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世之谜
林晚星靠在编舞室的镜子上,指尖反复摩挲着速写本里那张泛黄的旧照片——照片上的小男孩抱着个布娃娃,眉眼间的弧度和宋亚轩笑起来时一模一样。三年前在英国整理孤儿院旧物时,她偶然发现这张夹在绘本里的照片,背面用铅笔写着“轩轩和星星”,那一刻她才突然想起,父母丢弃她时,她攥着的正是这个布娃娃,而哥哥的小名叫轩轩。
练习室传来宋亚轩唱《渐暖》的声音,林晚星闭了闭眼,脑海里闪过孤儿院院长说过的话:“你哥哥当年拼命拉着你的手,可你爸妈还是把你抱走了……”她当初说自己是孤儿,不过是怕真相戳破时,宋亚轩早已不记得这个被丢弃的妹妹,更怕他夹在亲情和过去里为难。
马嘉祺“晚星,你在看什么?”
马嘉祺的声音突然响起,林晚星慌忙合上速写本,耳尖又泛起熟悉的红色——这个和宋亚轩相似的小习惯,连她自己都没察觉。
宋星安.Mia没什么
她把速写本塞进包里,却没注意到一张照片从本子里滑落,正好落在走进来的宋亚轩脚边。
宋亚轩这个娃娃……我小时候也有一个,后来弄丢了,我妈说那是我亲妹妹的。”
林晚星的呼吸瞬间顿住,手指死死攥着包带,指节泛白。
宋亚轩“你……你是不是……星星?”
林晚星抬起头,眼眶泛红,却扯出个和宋亚轩如出一辙的笑
宋星安.Mia宋老师,认错人了吧。我是孤儿,哪来的家人。”
她转身想走,手腕却被宋亚轩攥住。
宋亚轩“你说谎!你上次看见我手腕上的疤,问我是不是小时候爬树摔的——这事只有我妹妹知道!还有你吃番茄炒蛋只吃蛋白,跟我小时候一模一样!”
林晚星的眼泪终于掉下来,却还是用力挣开他的手
宋星安.Mia不是我。”
宋亚轩攥着手机的指尖泛白,屏幕上是委托朋友查来的初步信息——林晚星的户籍登记页上,“曾用名”一栏被淡墨覆盖,却隐约能看出“宋”字的轮廓。
刘耀文“还没查到吗?宋’字?你真觉得晚星是……
刘耀文端着两杯奶茶过来,看见宋亚轩盯着手机发呆,顺着他的目光扫过去
宋亚轩嗯,“我朋友说,晚星在孤儿院的档案里,登记的生日和我妹妹一模一样,而且她小时候得过肺炎,档案里记的症状,跟我妈说的完全对得上。”
这时马嘉祺从编舞室出来,手里拿着林晚星落下的保温杯——杯身上印着只小鲸鱼,和宋亚轩钱包里那张旧照片上,妹妹抱着的鲸鱼玩偶一模一样。
马嘉祺“她忘拿了。你查她身世的事,别太急。”
宋亚轩接过杯子,指尖蹭过杯壁的温度,忽然想起昨天练舞时,林晚星看见他手腕的疤,下意识伸手想碰,又飞快缩回去的样子。
宋亚轩“我怕……我怕查出来是真的,她却不肯认我;更怕查出来不是,我连最后一点念想都没了。”
贺峻霖凑过来,看着宋亚轩泛红的眼眶,拍了拍他的肩膀
贺峻霖不管是不是,晚星心里肯定有我们。你看她每次编舞,都会加一段和你小时候一起跳的小兔子动作,她没忘。”
正说着,林晚星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
宋星安.Mia我的保温杯……谢谢宋老师
宋亚轩盯着她的眼睛,鼓起勇气开口
宋亚轩晚星,你小时候……是不是住过城南的阳光孤儿院?”
宋星安.Mia不记得了
说完,她攥紧杯子转身就走,没看见宋亚轩手里的手机屏幕上,朋友刚发来的消息:“查到了,林晚星曾用名宋星安,是宋亚轩的亲妹妹。”
宋亚轩“你看,你就是我的妹妹宋星安。”
林晚星猛地后退一步,后背撞在编舞室的镜子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她盯着那张档案照,眼眶瞬间红了,却还是咬着牙别过脸
宋星安.Mia你胡说,我根本没有什么哥哥,我就是一个孤儿。”
宋亚轩我没有胡说,你小时候怕黑,睡觉要抱着鲸鱼玩偶;你吃芒果会过敏,嘴唇会肿起来;还有你左手手腕内侧,有个月牙形的疤,是小时候帮我捡风筝摔的——这些你都忘了吗?”
