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王俊凯悄悄碰了碰王源的胳膊，后者却往前半步，目光落在林晚星长袖下隐约露出的疤痕上

王俊凯你在英国三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你的手臂又是为何？”

林晚星指尖在杯壁划了圈，忽然笑出声，尾音带着点刻意的轻佻

宋星安.Mia跳舞嘛，难免会受伤。你说是不是啊，王老师？”

马嘉祺忽然上前一步，递过一条护腕

马嘉祺英国的训练强度大，这个护腕透气性好，你或许能用得上。”

林晚星接过时，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手背，两人同时顿了顿，又迅速移开目光。

宋星安.Mia“我这次回来，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编舞，“时代峰峻的练习室条件不错，李叔要是愿意借我用用，我倒是可以偶尔给孩子们指导下技巧。”

李飞眼睛一亮

李飞“当然愿意！你能留下来指导，对他们来说是求之不得的机会。”

王俊凯看着林晚星和马嘉祺相似的站姿，忽然开口

王俊凯“晚星，你这次回来，打算待多久？”

宋星安.Mia“不好说，或许等编完这支舞，或许……等找到我想找的东西。”

林晚星终于抬眼，看向丁程鑫泛红的眼眶，却没敢直视他的眼睛，转而望向墙上贴着的训练计划表

宋星安.Mia当年走得急，是我不对。但有些事，不是说清楚就能当作没发生的——就像你们现在跳的这支舞，少了一个八拍，再怎么补，也不是最初的样子了。”

丁程鑫往前凑了半步，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委屈

丁程鑫我们等了你三年，“你说过回国就解释，现在为什么又躲？你是不是真的觉得，我们这些老朋友，早就不重要了？”

林晚星弯腰去捡时，长袖滑落，手臂上那道深褐色的疤痕又露了出来，在灯光下格外显眼。她迅速把袖子扯回去，指尖攥得发白

宋星安.Mia我没忘。”我没忘你们爱吃的零食，没忘每次编舞时丁老师你总爱抠动作细节，没忘……”她顿了顿，喉结滚了滚，“没忘我们一起在练习室熬夜改动作的日子。”

丁程鑫“那你为什么不说是！”

林晚星捡起马克笔，重新攥在手里，却没再继续画画。

宋星安.Mia等时机到了，我会说的。但不是现在——至少不是在你们还没跳完这支舞之前。”她回头看了眼镜子里的众人，目光在丁程鑫脸上停了两秒，又迅速移开，“先训练吧，丁老师，你的动作框架有点松了，再扣紧点会更有力量。”

贺峻霖往前凑了两步，声音里带着没压下去的委屈

贺峻霖“你当年说的，两年后回来就给我们一个交代的。”

宋星安.Mia“不重要了，不是吗？贺老师。”

马嘉祺递了包纸巾给丁程鑫，余光却没离开林晚星

马嘉祺当年的事，或许她有难言之隐。”

林晚星听见这话，脚步顿了顿，却没回头，只是抬手理了理衣袖，遮住腕间那道没长好的疤痕

宋星安.Mia训练时间快到了，我先去隔壁编舞室。”

她走后，练习室里只剩丁程鑫压抑的抽泣声。贺峻霖蹲下来拍他的背，声音发闷

贺峻霖“她明明记得我们的称呼，却偏偏不肯提当年……”

马嘉祺望着林晚星消失在门口的背影，指节轻轻敲了敲裤腿——这个习惯性的小动作，让旁边的张真源猛地抬头看了他一眼，又飞快移开目光。有些相似，早已藏在无人察觉的细节里，连当事人自己都没发现。

王俊凯靠在把杆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杆身的木纹

王俊凯陈林是晚星在英国皇家舞蹈学院的学长，这三年他几乎天天陪着晚星训练——去年我去伦敦看演出，还在剧场后台见过他们一次，他看晚星的眼神……不一般。”

贺峻霖把丁程鑫扶起来，递过一瓶温水

贺峻霖“不一般也没用啊。“陈林跟晚星一样，对当年的事绝口不提。我去年试着在社交平台问过他，他只回了句‘晚星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之后就把我拉黑了。”

马嘉祺忽然开口，目光落在速写本上那只没画完的蝴蝶上

马嘉祺"段清梨……是飞总特意安排在英国照料晚星的那个人吧。

林晚星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打断了几人的对话。她手里拿着件叠好的外套，不知站在那里听了多久

宋星安.Mia翻别人的旧相册，不太礼貌吧，王老师。”

她走近时，马嘉祺注意到她的耳尖有点红——这是他紧张时会有的反应。而当林晚星把外套搭在臂弯，指尖无意识划过外套纽扣时，宋亚轩悄悄凑到张真源耳边

宋亚轩你看，她拧纽扣的动作，跟马哥一模一样。”

张真源点头，却没敢多说。林晚星已经拿起那本速写本，指尖轻轻拂过蝴蝶的轮廓

宋星安.Mia陈林和清梨，都是我的事，跟你们无关。以后别再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