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觉得自己又行了!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殿下放心,联合舰队不会让任何一艘敌舰,靠近帝国海岸线。”
宫载亲王环顾了一圈,确认所有人都有了自己的任务之后,满意地点了点头,挥手示意散会。
将官们一个个站起身来,敬礼,退出会议室。
他们走出去时的脚步声,比走进来时有力得多,皮靴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咚咚作响,不再是一个时辰前那种沉闷拖沓的调子。
板垣征四郎走出会议室之后,还回头看了一眼门里,嘴角挂着那丝嘲讽委员长的笑意,对身边的同僚说了一句:
“没想到帝国也有跟金陵合作的一天,世事真是比小说还荒诞。”
重光葵走到宫载亲王身旁,没有马上离开。
他等着其他人都走远之后,才微微欠身,压低声音提出了一个更隐秘的建议:
“殿下,臣还有一个想法。”
“委员长这根线我们已经牵上了,但李云龙的敌人不止委员长一个,北面还有***。”
宫载亲王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重光葵,眼神里闪过一丝深沉的赞许。
他沉吟了片刻,然后缓缓点了点头:
“这个想法很好。”
“***虽然跟帝国有过日俄战争的老账,但那已经是三十年前的事了。”
重光葵记下了宫载亲王的每一句话,然后退后一步,深鞠一躬,转身走向外务省的通讯室。
他的脚步很快,皮鞋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发出急促而清脆的回响,燕尾服的下摆随着步伐飘动,那道被门框刮出来的口子也跟着一开一合。
他做了一辈子外交官,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觉得,自己手中握着的不是笔,而是一把能撬动整个东亚局势的杠杆。
宫载亲王一个人留在会议室里。
他缓缓走到窗边,推开窗户,让十月的冷风灌进来,吹散一屋子烟草和茶水混合的浊气。
窗外是霞关灰色的天际线,远处皇宫的琉璃瓦在秋日的薄阳下,泛着幽暗的光,近处陆军省大楼的旗杆上海军旗在风里扑腾着。
他望着天空发了一会儿呆,然后忽然笑了,笑得很轻很轻:
“委员长,你这个蠢货,我真是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