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老公,这是我初夜
厉以宁不喜欢被他捂着,用力地掰开他铁一样的手,不满道:“刑Sir,又打算强暴我啊?”
刑昭呼吸有点乱,听他这么一说,松开了捂着他的手,身子撑在他上方,单手挑起他下巴,低头亲他。
就快吻到的时候,身下那人不老实地张嘴,一口咬在刑昭下巴上,狠狠给他印了个牙印。厉以宁看着他下巴上鲜明的牙印,龇着一口森森白牙,笑得那叫一个欢,装腔作势地笑道:“呀——真好看,疼不疼?我给你吹吹?”
他说着话,抬起下巴凑近刑昭,红润的唇吐出温热的气息,冲着刑昭的下巴和喉结敏感处吹气儿,放肆又刻意地撩逗挑弄。
刑昭面无表情,沉沉地盯着他,忽然抽出自己的皮带,三下两下,把厉以宁的双手捆绑到一处。
厉以宁被他绑住,不情愿地举高胳膊,高声喊他:“刑Sir,你给我解开,解开好不好?”
刑昭没理会他这茬,干脆按住他挣扎的肩膀,低头,含住了他微张的薄唇。
刑Sir唇舌滚烫,鼻息灼热,一点也不像他面上这么冷淡。男人的口腔中含着淡淡的牙膏味儿,啃咬吮吸间,清爽凛冽的气息充斥了厉以宁的口腔。
刑昭胸膛暖热宽厚,没一会儿温热了厉以宁的身体,逼得厉以宁忍不住挺腰顶送。
两个人吻到气喘吁吁才分开,厉以宁粗喘着气,被捆着的手不老实地勾着刑昭的脖子,圆润的眼睛无辜含情,笑嘻嘻地盯着刑昭,得了便宜还卖乖:“嗯,好闻,兰花香味儿的。”
他笑得像个偷腥的猫一样狡黠,刑昭没忍住,又亲了上去。他没有遇过比厉以宁更好的情人,这个恶棍、骗子、坏蛋总能轻而易举地迎合他所有的欲望,总能勾得人忍不住给的更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刑昭用力啃咬着厉以宁的嘴巴,勾着他的舌尖舔弄。唇舌相依,身体里沸腾的情欲鼓噪喧嚣,无处安放,最终全部汇集在刑昭的身下,激得他阴茎涨得发痛。
男人的亲吻并没有多少花哨的技巧,但足以让厉以宁热血沸腾。他在刑昭身上摸来索去,忽然搂着身上人精壮的腰,用力翻了个身,把刑昭压在身下,笑着吹了个口哨:“刑Sir,强暴我吧,我喜欢你强暴我,特别喜欢。”
对着厉以宁这么个闹腾的坏胚,刑昭也不需要温柔。他一巴掌拍在厉以宁的屁股上,揉他臀肉,一路往上,沿着他的脊骨摩挲,最终停在他的腰窝纹身处,轻声问道:“什么时候纹的?”
厉以宁跟他眨眼:“想你的时候。”
他一边说,一边粗喘着气脱刑昭的衣服,笑得见牙不见眼,话说得也不正经:“早知道卖了梁鸿......”
刑昭轻轻笑了,浅淡的笑给他增添了几分柔和的魅力,英俊鲜活,厉以宁忍不住捏他的脸:“刑Sir,再笑一个。”
他语气轻佻,活像个强占美人的二世祖。刑昭没忍住笑,周正的眉眼间都泛着温柔,厉以宁看得入迷,不管不顾地亲在他的眉心,沿着他的眉心,亲过他高挺的鼻梁,一路亲到他的嘴唇处,温柔地含吮舔弄,勾着他的舌尖,轻佻地逗弄。
如果说刚才热烈的亲吻打破了两个人长久未见的隔阂,那此刻的温柔缠绵就勾动了两个人内心最本能的性欲。刑昭亲吻着厉以宁,翻身,再次把他压在身下,问他:“你要出卖梁鸿什么?”
