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判!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城。
灭倭军总指挥部。
李**坐在桌前,手里捏着李二发来的捷报。
捷报只有一行字:
**全歼,****,无一漏网。
他放下捷报,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那笑意很短,一闪即逝,然后他闭上眼睛。
意识中,传来了李云龙的声音。
“我已再次支援**大军,前往**城,**城之战速速结束,准备南下渡海。”
李**缓缓睁开眼眸,眼底满是喜色。
很明显,**的****大军,已经化成了大哥的养分,全部转化成分身,派来了**城。
“传令。”
他的声音平静得像无风的**面,“把**分身全部投入**南岸,加固包围圈。”
“**北岸的这二****一个不留。”
黄巢站在旁边,愣了一下:
“**?全部?”
“全部。”
李**的手指在地图上**城南面的**北岸画了一个圈,“西线的包围圈,再给我收紧一圈。”
“告诉燕双鹰,**源里和化骨山再往北徐徐推进。”
“告诉贾诩,**南岸的防线变成进攻出发线。”
“告诉李存孝,他的四**大军不要休息了,从现在开始,向心突击,把****的二****切成碎片。”
............
**北岸。
****的环形防线。
二**大军困在这里已经第四天了。
弹药全部见底,步枪子弹每人平均不到五发。
机枪弹链断成几截,用铁丝绑在一起勉强能打,可打几发就卡壳。
手榴弹扔光了,迫击炮弹打光了,重炮早就没了,坦克全部趴窝,油料耗光,发动机成了一坨废铁。
粮食只够撑两天。
米吃光了吃干粮,干粮吃光了吃炒面,炒面吃光了吃马肉。马杀光了,吃树皮,树皮剥光了,就只能吃雪。
卫生队没有绷带,军装撕成布条,裹上去不到半天布条也冻成冰棍。
没有药品,伤兵用刺刀在伤口上刮,刮掉冻黑的腐肉,刮到血流满手,硬是咬着牙不出声。
没有麻药,锯腿的时候嘴里咬的不是纱布,是刺刀刀背。
更可怕的是,他们都听到了一个消息。
“****已经全军覆没,****,一个都没跑出来。”
这个消息像瘟疫一样在阵地上蔓延。
有人不信,有人沉默,有人直接瘫坐下来,眼睛里的希望彻底消失。
他们已经没有援军了,没有退路。
南面是**,浮桥全部被毁,对岸是贾诩的十五万大军严阵以待。
他们的周围,是七十多万灭倭军。
源源不断的灰色洪流从四面八方压过来,像一道正在缓缓合拢的铁壁。
............
**北岸。
**的环形防线已经缩到了极限。
二**人挤在一片宽不过八里、纵深不到五里的狭窄地带里。
战壕挖了**层,每一层都塞满了人。
伤兵躺在交通壕里,身上盖着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军大衣,血从绷带下面渗出来,在冻土上结成了暗红色的冰。
****的指挥所设在一个废弃的农家地窖里。
地窖的顶棚用圆木加固过,圆木上面覆着厚厚一层冻土,能扛住一五零榴弹炮的近失弹。
地窖里点着一盏煤油灯,灯芯已经剪到了最短,火苗只有黄豆大小。
油不多了,谁也不知道剩下的油烧完之后,他们还能不能看得见地图。
****坐在地窖角落里的一把折叠椅上。
他已经**天没吃东西了,颧骨高高凸起,眼窝深深凹陷,脸上的皮肤松松垮垮地挂在骨头上。
军装领口敞开着,露出里面灰白色的衬衫领子,领子上有一圈泛黄的汗碱。
旁边参谋长的手里捏着一份电报,手指在微微发抖。
“阁下,****在****中了埋伏,他手里的**大军......全军覆没!”
“八嘎!!”
“全是废物。”
****大吼,“**人,连一个**都过不去?”
“耻辱,他是帝国的耻辱!!他应该被送上军事法庭,应该被千刀万!”
参谋长低下了头,他想说,我们二**人,不是连一座**城都拿不下来吗?
“阁下。”
参谋长的声音压得很低,“我们被围在这里已经第四天了。”
“弹药见底,粮食断绝,油料耗尽,**的**援军又全军覆没。”
“再打下去......”
他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再打下去,这二**人就全没了。”
“你想说什么?”
“和谈。”
地窖里安静得能听见煤油灯芯燃烧的哔剥声。
****缓缓抬起头,看着参谋长。
他没有发怒,没有骂人,只是冷冷看着惨模长,那眼神让参谋长后背发凉。
“你说什么?”
“和谈。”
参谋长重复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低了,“跟****谈判,结束这场该死的惨败,求他们放开一条路,放我们走。”
“放我们走?”
****的声音忽然变得嘶哑,“李云龙那个混蛋,他把我们围在这里,就是为了让我们死。”
“他会放我们走?”
“不试试怎么知道?”
“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