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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还真对那位上心了

越南,胡志明市,新平,夜色降临,后六街上,依然人声吵嚷,灯光如霓虹,过早地点亮了还有些灰沉的街。

不宽的街道上积了些白天的雨水,街边边还有些随地丢弃的外卖塑料袋,排不下去水的出水口积着难闻的雨腥气和不知名的腐臭味道,在闷热的夜晚,散发着挥之不去的阴臭,这丝毫没有影响到前来的人群。

忽然,前方的街角钻出一个瘦小男人,他紧握着一只黑色的皮包,飞快地穿越人群和车流,在他身后,另一个焦急的男子紧追不放:“小偷——站住。”

街上灯红酒绿,人影重重,但没有一个人上前去拦。那名瘦小的男子穿过林立的店铺,绕进一条黑而狭长的小巷,随之消失在人群中,再也不见。

这样的场景无数次地在街头上演,行人侧目,但很快又回过头,专注地寻起自己的欢来。新平区的后六街是最近势头最猛的花街,短短不足五百米的街道上,各具特色的鸡店林立,五光十色的招牌亮得人眼花,最招人眼的还是站在街上的女人们。

年轻的女人们裸着腰腿,露出长而纤细的胳膊和饱满诱人的胸,白花花的奶子和白花花的大腿,像一块块白腻腻的膏脂挂在闪着红光的店门口,等着看上眼的客人前来询价。

街边开着些供给嫖客和女人们的快餐店,大多售卖些廉价的河粉和春卷,供来此的人饱腹。远处还有更昂贵一些的火锅和日料店,那便不是后六街的顾客们能消费得起的档次了。

街边的女人也跟街上的食物一样,虽不说多味美质优,最起码能图个饱肚,更有甚者,你要是愿意多跟女人们聊聊,也许她心情好,免费让你多爽一次,也不是没可能。

在后六街,最不缺的就是泛滥的性和不值钱的爱。

现在是晚上七点半,女人们大多百无聊赖地摆弄着手机,时不时地跟身边人说笑几句,但很快适可而止。她们把更多的目光放在了可能出现的目标上,好在这个雨后的夜晚尽早地开张。

小姐们张开腿就有一天的花销,不开张就没得钱赚,这街上的人越来越多,竞争也越来越激烈,任谁也不敢轻易地放松心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个嚼着槟榔的中年男人凑近了最靠左的小姐,眼珠子顺着她的胸和屁股来回溜,打量够了,才捏着烟上前问:“多少钱?”

香香扫了他一眼:四十岁上下,一口黄牙,有些谢顶,拿着一个过时的手机,不像是有钱的样子。她不怎么情愿,但想着好歹也是她今晚的第一个客人,给了个不高不低的报价:“50美金。”

香香今年19岁,刚入行没多久,她模样在整条花街也是排得到前面,这个价格并不算高。男人有些犹豫,还想跟她讲价:“40?”

香香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面上还是带着笑:“哥,包你满意的,你是我第一个......”言下之意:别讲价了,都不容易。

男人四下扫了下,不情不愿道:“都是40的,这样......45吧,你态度好点。”

香香躲开他搂自己的手,有些不乐意,她正想着怎么把这人推开,忽然眼前一亮,也顾不上这男人了,笑着迎上去:“帅哥......”

男人不忿地回头,看到身后的男人后,悻悻地走开了。

迎面走来的男人生得极英俊,身高腿长,肩宽腰细,目光清正,面无表情,一身硬朗刚直的气质与整条花街格格不入,他不像来寻乐,更像是来抓人的。

香香对他极有兴趣,笑得像朵明媚好看的花,热情地凑近他:“帅哥,uptome?”

刑昭见她会说英语,用英语跟她聊起来:“请问,你认识崔珍吗?”

香香见他没那个意思,热乎劲儿也散了,兴致缺缺:“不知道,没听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刑昭身上摸出十美金递过去:“如果你能帮助我......”

