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边！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殿下。”
联合舰队司令山本五十六开口了，声音沉稳，“请不必过度忧虑。”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山本五十六摇了摇头。
“不可能，那条航线长达一千八百**里，至少要航行三天三夜。”
“这个季节*****风浪极大，气候恶劣，我们的舰队都很少走那条航线，灭倭军那支七拼八凑的舰队更不可能。”
“万一呢？”板垣征四郎坚持道。
“没有万一。”
山本五十六斩钉截铁地说，“**军情报部门已经确认，灭倭军的舰队依旧停泊在**内，没有出动的迹象。”
“这种天气出动，跟自杀没有区别。”
宫载亲王点点头，显然是认可了山本的判断。
“加强东**方向的巡逻。”
他命令道，“尤其是*****峡，必须昼夜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巡逻。”
“一旦发现敌舰，立即击沉。”
“是。”
会议结束，将领们鱼贯走出会议室。
板垣征四郎走在最后，他忽然停住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地图。
“但愿是我想多了。”他低声自语，然后转身离开。
..........
*****峡。
早晨八点。
雾依旧很浓，能见度不足一百米。
鬼子联合舰队的两艘巡逻舰，“朝云”号和“丛云”号，正懒洋洋地在**峡里游弋。
按照命令，它们本该在今早返港休整，但因为雾太大，决定继续巡逻一天。
舰桥上，舰长田中中佐打着哈欠，端着咖啡，无聊地看着窗外的浓雾。
“这种天气鬼都不会出**。”
他咕哝道，“司令部那帮老爷纯粹是瞎指挥，让我们在这里白耗燃油。”
“中佐阁下。”
航**长走过来说，“周围没有任何目标，我们是否可以下锚休息？”
“下锚吧。”
田中挥挥手，“这种天气谁都看不清楚，我们别自己撞上暗礁了。”
“是。”
就在“朝云”号下锚的同时，*****上，一支庞大的舰队正在浓雾中以十五节的速度向北疾驰。
燕双鹰站在“定远”号的舰桥上，手里的望远镜始终对着前方的**面。
雾太大了，即使是最先进的光学仪器，也看不到五百米外的景象。
但他一点都不担心。
这条航线他已经研究了八个月，哪里有暗礁，哪里有浅滩，哪里的**流最强，哪里的风浪最大，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报告司令！”
航**长报告，“根据航速推算，我们已经进入*****中段，距离**城还有九百**里。”
“预计明天下午四点抵达预定**域。”
“继续保持航向。”
燕双鹰说，“通知各舰，按原定序列前进，不得掉队。”
“是！”
..........
舰队继续向北。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下午两点，雾渐渐开始消散。
燕双鹰的心提了起来。
按照计划，他们应该在浓雾的掩护下穿越*****，如果雾提前散了，舰队就有暴露的风险。
“气象组！”
他喊道，“这雾还能持续多久？”
“报告司令，预计到今天傍晚，傍晚之后雾会重新变浓。”
“好，命令各舰加速至十八节，务必在日落前保持在大雾区域。”
“是！”
螺旋桨加速转动，整支舰队像是一柄巨大的利剑，劈开**浪，向着北方急速前进。
.........
凌晨四点。
*****北部。
雾重新变得浓厚起来，能见度再次下降到不足两百米。
燕双鹰已经整整二十四小时没有合眼了。
他站在舰桥上，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但精神却异常亢奋。
“距离**城还有多远？”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