厉以宁恋恋不舍啄吻了他一下,轻声道:“刑Sir现在绑着我,我又不想说了。”
他一会儿晴一会儿雨的,刑昭也不跟他计较,学着他那样,也啄吻了他一口,像是奖赏一般哄道:“乖点,说出来。”
他面上含着笑,格外温柔,声音宠溺,手摸到厉以宁的额头,理理他额间碎发,像抚弄自家调皮的猫儿,诱哄它向自己展露肚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厉以宁抬头,凑过去亲他,这次亲在下巴的牙印上,轻哼:“刑讯逼供我?”
这下,刑昭真笑了:哪有这么刑讯逼供的?他斜睨着眼,看躺在自己身下胡说八道的人,轻声道:“疼你。”
厉以宁还想亲他嘴,没亲到,不满道:“刑Sir,出卖色相要用心啊。”指责完,厉以宁又去勾他的脖颈,奈何手被捆着,勾不到,愤愤不平道:“你不说疼我吗?不疼,不想说。”
刑昭制住他乱动的胳膊,探出舌尖,绕着圈轻扫厉以宁左侧乳珠,温声道:“舍不得你疼。”
素来冷淡严肃的人少见地温柔一下,真是能让人心尖发颤。厉以宁听得心神荡漾,明知不是真的,还笑着问身上人:“诶,真舍不得我?”
刑昭亲了一下他肚皮上的淤青,低声道:“嗯,心疼你。”
一个肯说假话,一个乐得听假话。
厉以宁开心得很,摸到刑昭硬起的身下,把他摸得呼吸急促,挑逗他:“喂,硬着难不难受?”
刑昭挺挺腰,示意他接着摸。厉以宁闲闲地松了手:“刑Sir每次上床就是为了获取点办案信息,哪有真心疼?”
这话说得扎心,刑昭也没跟他辩驳,又亲了他一口,这下亲在他淤青的肚皮上,哈着气,轻吻他细嫩的皮肉。厉以宁被他亲得直痒痒,一边笑,一边躲:“疼,别亲了。”
他哼哼唧唧,做足了撒娇痴缠的模样。刑昭含笑看他,越看越忍不住心中笑意,干脆把他横抱起,给他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又拆散被子蒙在两个人身上,躲在在黑暗里,细细碎碎地亲他的唇角,一边亲,一边脱他裤子,轻声问道:“干嘛不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躲开还能看到刑Sir这么温柔的心疼?
厉以宁被他亲着,闷闷地哼出引人遐思的喘息声,光裸的膝盖蹭到刑昭身下,凑到刑昭耳边,轻声呢喃:“我习惯了。”
反正刑Sir说心疼他,不如再让他心疼一下。
刑Sir嘴硬心软,又面冷心热,当真吃他这套,搂着厉以宁的腰,让他贴着自己胯下灼热的阴茎,上手揉他柔软的臀肉,气息不稳地说他:“你听话,就不疼了。”
厉以宁硬着,很是不好受,哪还有那么多时间跟他争执这个,干脆服了软:“刑Sir,我喜欢疼,你解开我,我帮你脱衣服好不好?”
“不好。”
刑昭不用他帮,掀开被子,一颗一颗地解开扣子,俯身压在厉以宁身上。他身下那活儿挺翘着,粗大狰狞,涨得发紫,挺出要命的弧度。
厉以宁看他压上来,忍不住干笑:“刑Sir,润滑,有润滑剂......”
刑Sir不为所动,固执地分开厉以宁的腿,掰开他的臀肉,压了压“枪”,一个用力插入了他后穴。
大......实在是太大了,又大又硬,粗莽得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厉以宁白着脸,绞紧了腿,闷哼一声,忍不住求饶:“嗯~疼......疼,疼~刑Sir......”
刑昭没理会他,待他抽气的间隙,一鼓作气插进去半截儿,顶得厉以宁“呃——”了好大声,挣扎得像条上了岸的鱼。
刑昭那根性器实在太粗,厉以宁疼得很,又闹脾气不肯配合,刑昭插进去一半就进不去了,卡在一半,不上不下的,忍得难受,他拍拍厉以宁紧绷的屁股:“放松。”
厉以宁咬着后槽牙,大腿不受控地打颤,脸色惨白,忍不住骂街:“放你大爷的松嗷——”
刑昭不动声色地听他骂,见他还不肯服软,凑到他耳后,轻声问道:“不喜欢了?”