香香一看,笑了,当即去拽刑昭的T恤,开口道:“帅哥,试试呗,我很好的,十美金也行。”

刑昭扭头就走。

香香不死心地在后面叫他:“帅哥——”

刑昭没回头,香香踩着小高跟追上他,用不熟练的英语试探着问道:“你找崔珍干什么?”

刑昭没回她的话,只是问:“你认识她吗?”

香香微微俯身,露出深深的乳沟,答非所问:“我活很好的,比崔珍好,帅哥......”

活儿很好......

刑昭冷不丁想到上一个跟他说“活儿很好”的人,忍不住莞尔。香香不知道他因为什么笑,还以为他被自己说动了,大胆去抓他的手,牵着他的手往自己软嫩的胸上放:“真的,免费的,怎么样?”

刑昭轻易地从她的手中挣脱,婉拒:“不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香香见他始终不为所动,想想那十美金,最终咬咬牙,说道:“德兴车行,你去那找找。”

原本走出去的刑昭当即站定,回身看她:“你说什么?”

香香咬咬唇,伸出手来:“钱。”

刑昭把十美金递给她:“再重复一遍。”

他不自觉地带了审讯犯人的语气,面色冷酷,香香被他慑住了,不由自主地磕磕绊绊道:“在后两条街上,有个修车的店,叫德兴车行,崔珍......”

香香犹豫了下,最终还是说了下去:“崔珍她已经嫁人了,你......她应该不会再接活了。”

“好,谢谢。”

刑昭跟她道了谢,香香咬咬唇,冲着他的背影喊了句:“如果她不接,你回来看到我,可以来找我。”

刑Sir没领她的情,走得飞快。

待他走后好大会儿,香香才反应过来:那人自始至终都没说自己是来找小姐的......想着那人冷淡的神情,香香忍不住犯嘀咕:他该不会是来寻崔珍麻烦的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快,又有新的男人找上她,香香又来了新的兴致,熟练地跟男人攀谈起来,很快忘了这茬。

与后六街的热闹不同,西边两条街上的灯渐渐暗了,远远地望去,后六街的热闹仿佛一个五光十色的魔幻梦境。

德兴车行......

刑昭对照着手机上的翻译,确信眼前这个不大的门脸房就是他要找的地方。眼下是晚上九点,卷帘门并没有开,刑昭敲了敲门,没一会儿,从里面钻出来一个年近三十的瘦小男人。

男人狐疑地盯着他看,谨慎地问道:“你找谁?”

刑昭听不懂他的话,把手机翻译递给他看:“我找崔珍。”

男人看了他的手机,神情变得极为凝重,连连摆手,叽里呱啦又说了一堆刑昭听不懂的话,他正说着,从里面又走出来一个女人。

那女人二十来岁模样,生得一张讨喜的鹅蛋脸,穿得朴素,但不难看出端正秀气的五官,她一看刑昭就愣了。

刑昭直直盯着她:“崔珍。”

女人撩了下鬓角的头发,跟刑昭笑了笑:“你好......”紧接着,她对男人说了几句,然后跟刑昭继续说道:“进来说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进了屋,刑昭直截了当道:“你能跟我说一下你在金丽阁会所407包厢看到的吗?”

崔珍,哦,不,或者应该叫她燕燕,一下子就慌乱起来:“我......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而此刻的金丽阁,顶层金碧辉煌的吊顶在水晶灯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夺目炫彩。一个瘦长的身影正站在窗前看夜景,他手里拿着一支烟,任它焰火明灭,没吸。

“你叫我回来,就是为了闻你的二手烟?”

