浇给!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老子今天就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屠夫!”
冉闵把山上大雄拖到了公路上,重重地摔在雪地上。
然后他转过身,对身后的卫兵说:
“把他的手和脚按住。”
四个卫兵上前,把山上大雄的双手和左脚死死按在雪地里。
山上大雄挣扎着,骂着,用他能想到的最恶毒的词,咒骂着冉闵的祖宗十八代。
他的骂声在风雪中听起来凄厉而绝望,像是一只被夹子夹住腿的野兽在嚎叫。
冉闵走到自己的马前,从马鞍旁边的皮袋里掏出了一个小包。
他打开小包,里面是一排整整齐齐的小刀,一共十二把,每一把的形状都不同,有尖的,有弯的,有带钩的,有带锯齿的。
这是他专门找人定制的刀,不是用来打仗的,是用来干手艺活的。
他把十二把刀一字排开摆在雪地上,然后拿起最小的一把,是一把尖刀,刀刃只有两寸长,但磨得极其锋利,在雪光下闪着寒芒。
他蹲下身,看着山上大雄,眼神忽然变得很平静。
那种平静比愤怒更可怕,因为愤怒是热的,而平静是冷的,冷到了骨头里。
“山上,你知道凌迟吗?”
山上大雄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当然知道凌迟。
那是华夏古代最残酷的死刑之一,用刀将犯人的肉一片一片割下来,从四肢开始,再到躯干,再到五官,一共要割三百六十刀。
在明朝和清朝,只有十恶不赦的重犯才会被处以凌迟。
那是华夏刑罚史上最恐怖的篇章之一。
他以为那只是历史书上的记载,他以为现代战争中早就没有了这种事情。
但他忘了,他面前的这个人,从来不按现代战争的规则来。
“你......你不能这样!”
山上大雄的声音终于开始发抖了,“我是帝国中将!我是俘虏!”
“按照日内瓦公约,俘虏应该受到人道待遇!你不能虐待俘虏!”
“日内瓦公约?哈哈哈哈!”
冉闵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一样,仰头哈哈大笑起来。
笑完了,他低下头,看着山上大雄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你们拿我们的活人做细菌实验的时候,想过日内瓦公约吗?”
“你们在旅顺把我们全城屠光的时候,想过日内瓦公约吗?”
“你们这群畜生,也配谈日内瓦公约吗?”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烙在山上大雄的心上。
山上大雄的嘴唇翕动着,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因为他知道冉闵说的都是真的。
那些事情他都听说过,甚至他的同僚中有人参与过。
他们从来不相信报应,因为他们从来不相信有人,能打到帝国来。
现在,报应来了。
不是老天爷的报应,是一个人的报应。
这个人此刻正蹲在他面前,手里捏着一把小刀。
“你不是说老子是屠夫吗?”
冉闵把那把小刀在手指间转了一圈,刀锋划开空气,发出轻微的嗡鸣声,“好,老子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屠夫。”
“你们第七师团参加过旅顺战役对吧?你们的联队日志上写着对吧?”
“那今天,你这个当师团长的,就替他们赎罪吧。”
山上大雄的惨叫声在山谷中回荡,惊起了远处松林里的一大群乌鸦。
他的身体剧烈挣扎,但被四个士兵死死按住,根本动不了。
他的眼眶里开始涌出泪水,眼泪顺着眼角流进耳朵里,冻成了冰碴子。
“第三刀。”
冉闵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数菜单,“这一刀是替旅顺城墙下,那写被你们屠杀的百姓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