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气的刘湘！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李云龙占了**不假，但他在**搞土改，分田地，减租减息，老百姓都说他是李青天。”
“鬼子在华夏杀了多少人？李云龙在**和**杀了多少鬼子？五十万。”
“五十万鬼子，咱们打了这么多年，加起来也没有李云龙一个人杀的多。”
“现在委员长要我们去打李云龙，打一个把鬼子杀得屁滚尿流的人，这要是传出去，老百姓会怎么想？广西的老百姓会怎么想？”
白崇禧把茶杯放在桌上，站起来走到李宗仁旁边，也折了一小枝桂花。
“德公，你说得对。”
“但桂军是国民革命军的一部分，名义上还是要听金陵的调令。”
“不出兵的话，委员长事后一定会拿这个做文章。”
李宗仁把桂花枝往石桌上一扔，转过身来看着白崇禧，声音忽然变得很硬：
“出兵可以，但不是去打李云龙。”
“桂军北上可以，但到了武汉我们就停下，名义上说在武汉休整等待后续命令，实际上按兵不动。”
“委员长要是真有本事在**打败李云龙，我们再说下一步。”
“他要是败了，我们就原路退回广西。”
“总之，我不拿桂系的子弟兵去给委员长卖命，更不拿他们去打一个杀鬼子的人。”
白崇禧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李宗仁的这个决定，他完全同意。
.........
四川，成都，川军总司令部。
刘湘坐在他办公室里那把老旧的藤椅上，腿上盖着一条毯子，面前放着一个搪瓷茶杯，杯子里泡的是他在重庆买的沱茶，茶汤浓得发黑。
他把金陵发来的电报从头到尾看了三遍，每看一遍，脸上的表情就黑一分。
看到第三遍的时候，他忽然把电报往桌上狠狠一摔，搪瓷茶杯被震得跳了一下，浓黑的茶汤溅出来洒在桌面上。
“格老子滴！”
刘湘破口大骂，声音粗粝而愤怒，带着浓重的四川口音。
“委员长！你个龟儿子！你要打李云龙你自己去打就是了！你拉老子做啥子？”
“老子在四川内战打了那么多年，打够了！打烦了！”
“李云龙是哪个？是杀了五十万鬼子的民族英雄！”
“他在奉**把鬼子打得全军覆没的时候，你委员长在哪里？你在金陵坐起喝茶看报纸！”
“现在倒好，你转过头来勾结鬼子去打李云龙？你还有脸喊老子出兵？出你个大头鬼！”
他的参谋长傅常站在旁边，脸色尴尬，搓着手不知道该说什么。
刘湘把毯子一掀，从藤椅上站起来，亲自给委员长口述了一封回电。
“给老子记！”
“金陵军委会钧鉴：来电收悉，川军久经战阵，兵疲将惫，粮弹两缺，实难再行远征。”
“况且李云龙部在****连歼倭寇五十万众，扬我国威，雪我国耻，乃民族之大功。”
“川军不愿以民族功臣为敌，更不愿与倭寇为伍。”
“特此电复，恕难从命。”
“望委员长以华夏为重，不要当汉奸，更不要做亲者痛，仇者快的蠢事。”
“发出去，一字不改！”
傅常看了刘湘一眼，脸上的表情从尴尬，变成了深深的忧虑：
“督军，这封电报发出去，只怕委员长那边不会善罢甘休。”
刘湘重新坐回藤椅上，把毯子重新盖在腿上，端起搪瓷茶杯喝了一大口浓茶，然后冷笑了一声：
“不善罢甘休？他能把老子咋子？”
“他中央军要是敢进四川，老子让他尝尝川军的厉害。”
“四川的兵，在四川打仗，还没输过。”
“赶紧给老子发出去！惹急了老子，老子就帮李云龙干他！”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