每说一句话,宋亚轩的声音就低一分,最后几个字几乎带着哭腔。周围的人都没说话,马嘉祺看着林晚星死死攥着衣角的手——那是她紧张时的习惯,和宋亚轩被问到在意的事时一模一样。
宋星安.Mia那些都是巧合!我根本不认识你说的宋星安!”
转身想跑,却被宋亚轩伸手拉住。
宋亚轩“星星,别再骗自己了好不好?我找了你好多年,我知道当年爸妈把你送走不是故意的,他们后来一直很后悔……”
林晚星突然提高声音,眼泪砸在宋亚轩的手背上
宋星安.Mia“后悔有什么用!他们把我丢在孤儿院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后悔?我在孤儿院生病没人管的时候,你在哪?我被别的小朋友欺负的时候,你又在哪?”
宋亚轩是我不好,是我没早点找到你。但现在我找到了,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好不好?”
林晚星别过脸,看着镜子里自己泛红的眼眶,又看了看身后宋亚轩期待又委屈的眼神,手指悄悄蜷了蜷——那是她和宋亚轩小时候生气又舍不得对方时,都会有的小动作。
金属刀刃反射着练习室的冷光,林晚星的手腕悬在半空,皮肤绷紧时,那道月牙形的疤格外清晰——那是当年帮宋亚轩捡风筝摔在石阶上留下的印记,也是宋亚轩认定她是妹妹的关键。
马嘉祺“晚星,你别冲动!”
马嘉祺最先冲过去,伸手想夺她手里的刀,却被林晚星偏身避开。
宋星安.Mia你不是认这道疤吗?我把它割掉,你就再也不用缠着我了。”
宋亚轩“星星,你别这样……我不逼你了,我再也不提这件事了,你把刀放下好不好?”
他想上前,却被王源拉住——王源摇了摇头,用口型示意他“别刺激她”,然后慢慢走近林晚星,声音放得极轻
王源晚星,我们都不逼你了。不管你是不是小宋的妹妹,你都有选择要不要认的权利,你先把刀放下,好不好?”
她看着镜子里围过来的人:宋亚轩红着眼眶,嘴唇抿成一条直线;马嘉祺的手还停在半空,指尖泛白;贺峻霖悄悄别过脸,不敢看她手腕上的刀。
宋星安.Mia“你们都别过来,只要这道疤没了,你们就不会再拿过去的事烦我了。”
宋亚轩不是的,我认你,不是因为这道疤!是因为你吃番茄炒蛋只吃蛋白,是因为你怕黑要抱玩偶,是因为你生气时会攥紧衣角——这些都不是疤能代表的,这些是你啊,星星!”
刀刃又往下压了一点,细小的血珠渗了出来,顺着手腕往下流。马嘉祺趁林晚星分神的瞬间,猛地伸手握住她的手腕,用力将刀夺了下来,“当啷”一声,刀掉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林晚星的手腕还在流血,宋亚轩慌忙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想帮她包扎,却被她用力推开。
宋星安.Mia现在疤没了……你满意了?”
易烊千玺快步拿来医药箱,蹲在她面前,抬头时眼神里满是心疼
易烊千玺晚星,我们从没想过要逼你。小宋只是太想找到你了,给你点时间,也给我们点时间,好不好?”
宋亚轩站在一旁,看着她苍白的脸,眼泪掉得更凶,却不敢再上前——他怕自己再逼一步,就真的把她推得更远了。
段清梨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她手里提着个保温袋,走到林晚星身边时,自然地帮她拢了拢散落的头发
段清梨宋亚轩,你不要逼晚星了。她到底是不是你的妹妹,这重要吗?”
宋亚轩抬起通红的眼睛,声音发闷
宋亚轩重要!当然重要!她是我找了十几年的妹妹,我怎么能不在乎?”
