋亚轩的体温先于阳光贴上来,手里攥着温好的牛奶和贺峻霖配的药;马嘉祺的粥永远准时端进房,粥里有时卧着蛋,有时掺着切碎的菌菇,全是他记着的沈久从前爱吃的口味;刘耀文总在下午搬张躺椅到院子里,把沈久抱到怀里晒着太阳,指给她看新栽的铃兰,说“这丛开了,比上次那片更白”;到了晚上,宋亚轩会抱着她练共鸣,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唱她从前爱听的歌,可调子再软,也盖不住锁链似的压迫感。
沈久试着过几次“乖”——不闹,不问“走不走”,乖乖喝药喝粥。宋亚轩果然让丁程鑫减了药量,她能勉强抬手擦眼泪,甚至能在刘耀文扶着时,在院子里走两步。可这“乖”换不来自由,反而让他们更放松警惕:马嘉祺开始在粥里加安神的百合,丁程鑫把银锁的链调得更短,刘耀文在围栏边又装了几盏夜灯,说“晚上她想出来转,也能看清楚,省得摔着”。
---------未完待续-------
作者感谢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