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田!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谁要是敢欺负**的商人,就是欺负灭倭军,老子第一个不答应。”
话音刚落,大厅里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周会长站在人群最前面,巴掌都拍红了。
他经商三十年,从来没见过哪个当官的这样替商人说话。
军阀把商人当肥羊,**把商人当奴隶,只有李云龙,把他们当人看,当成**的一部分,当成一起建设**的合作伙伴。
商会联合总会成立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
接下来的日子里,**的商业像被施了肥的庄稼,噌噌噌地往上长。
总会的第一个大动作,就是跟**做粮食生意。
**半岛山多地少,粮食一直不够吃。
以前**的粮食主要从倭岛进口,价格高得离谱。
现在**的粮食通过**港运过去,价格只有倭粮的三分之二,质量还更好。
**的老百姓用脚投票,**粮食一上市就被抢购一空。
高丽参、海产品、铁矿石,又从**运回**,形成了一个完美的贸易循环。
总会的第二个大动作,是跟西伯利亚做皮毛和茶叶生意。
西伯利亚天寒地冻,对茶叶和烈酒的需求量极大。
**的商队沿着古驿道一路向北,把茶叶、烈酒、布匹运到边境,换回上等的貂皮、狐皮、鹿茸。
总会的第三个大动作,是跟华北做煤炭和钢铁生意。
**的钢铁厂用华北的煤和铁矿石炼出钢来,再卖回华北,换回棉花、盐巴、桐**。
三条贸易路线,像三条大动脉,把**和外面的世界紧紧连接在一起。
白花花的银子,像水一样流进**,流进商会,流进工厂,流进矿山,最后变成工人的工钱,变成农民的粮款,变成孩子们的书本费。
**的街头,店铺的招牌越来越密。
卖布的、卖粮的、卖茶叶的、卖瓷器的、卖洋货的,一家挨着一家,从早到晚都有客人。
茶馆里的说书先生又添了新段子,讲的是**商会闯关东、通**、走西伯利亚的故事。
戏园子里,从**请来的名角连演了七天,场场爆满。
澡堂子里,搓澡师傅的毛巾从早拧到晚,手腕都拧肿了。
饭馆子里,大师傅的炒勺颠得飞起,锅包肉、地三鲜、小鸡炖蘑菇的香味飘满了整条街。
**,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一个被**蹂躏了五年的破败城市,变成整个远东最繁华的中心。
但李云龙知道,这还不够。
要想真正让**腾飞,光靠贸易不行,光靠修路也不行。
得有工业,得有能源,得有能制造机器、制造武器、制造一切东西的能力。
而这一切,需要钱。
大量的钱。
一个月后,李云龙在**成立了**股票交易所。
这个消息传出去的时候,连关内的报馆都炸了锅。
《申报》的记者专门从上海赶到**,在头版头条写了一篇长篇报道,标题是《**奇迹——从战场到市场,杀倭军的治政方略》。
交易所设在**中街一栋新落成的三层大楼里。
大楼的门脸是花岗岩砌成的,四根罗马柱撑起一个三角形的山花,山花上刻着四个大字:
**股交。
一楼是交易大厅,面积比商会的交易大厅还要大上一倍。
大厅中央是一块巨大的黑板,黑板上用粉笔写着上市企业的名称和股票价格。
黑板前站着一排交易员,穿着统一的蓝色制服,手里拿着粉笔和板擦,随时准备更新价格。
大厅四周摆着一排排水头,水头上放着算盘和账本,穿着长衫的经纪人们坐在水头后面,面前排着长长的队伍。
操着各种口音的投资者攥着银元和钞票,挤在窗口前,争先恐后地下单。
交易所开业的当天,李云龙亲自到场敲钟。
那是一口青铜铸造的大钟,挂在交易大厅正中央的横梁上。
钟身上铸着八个字:
公平交易,诚信为本。
李云龙站在钟前,手里握着一根红绸包裹的钟槌。
他的身后,站着**各大商会的会长、各大工厂的厂主、各大矿山的矿主,还有从关内赶来的银行家、投资商、报馆记者。
交易大厅里挤满了人,连二楼的栏杆边都趴满了脑袋。
李云龙举起钟槌,在铜钟上重重敲了三下。
“当!当!当!”
钟声浑厚悠长,在交易大厅里回荡,穿过大门,穿过中街,穿过**的城墙,传遍了整个**。
从这一天起,**的资金,不再是一潭死水。
**钢铁厂是第一批上市的企业。
这家厂原来是**建的,**撤退时炸掉了一半的设备。
李云龙接手后,从德国买来了最新的转炉,从美国买来了轧钢机,只用一个月时间就恢复了生产。
现在**钢铁厂年产钢二十万吨,是远东最大的钢铁厂之一。
股票一上市,三天之内就被抢购一空。
**的商人、关内的银行家、甚至一些洋行的买办,都争着购买**钢铁厂的股票。
因为他们看到了机会,**的铁路需要钢轨,**的工厂需要钢材,**的军队需要枪炮,钢铁是**的脊梁,买钢铁厂的股票,就是买**的未来。
**在**待了五年,到处找石**,钻了上百口井,一滴**都没找到。
可李云龙来了之后,按照他指定的方位,在松嫩平原上打下了第一口探井,只钻了一千二百米,黑色的石**就喷涌而出,喷了整整三天三夜。
股票价格从发行价十块大洋一股,三天之内涨到了三十块,一个星期之后涨到了五十块,一个月之后突破了八十块。
白花花的银子,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进**河**的账户。
这些钱,一部分用来扩大勘探和开采,一部分用来建炼**厂,剩下的全部上缴给了**财政。
拿到钱之后,李云龙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向美国和德国大规模采购装备。
他派程昱亲自带队,带着一千万大洋的订单,去了上海。
在上海的租界里,程昱跟美国人谈,跟德国人谈,跟英国人谈,货比三家,讨价还价。
一千万大洋的订单,在上海滩引起了巨大的震动。
各国的洋行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纷纷派出代表赶往**,想从这个远东新崛起的势力手里分一杯羹。
**的街头,金发碧眼的洋人越来越多。
德国的工程师、美国的技术专家、英国的顾问、法国的商人,操着蹩脚的中国话,在茶馆里谈生意,在酒楼里签合同。
**,正在成为整个远东的中心。
而这一切,都被一双眼睛死死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