明明是寻常的问话,厉以宁却有种刑Sir在调笑他的错觉,一时间乱了心跳,浑身都麻痹了。刑昭感受到他身体里的变化,忍不住笑了一下,张嘴含住了他的左耳。暖热的气流直往厉以宁的耳朵眼儿里钻,湿漉漉的潮热点燃了厉以宁的情欲,让他敏感的身子又泛起情潮。
“嗯~哈~”
厉以宁仰着头,因着被舔得发痒,微微瑟缩了一下。刑昭趁他没反应过来,沉了沉腰,又送进去一截儿。
“呃——别......”
厉以宁粗喘着气,跟刑昭打商量:“刑昭,有没有跟你说过,床上......呃~哈~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干涩的肠道夹得很紧,随着他说话间的起伏不受控地收缩,刑昭被他吸得爽利,冲撞了两下才强制住自己,呼吸急促道:“嗯,你说。”
陷入情欲的男人出了汗,微微汗湿的额角看起来性感至极,胸膛起伏,彰显着主人不平静的内心。
厉以宁早已忘了要跟他说什么,见他这么难耐失控,故意地收缩了一下后穴,激得刑昭闷哼了一声,还得意洋洋地挑眉,问道:“舒服吗?”
刑昭狠狠地顶了一下,整根没入,插得极凶猛,教训着身下使坏的人。猛地来这么一下子,刺激归刺激,但厉以宁喘息有点困难,梗得呼吸不畅,无意识地呢喃:“真大......”
厉以宁被填得满满当当,刑昭还嫌不够,又往里顶送了一点:“哪儿大?”
厉以宁手指蹭蹭他的乳尖,笑道:“胸啊~哈~哈哈哈哈,假正经。”
刑昭当不知道他说自己,慢慢撤出一点,拿出了审犯人的劲儿,问身下的情人:“哪里?”
厉以宁已然情动,乳尖通红挺立,热热硬硬,敏感难耐。厉以宁挺挺胸膛,示意刑昭:“亲我。”
刑昭没亲他,上手揉捏他的乳头,一直从他乳头摸到后腰,摩挲着他腰后的纹身,审问他:“身上哪儿还有纹身?”
厉以宁收缩后穴,夹吸他滚烫的阴茎:“呃哈~嗯——刑Sir神通广大,自己哈~找~呃~嗯~嗯嗯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刑昭被他恭维得爽极,没忍住滑了点精。凉而粘腻的精液润泽了紧致的肠道,粗大的性器进出得容易了点,刑昭索性也不忍了,扶着厉以宁的腰,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
“啊啊——呃~哈~爽,真他妈带劲儿,呃~啊啊啊啊——”
刑昭怕他承受不住,急速抽插了几下之后放慢了速度,徐徐抽送。一开始就叫嚷着疼的厉以宁这会儿又不满起来,勾着腿蹭刑昭的腰:“里面痒,你嗯~啊啊啊——”
刑昭的担心纯属白费,他早该知道,这人压根不需要他怜惜。刑昭一次比一次顶得深,专照着他肠道里那处敏感点进攻,“啪啪啪”地撞击厉以宁饱满的臀肉。很快,厉以宁只剩下了粗喘气的本能,没有了半点还手之力,身体素质向来很好的刑Sir不仅还有大把力气,还越操越猛,直把厉以宁当成个沙袋,在他身上狠狠地冲撞发泄,暴虐得几乎不像个遵纪守法的警官。
厉以宁被他操得半个身子悬空,被束缚住的胳膊也被晾在半空,唯有后穴私密处连着刑昭不断抽插的阴茎。厉以宁害怕摔下去,挨着操,一下一下把刑昭那根大屌吮得极用力,用力挽留。刑昭被他咬得死紧,快感一波一波冲刷身体,于是,爽到的刑Sir冲撞得更加用力,两个人陷入一场无声的循环较量中。
“呃——掉~哈~掉下嗯啊......”
