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屠杀!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赤手空拳,顶着寒风,朝来的方向跑去。
然后他们撞上了贾诩的十万大军。
十万灭倭军从北面压过来,排成十道散兵线,刺刀在阳光下闪成一道银白色的墙。
贾诩站在阵前,抽出了指挥刀,刀尖指向前方。
炮弹在密集的人流中炸开,弹片横飞,泥土和碎肉一起飞上半空。
机枪扫射,灰布军装的散兵线稳步向前推进,每走一步都伴随着密集的枪声。
十万人撞进了赤手空拳的**群里,刺刀捅进去,拔出来,再捅进去。
工兵铲拍下去,脑浆溅在雪地上。
枪托砸下去,头骨碎裂的声音像踩碎了一颗核桃。
**们既无武器,也没有力气,他们已经饿了一天,此刻只能沦为被屠杀的羔羊。
**寿一站在乱军中央,他已经说不出话了。
他看着自己的士兵被屠杀,他们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有人抱着灭倭军士兵的腿,感觉像是在祈求,有人用拳头捶打,很快被刺刀捅翻在地。
燕双鹰从南面压过来。
六万人从山坡上涌下来,灰色洪流封死了南面的退路。
贾诩从北面压过来,十万灰布军装封死了北面的生门。
**城方向,李存孝的四十万大军已经渡***,正在向心突击,像一把正在合拢的铁钳,把这片谷地钳在正中央。
**寿一拔出配枪。
这把枪他从离开地窖时就悄悄留了下来,藏在军大衣内侧口袋里,贴着心脏。
他举起枪,对着面前涌来的灰色洪流扣动扳机。
一枪,两枪,弹完了他还在扣扳机,撞针打着空膛,他的手指机械地勾动着,像一台失控的机器。
燕双鹰看见了他。
五十米外,一个穿着将官军装的瘦削男人站在尸堆中央,举着空枪对着自己徒劳地扣动。
燕双鹰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把**遗落的指挥刀,刀身冻在刀鞘里,他一脚踹碎刀鞘,把刀拔出来。
刀身映出他的脸,映出他身后漫山遍野的灰色洪流,映出这片正在被血浸透的谷地。
从白天杀到黄昏,从黄昏杀到深夜,从深夜杀到天明。
火把在谷地里燃烧,把冰雪照亮,把尸体照亮,把还活着的人的脸照亮。
没有俘虏。
因为灭倭军的规矩,就是不留活口。
天明时分,谷地安静了。
枪声停了,喊杀声停了,连风声都停了。
十***万具尸体铺满了**源里谷地。
密密麻麻,横七竖八。
土黄色的是军装,深红色的是血,白色的是冻僵的手掌。
从山腰往下看,整条谷地像被一把巨大的刷子蘸满了土黄色和深红色,狠狠刷过一遍。
尸臭从冻土下面翻起来,混着硝烟和焦肉的味道。
李***放下望远镜,转过身。
“还没有!”
他立刻用意识联系燕双鹰。
“老鹰。”
电话那头传来燕双鹰的声音,沙哑、疲惫,却带着一股压不住的火热。
“你还有多少能打的人?”
“六万。”
“很好!现在带你的六万人,立刻南下。”
“目标是**港,**港有**第***舰队,想办法多抢几艘战舰,能不能做到?”
燕双鹰沉默了大约***秒钟。
然后他的声音响起来,只有两个字:
“等着。”
他断掉链接,转身对他的参谋长说:
“传令!全军集合!目标**。”
六万大军在**源里谷地列队。
他们刚刚打完一场持续一天一夜的屠杀,军装上还溅着血,刺刀还没擦,枪管还烫手。
没有人抱怨。他们只是默默地检查弹药,把刺刀重新上紧,把枪栓拉开又推上。
六万人,排成四路纵队,从**源里谷地向南挺进。
军靴踩在冻硬的土地上,脚步声整齐划一。
衣服被汗水浸透了结成了冰碴,走路时咔嚓作响,没有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