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而化之!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巨变的消息,像一颗炸弹,在华夏大地上炸开了。
各大城市的报纸都用头版头条报道了这件事。
《晨报》的标题更直接:
“卖国贼的下场!”
上海租界里的外国记者也闻风而动,英文报纸、法文报纸、俄文报纸,都在报道这个来自远东的爆炸性新闻。
所有人都在议论。
茶馆里,说书先生拍着惊堂木,唾沫横飞地讲着王玄策单枪匹马闯大营、一枪废了****的故事。
讲到精彩处,茶客们拍着桌子叫好,铜板雨点一样往台上扔。
大学里,学生们举着报纸,激动得满脸通红。
有人说李云龙是民族英雄,有人说是新时代的岳飞,还有人当场撕了****的照片,踩在脚下。
街头的报童挥舞着报纸,扯着嗓子喊:
“号外号外!”
报纸卖得飞快,印刷厂的机器日夜不停,油墨的味道弥漫了整条街。
从北到南,从东到西,华夏大地上的老百姓,几乎一边倒地站在了李云龙这边。
这并不奇怪。
而****呢?
...........
金陵。
总统府,作战厅里。
作战厅很大,天花板上吊着水晶灯,墙上挂着孙先生的巨幅画像,长条会议桌擦得能照见人影。
此刻,这间大厅里将星云集。
李宗仁坐在左边第一位,军装笔挺,腰杆挺得笔直,脸上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白崇禧坐在他旁边,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目光低垂,像是在思考什么。
对面坐着顾祝同,他的脸色不太好看,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像是在盘算什么。
陈诚坐在顾祝同旁边,眉头紧锁,一言不发。
张治中靠在椅背上,目光平静地看着对面的墙壁,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什么。
何应钦坐在靠门的位置,手里拿着一份文件,低头看着,但谁都能看出来他根本没在看文件,只是不想抬头。
会议室里的气氛压抑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
所有人都在等。
等那个人开口。
“娘希匹!”
一声怒骂,像炸雷一样在会议室里炸开。
***的目光从每一个人脸上扫过,像刀子一样。
“国家刚刚统一,他就在背后捅刀子!狼子野心!罪大恶极!”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白崇禧嘴角那丝笑意更深了,但他低着头,没让任何人看见。
李宗仁的手指在桌上轻轻画着圈,目光始终没有抬起来。
陈诚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张治中的脸上闪过一丝不以为然,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何应钦终于把那份文件放下了,但还是没有说话。
***看着这一屋子沉默的人,怒火更盛了。
“都哑巴了?”
他的目光在众人脸上扫了一圈,最后停在了顾祝同身上。
“墨三,你说!”
顾祝同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委......***......”
“我问你,现在出兵剿灭李云龙,可不可行?”
顾祝同的脸色刷地白了。
他猛地站起来,连连摇头,摇得腮帮子上的肉都在抖:
“***,万万不可!万万不可啊!”
***的眼睛眯了起来:
“为什么?”
顾祝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艰难地组织着语言:
“***,李云龙现在拥兵三十六万,而且都是打过**、见过血的精兵。”
“**军二十万,灭倭军六万,**还有十万,这些兵马,装备精良,训练有素,士气正旺。”
“如果现在出兵**,至少要调动百万大军,可是咱们的主力现在都在......”
他顿了顿,没敢往下说。
***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知道顾祝同想说什么,主力在西北。
“继续说。”
***的声音冷得像冰。
顾祝同硬着头皮往下说:
“***,如果两线作战,一面打李云龙,一面防着西北,咱们的兵力不够。”
“就算勉强打,后勤也跟不上。”
“更何况,李云龙刚刚收编了十五万**军,士气正盛,咱们现在去打,就是以劳击逸,胜算不大。”
“一旦战事拖延,西北那边趁机而动,那可就......”
他没有说完。
但所有人都听懂了。
两线作战,腹背受敌,大局崩坏。
“娘希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