段清梨蹲下来,目光落在林晚星苍白的脸上
段清梨“可你在乎的,是‘妹妹’这个身份,还是现在的她?”,“你记着她怕黑、记着她的伤疤、记着她的喜好,可你没看见她这三年在英国,为了练一支舞摔断过两次腿;没看见她每次梦见孤儿院的夜晚,都会哭着醒过来;更没看见她昨天翻旧相册时,对着你小时候的照片,偷偷抹了半小时眼泪。”
林晚星猛地攥紧段清梨的手,指尖泛白,却没反驳。马嘉祺站在一旁,忽然想起前几天在编舞室,林晚星对着镜子练微笑,练到一半突然红了眼——后来他才发现,她练的那个笑容,和宋亚轩在舞台上安抚粉丝时的样子,几乎一模一样。
段清梨“她不是不肯认你。”她是怕,怕认了之后,你会发现现在的林晚星,早就不是当年那个跟着你跑的小星安;怕你们之间除了童年回忆,只剩下陌生;更怕爸妈当年的抛弃,会变成你们之间解不开的结。”
宋亚轩愣住了,他看着林晚星垂着眼帘的样子,突然想起刚才她割伤手腕时,眼里闪过的是慌乱——就像小时候她做错事,躲在他身后时的模样。
宋亚轩星星……我不管你是林晚星还是宋星安,我都不在乎。我不想逼你认我,我只是想告诉你,以后不管你遇到什么事,我都在,就像小时候一样。”
林晚星的肩膀轻轻抖了抖,却还是没抬头。段清梨拍了拍她的背,转头对宋亚轩摇了摇头
段清梨给她点时间吧,她需要想清楚的,不是要不要认你这个哥哥,而是要不要重新找回,敢面对过去的自己。”
宋亚轩点点头,退到一旁时,目光还黏在林晚星的手腕上。
李飞捏着手机皱紧眉头,屏幕里还停留在林晚星的孤儿院档案页,他反复划着页面,语气满是困惑
李飞不对啊,我之前托人查的,她明明登记的是孤儿,怎么会和小宋扯上关系?”
没人接话,练习室里的目光都落在林晚星渗血的手腕上。张真源率先上前,小心翼翼地避开她的伤口,轻轻把人揽进怀里
张真源好了,这件事情以后再说。她现在受伤了,我先把她送回去处理伤口。”
严浩翔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严浩翔飞总,现在不是纠结档案的时候,晚星的伤更重要。”
张真源扶着林晚星走出练习室时,林晚星忽然回头,目光飞快地扫过宋亚轩,又很快转回去。宋亚轩捕捉到那一眼里的复杂,有委屈,有害怕,还有一丝他看不懂的挣扎。他攥紧了手里的纸巾,上面还沾着刚才林晚星掉的眼泪——不管档案怎么写,不管她认不认,他都知道,她就是他找了这么多年的星星。
林晚星手腕上缠着张真源临时包扎的纱布,血渍已经渗开一小片,却还在固执地重复:“
宋星安.Mia张老师,我不是宋星安,你相信我。”
张真源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顿,侧头看她时,眼底满是温和
张真源我知道你不肯承认。可小宋找了你十几年。”
宋星安.Mia找了又怎么样……他现在有家人,有队友,我只是个多余的人。”
张真源放缓车速,等红灯时转头看她
张真源“你从来都不是多余的。上次练舞你低血糖晕倒,小宋抱着你往医务室跑的时候,手都在抖;你说喜欢吃城南的糖糕,他第二天就早起去排队,排了两个小时才买到;还有你画的速写本里,那么多小太阳,跟他钱包里夹着的、小时候给你画的太阳,一模一样。”
每说一件事,林晚星的眼眶就红一分。她想起在英国的三年,每次收到匿名寄来的糖糕,包装上都画着小小的太阳;想起去年冬天训练摔伤,收到的护具里夹着张字条,字迹跟宋亚轩小时候写的如出一辙。
张真源他早就认出你了,对不对?”从你第一次来练习室,他看见你眉间的痣,就偷偷红了眼。他没逼你,只是怕再把你弄丢了。”
林晚星的眼泪终于掉下来,砸在膝盖上。她攥着纱布的手轻轻发抖,声音带着哽咽
宋星安.Mia我怕……我怕他只是一时新鲜,等过了劲,就会像爸妈一样,不要我了。”
红灯跳成绿灯,张真源重新发动车子,却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