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的绝望!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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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丘的山谷里,枪声终于停了。

  那种突然的死寂,比白天的喧嚣更让人心慌。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硝烟味和焦糊味,混在一起,让人干呕。

  夕阳正在落山,把天边染成一片血红。

  一轮新月,正在冉冉升起,只是颜色已经变成了红色。

  李三站在山丘上,举着望远镜,看着山谷里的景象。

  尸体堆成了山,横七竖八,层层叠叠。

  有的蜷缩成一团,有的四肢大张,有的被炸成几截,有的被烧成焦炭。

  鲜血汇成小溪,在弹坑里积成血洼,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苍蝇开始聚集,“嗡嗡嗡”的声音在寂静的山谷里格外刺耳。

  “老三,”

  贾诩走过来,浑身是血,但脸上没有表情,“战场打扫完了。第3师团,全军覆没。”

  “击毙两万七千余人,没有俘虏,还有一千多人跑进了山里,正在搜捕。”

  李三点点头,没有说话。

  这一仗,赢了。

  但赢得不轻松。第3师团是鬼子的精锐,从甲午战争到日俄战争,从满洲事变到全面侵华,哪一仗都有他们的身影。

  他们确实能打,确实不怕死。

  但再能打,再不怕死,也挡不住八万人的围攻。

  李三动用了八万个分身,八万条命。

  阵亡了三千多人,重伤一千多人,轻伤五千多人。

  八万对三万,还死了三千多,让李三心里很不爽。

  “把鬼子俘虏的脑袋砍下来,堆成京观。”

  李三的声音很平静。

  贾诩点点头:

  “可以,威慑一下三韩人。”

  李三想了想,说道:

  “我准备在三韩普及汉化教育,让他们学汉语,学汉字,学我们的文化。”

  “愿意学的,留下。”

  “不愿意学的,送去见他们的祖宗。”

  “大哥说过,对待异族,要么同化,要么消灭,没有第三条路。”

  “三韩人,要么变成汉人,要么变成死人,没有中间选项。”

  贾诩说道:

  “老三,看来你在三韩成长了很多啊!”

  随即,分身们开始忙碌起来。

  他们把鬼子的脑袋堆到一起,堆成一座小山。

  脑袋越堆越高,像一座金字塔。

  最下面铺得最宽,然后一层层收窄,最后形成一个锥形的塔。

  塔顶插着一根木杆,杆上挂着一面旗,旗上写着四个大字,血债血偿。

  李三看着那座京观,嘴角慢慢勾起一个笑容。

  三万鬼子,三万条命。

  他们的脑袋,立在公路两旁,让路过的每一个人都看到,让三韩人好好看看,这就是敢于同华夏作战的下场。

  当战场彻底打扫干净之后,李三让分身们原地扎营,休息片刻,而他则是找到贾诩,开始商议下一步行动。

  “老贾,仁港那边,怎么办?虽然咱们这次歼灭了第三师团,可仁港终究是一个隐患。”

  贾诩思索许久,而后提出一个建议: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彻底解决掉这个隐患。”

  “我建议,派兵夜袭仁川。”

  “仁港的潮汐,一天只有几个小时能登陆,现在潮水已经退了,鬼子的船都搁浅了,他们的战舰开不走,运输船也动不了。这是天赐良机。”

  “我们趁夜摸上去,炸掉他们的运输船,没有了运输船,第6、第7师团就只能干瞪眼。”

  “好计策!我这就去准备。”

  “还有一件事。”

  贾诩说道:

  “山本五十六这个人,不简单,他如果察觉到不对,有可能已经提前离港。”

  李三摆手道:

  “不管他有没有离开,我们都必须要进攻仁港。”

  “如果他在,那就连他一起收拾,如果他不在,那也没办法。”

  贾诩缓缓颔首,说道:

  “也只能这样了。”

  “这一仗,必须快,必须狠,必须准!不能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

  “明白。”

  .........

  仁港,海面上。

  联合舰队的战舰静静地停泊在港湾里,像一头头沉睡的巨兽。

  长门号、陆奥号、金刚号、榛名号......

  战列舰、巡洋舰、驱逐舰,一字排开,炮口对外,警惕地注视着海面。

  但潮水已经退了,港口的水很浅,战舰的吃水很深,它们动不了,大部分都已经离港,在遥远的海面上悬停,只剩下一些运输船在港口。

  山本五十六站在长门号的舰桥上,举着望远镜,看着仁港的方向。

  他的脸色铁青,眼睛里燃烧着怒火。

  他已经在这里等了整整一天了,从早上等到晚上,从白天等到黑夜。

  他在等藤田进的消息,等第3师团的消息。

  但什么也没有,没有电报,没有电话,没有信使,什么也没有。

  “长官,”

  一个参谋走过来,小心翼翼地说,“藤田师团长还是没有消息,我们一直呼叫都没有结果,他们好像......消失了。”

  山本五十六放下望远镜,转过身,眼神冷冽。

  “消失了?”

  “三万人,怎么可能消失了?他们长了翅膀飞了?还是钻到地底下去了?”

  参谋的声音都在发抖:

  “长官,我们的侦察机只飞到仁港以南五十里,就不得不返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