厉以宁满面潮红,陷入情欲的脸上热出了汗。那身黑色的衬衣还挂在他的身上,却也遮挡不了什么,平添几分不正经。
几乎剥光的厉大公子褪去了惯常的伪装,没有了油嘴滑舌的浮华伪饰,也没了见人三分笑的曲意迎合,露出了无辜的、任性的、孩子气的、阴狠的本质。
刑昭不错眼地盯着他,心跳如擂,操着操着,一个用力拽过厉以宁的大腿,把他拖拽回床上,不巧,这一拽,让原本插入厉以宁体内的巨根重重顶到了厉以宁的敏感点上,凿了个扎扎实实。快感来得太快太突然,爽得厉以宁天灵盖发麻。他蜷着腿,难耐地呻吟:“啊~哈~啊啊——想射......”
后穴的强烈冲撞刺激得厉以宁的性器一下一下地抖动。刑昭伸手摩挲了他的龟头两下,磨出枪茧的手指粗糙,跟女人柔细的手指浑然不同,没两下,厉以宁挺着腰,轻颤着射了出来。他后穴夹得极紧,刑昭虽没跟他一起射,但也陪着他过足了心跳失控的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射完的身子敏感的很,厉以宁粗喘着气,真心实意跟刑昭笑道:“刑Sir,还真是跟你呃~啊~哈~最爽。”
“哦?是吗?”
“是啊,你力气大,人也帅......呃~嗯——干嘛?”好端端的,又发疯。
厉以宁被他操得喘不过气,仰着头闷哼,脑子里才反应过来:刑Sir这是吃醋了吧?
刑昭不知他心中所想,越干越猛,一改跪在他身前的姿势,让厉以宁撅着屁股趴在床上,半跪在他身后顶了进去。
从背后的角度望过去,刚巧能看到他腰窝处那支漆黑的刺青枪支没入穴口,和正在进出的紫红色的粗大阴茎交相辉映,一红一黑,一动一静,都在厉以宁不断收缩的敏感穴口交汇,后穴翕动收缩,后腰处的枪体跟着起伏,宛如活物,淫靡奇艳得不能直视。
厉以宁被他干得口干舌燥,轻声喊他:“刑Sir,你们警察床上功夫都这么好吗?”
这话一出,厉以宁就察觉到刑昭的性器又涨大了一点。冷着脸的人直接把厉以宁的肩膀按在床上,操得厉以宁跪在床上呻吟,直不起腰。
他肩膀伏在床上,塌着腰,后臀被一根粗大的阴茎反复抽插顶弄,腰背流畅的线条一览无余。背上起了一层汗,床头暖黄的灯光照在他身上,性感的身子像漂亮的油彩一样诱人深入。没一会儿,刑昭直接把厉以宁干得完全趴在床上,他的腿分开厉以宁的双腿,压在他身上起伏耸动,极深极重地插在他后穴里。
不大的床仿佛成了一片小小的波浪,厉以宁在这片浪里沉浮,他的呼吸呻吟都被压在了床垫里,闷闷的,有种不驯服的力量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一会儿,厉以宁就不行了,他粗喘着气求道:“躺......嗯~躺着......”
刑昭没听他的,把他面对面抱在了怀里,自上而下顶弄,借着这个姿势,舔他敏感的乳尖,审问他:“谁给你刺的青?”
厉以宁双臂搭在刑昭的肩膀,凑近他打量:“喂——真吃醋了?嗯~慢点~啊~好大,老公,好爽,就喜欢你吃醋。”
刑昭用力打了他屁股一下,轻笑道:“喊谁老公?”
厉以宁扭头就不认:“没谁,爽啊~哈~爽,就嗯~随便喊~啊~哈~喊,操啊啊——别顶这么深,要怀孕了。”
刑昭真是被他气笑了,双手用力揉抓他的臀肉,一边揉抓一边往中间挤压,让他把自己那根鸡巴夹得更紧,问他:“你不是给我生过八个?”
厉以宁皱眉,否认:“我没有,我这是第一次,初夜呃~啊——真是初夜啊哈~”
刑昭打他屁股,拍打得啪啪作响,提醒他:“再好好想想。”
厉以宁一口咬死:“忘了,不知道,老公,你快点好不好?”
刑昭不弄他了,直接停了下来,问他:“跟谁睡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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