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军!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但他们也听说了三台庄的消息,士气低落,无心恋战。
李二包围**,炮轰了一天一夜,鬼子的联队长扛不住了,带着残兵突围,往北逃窜。
第三站,**。
**是鬼子在黑省最大的据点,驻有一个旅团,五千多人。
旅团长是个狂热的军国主义分子,发誓要与**共存亡。
李二下令强攻。
战斗打了三天三夜,鬼子的旅团长战死,五千多人全军覆没。
第四站,齐哈。
齐哈的鬼子已经跑光了,他们听说**丢了,连夜收拾行李,坐火车逃往满洲里。
李二赶到时,城里只剩下来不及逃跑的日本侨民。
他下令把侨民集中起来,押送回奉城。
他回到奉城时,李云龙亲自到城外迎接,握着他的手,说了四个字:
“辛苦了,好样的。”
热城方向。
白起带着一万人,向西挺进。
热城多山,道路崎岖,行军很慢。
第一站,阜城。
阜城是煤矿城市,鬼子在这里驻有一个大队,一千多人。
他们听说关东军主力被歼,也想跑,但白起来得太快,把他们堵在了城里。
鬼子困兽犹斗,据城死守。
白起用炮轰了一天,把城墙炸开几个缺口,然后派步兵冲锋。
鬼子死伤大半,剩下的突围逃窜,被白起追上去全歼。
第二站,朝阳。
朝阳的鬼子已经跑了。
他们听说阜城丢了,连夜逃往德城。
第三站,德城。
德城是热城省会,鬼子在这里驻有一个旅团,五千多人。
旅团长是个老狐狸,知道打不过,带着部队撤进了山里,想打游击。
白起追进山里,搜了三天三夜,把鬼子从山洞里、树林里、悬崖下一个个揪出来。
他回到奉城时,李云龙正在吃午饭,看见他进来,放下筷子,笑着说:
“饿了吧?坐下一起吃。”
白起也不客气,坐下就吃。
吉城、延城方向。
苏定方带着五千人,向东挺进。
长白山区,林海雪原,道路难行。
第一站,吉城。
吉城的鬼子守备队只有五百多人,听说关东军主力被歼,连夜逃往延城。
第二站,延城。
延城是中朝边境,鬼子在这里驻有一个联队,三千多人。
联队长是个顽固分子,拒不投降。
苏定方包围延城,炮轰了一天,然后派步兵冲锋。
鬼子死伤过半,联队长战死,剩下的逃进长白山。
.............
北平,顺承王府。
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书房里很安静,只有棋子落在棋盘上的清脆声响,一下一下,像心跳。
少帅坐在棋盘前,手里捏着一枚白子,眉头微蹙,盯着棋盘看了很久。
他对面坐着何柱国,手里也捏着一枚黑子,等着他落子。
棋盘上,黑白两军绞杀在一起,难解难分。
少帅的棋风和他打仗的风格完全不同,打仗时他瞻前顾后,犹豫不决,下棋却杀伐果断,咄咄逼人。
“老何,你说这盘棋,谁会赢?”少帅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
何柱国看着他,没有回答。
他知道少帅不是在问棋局。他在问的是关外的战事。
自从李云龙打下奉城,何柱国就一直在关注关外的消息。
每天都要看几遍电报,每天都要在地图上标注敌我态势。
他的办公室里,挂着一幅巨大的关外地图,上面画满了红蓝箭头。
红色的是李云龙,蓝色的是鬼子。
红箭头越来越多,蓝箭头越来越少。
“少帅,”
何柱国终于开口了,声音很低,“关外的消息,您听说了吗?”
少帅落下一子,抬起头看着他:
“什么消息?”
何柱国说:“李云龙和鬼子的关东军,在三台庄对峙。”
“鬼子至少八万人,李云龙不到六万。”
“兵力对比,鬼子占优,装备对比,鬼子占优,地形对比,鬼子占优。”
“这一仗,李云龙凶多吉少。”
少帅的手指在棋盘上轻轻敲了敲,没有急着落子。
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但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神色,那神色很复杂,有担忧,有期待,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庆幸。
他想起于学忠出走的那天晚上,想起那些跟着于学忠东进的部队,想起那些将领们看他的眼神。
失望的,不解的,看不起的眼神。
他想起李云龙打下奉城时,北平欢呼,老百姓放鞭炮,报纸上连篇累牍地报道。
而他,少帅,被人遗忘在角落里。
不,不是遗忘,是被人拿来比较。
“看看人家李云龙,再看看少帅。”
“一个逃兵都能**奉天,他手握三十万大军却一枪不放。”
“张少帅,就是个窝囊废。”
这些话,他听过。
每一句都像刀子,扎在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