厉以宁随手拿起桌上的手表,点评道:“情人桥,好东西。”随即,他又兴致缺缺地放下:“说吧,别跟我在这干耗着了。”

他今天没穿惯常的黑衬衣,像个真正的纨绔公子哥那样,穿了身花色鲜艳的衬衣,下面穿了条沙滩短裤,脚上还穿着凉鞋,跟西装革履的霍桐生全然不同,像是被人从哪个度假区薅回来的。

霍桐生吸了口烟,吐了烟圈:“没什么事儿,就是死前再见你一面。”

“别别别,”厉以宁赶忙给他打断,“我跟你可没这交情啊,别整这个。”

霍桐生苦笑了一下,转过身,看向身后的男人,叹了口气:“我没多少天活了。”

厉以宁跟他开玩笑:“怎么?缺德事做太多,得癌症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桐生捻灭了烟头,神色淡淡:“步子太大,扯着蛋了。”

厉以宁玩味了一下他话里的意思,又往外退了一步,舔舔那对不明显的尖尖虎牙,笑道:“那你叫我过来,我也给你解决不了,哈哈,桐生,我这都算非法入境......”

“哥,算我叫你一声哥......”

厉以宁有些牙疼:“你别叫我哥,打小你叫我哥,就没有过好事儿。”

霍桐生又叹了口气:“什么时候回去吃个饭?我妈自己酿的酒,没舍得喝,说等你回来。”

霍桐生嘴里的妈跟厉以宁他妈有着同一个妈,换言之,他妈是厉以宁小姨,霍桐生是他弟,表弟,亲的。

厉以宁不吭声,霍桐生继续说道:“她还挺想你的。”

厉以宁横他一眼,反问道:“不是因为你快死了,她才想我的?”

“都算吧。”

两个人都沉默着不说话,较量了好大会儿,厉以宁觉得自己烟瘾也有点犯,随手从桌上抽了根烟,吞吐了两口,烟笼雾绕中,问了句:“怎么回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场子里死了个人,这事儿你应该知道。”

厉以宁伸了伸腰,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窝靠在沙发上,继续抽烟:“你这场子这不还正常开着?”

楼下依然金碧辉煌,歌舞升平,半年前死了个人,没掀起半点波澜。厉以宁说完,又半真半假说了句:“霍老板手眼通天,这警察不也不查你了?没什么事儿啊,放宽心。”

“放不宽。”

“那就学着放宽。”

说完,厉以宁自己都笑了,他最近日子过得不错,还养得白了些,一笑生辉,端的是让人惊叹的好样貌,朗越的嗓音像山泉击石一样悦耳:“唉,没想到啊,没想到,霍桐生,小时候老子给你擦屁股,他妈的你都快三十的人了,还要老子给你擦屁股,狗娘养的玩意儿。”

霍桐生神色仍是淡淡的:“你没少吃我妈做的饭。”我要是狗娘养的,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厉以宁骂完,扔了烟头,发了狠:“说吧,老老实实都给我说了,我好替你送死去。”

他应下了,霍桐生露出个很浅的微笑,言语也松快不少:“没事儿,你死不了,刑Sir护着你呢。”

一句话,让厉以宁皱了眉:“你说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刑昭,当初经手我姨父那事儿的刑Sir,你老情人。”

“滚蛋,怎么就我老情人了?别张着狗嘴就敢瞎说。”

霍桐生习惯了他这样,仍是不咸不淡地说道:“他当初不是以你情人的身份卧底进的青龙帮吗?”

哦,合着说这事儿......

厉以宁又给自己点了根烟,吞云吐雾:“一面之缘,没什么交集。”

没什么交集,他就不会在办张启明那事儿的时候把你保下来了,霍桐生给自己也点了支烟,心知肚明,但没言语,有些话不必说太明。

最终,霍桐生松口:“你看吧,这事儿要是你能帮我,半个霍家都是你的。”

“做什么?别跟我说这个话。”厉以宁连连摆手,“我跟你没这个意思,别搞得这么暧昧,像是要送嫁妆给我一样。”

霍桐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对男人之间的事儿这么敏感了,也跟着开了个玩笑:“让你拿去做嫁妆。”

他一个大男人,做的哪门子嫁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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