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清清好棒(已修)
傅南屹肩头那道五厘米的疤痕已经彻底愈合,新生的皮肉泛着浅粉色,像一条蛰伏的蜈蚣。
他对着穿衣镜随意瞥了一眼,毫不在意地穿上衬衫。比起后背那些狰狞交错的旧伤,这点痕迹实在微不足道。
他拿起一条深蓝色的斜纹领带,走到床边。盛清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小撮倔强的黑发,背对着他,一副“我已安息,勿扰”的姿态。
“清清。”傅南屹的声音带着晨起的微哑,他俯身,轻轻拍了拍那团被子隆起的位置,“帮我系领带。”
被子里的“蚕蛹”纹丝不动。
傅南屹无声地勾了勾唇角,并不意外。他弯下腰,温热的呼吸拂过被沿,修长的手指却精准地探入被子的缝隙,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上盛清光滑的锁骨。
那里,一个深红的牙印清晰可见,是他昨晚失控时留下的印记。
“你在生气吗?”他明知故问,指尖带着撩拨的力道,在那圈齿痕上打着转。
下一秒,“啪”的一声脆响!
盛清猛地从被子里抽出手,狠狠扇在他那只作乱的手背上。力道之大,傅南屹白皙的手背瞬间浮起清晰的五指印,迅速泛红。
被子被盛清猛地拽起,再次蒙过头顶,裹得更紧,无声地宣告着拒绝交流。
傅南屹看着自己迅速红肿起来的手背,非但没有丝毫怒意,眼底反而掠过一丝近乎愉悦的暗芒。他低笑出声,笑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危险。
他不再犹豫,一把掀开了那层隔绝的屏障。被子被掀开的瞬间,盛清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但傅南屹的手已经不容抗拒地握住了他的肩膀,力道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一点一点,将他僵硬的身体扳向自己。
盛清被迫与他对视,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盛满了愤怒、委屈和尚未褪尽的睡意,像一头被逼到角落的小兽。
“我错了。”傅南屹开口,语气听起来甚至称得上诚恳,目光专注地凝视着盛清。
然而,这道歉落入盛清耳里,却像是最恶劣的嘲讽。傅南屹的眼神里没有半分愧疚,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
他的“错了”,更像是胜利者对战利品的一种安抚。他认错,只是因为他知道,这能让眼前炸毛的小兽暂时安静下来,方便他进行下一步的“驯服”。
傅南屹拿起那条深蓝色的领带,不由分说地塞进盛清依旧带着抗拒的手里。他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盛清动手。
姿态是请求的,眼神却是命令的。
盛清的手指紧紧攥着那条光滑的丝质领带,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瞪着傅南屹近在咫尺的喉结和那条碍眼的伤疤,胸口剧烈起伏。
他想把领带扔到那张可恶的脸上,想大声质问“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可最终,在傅南屹那平静得令人窒息的注视下,在手腕上那块星空蓝手表无声的冰冷触感下,盛清的手指微微颤抖着,还是缓缓抬了起来,绕过了傅南屹的脖颈。
动作带着僵硬和不情愿,却又无可奈何。
傅南屹满意地感受着那微凉的指尖偶尔擦过自己颈侧皮肤的触感。他微微低下头,方便盛清动作,目光却始终锁在盛清低垂的眼睫上,那里还沾着一点未干的湿意。
很美,而且是自己干的…
当领带打好一个不算完美的温莎结时,傅南屹忽然伸手,轻轻抬起了盛清的下巴。在盛清惊愕的目光中,他俯身,一个带着绝对占有意味的吻不容分说地落了下来,强势地封堵了他所有可能出口的控诉或拒绝。
这个吻,与其说是安抚,不如说是再次烙印。
“…傅南屹!”盛清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推开他,眼尾还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气息不稳,“你又强迫我!”
“清清。”傅南屹的语气绵长,拇指碾过盛清被吻得红艳艳的唇瓣,嗓音低哑,“这不是强迫。”他的眼神深不见底,像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
“那是什么?!”盛清又一次狠狠拍开他的手,用含着水光的琥珀色眸子怒视着他,“我昨晚不愿意,你拿领带绑我的手,不是强迫是什么?!”
盛清因为章景,和傅南屹陷入了单方面的冷战。
他搬去了客房,每晚都锁紧房门,试图划出界限。可每到夜深人静,身旁总会多出一个温热坚实的躯体。盛清最初以为是梦魇,吓得魂飞魄散,直到那熟悉的低沉嗓音灌入耳中。
“你怎么进来的?”他睡意全无,瞪大了眼睛,“我明明锁门了!”
傅南屹轻笑,手臂霸道地环住他的腰,慢慢收紧,“我有钥匙。”语气理所当然。
“你无赖!”盛清推拒着他,“我没有原谅你!”
“我知道。”傅南屹的吻不容拒绝地落在他脖颈,湿热的唇瓣一路向下,“但这并不影响我们z。”
“嗯…”盛清难耐地偏头去躲,羞耻感几乎将他淹没,咬紧牙关挤出两个字,“出去!”
傅南屹怎么可能离开。盛清的不情愿,在他看来,只需要一点“辅助”就能解决。
“清清。”傅南屹将他捞得更近,眉梢轻挑,滚烫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你昨晚的声音,可不像是不愿意。”他刻意压低的声线带着恶劣的蛊惑,“那怎么会是强迫?”
盛清身体猛地一僵,此刻无比唾弃自己身体那该死的、不受控制的反应。
傅南屹并未打算就此放过他。微凉的手指带着掌控的力道,轻轻揉捏着他后颈那块软肉,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
“清清,”他的声音低沉得像大提琴的尾音,“你的st,一直都很诚实,不是吗?”
盛清死死咬住下唇,力道之大,几乎要咬出血来。
“别咬”他低声道。
……………………(放不出来(>﹏<))
紧接着,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吐露了一句极其下流、直白地描述他此刻反应的秽语。
盛清瞳孔骤缩,巨大的羞耻和愤怒瞬间冲垮了理智。下一秒,他猛地合拢牙关!
………………略,垂眸看去,指腹上一圈清晰的齿痕深陷,渗出殷红的血珠,在盛清湿润的嘴角晕开一点刺目的红。
空气仿佛凝固了。
然而,傅南屹眼底翻涌的并非怒火,而是满足。他盯着指上的伤口,又看向盛清因羞愤而剧烈起伏的胸膛和湿润泛红的眼睛。
“清清好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