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挣扎!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第二波,上!”他吼道。
第二波三千人,又冲上去。
结果和第一波一样,被灭倭军的火力死死压制,寸步难行。
鬼子的尸体堆在铁丝网前面,堆得像小山一样。
鲜血汇成小溪,在弹坑里积成血洼,在泥土里浸出血色。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黑岩义胜在左翼,也发起了进攻。
他的五千人,沿着辽河河谷,向灭倭军的左翼阵地冲去。
结果和正面一样,被李二的机枪和迫击炮打得抬不起头。
田岛荣次郎在右翼,也一样。
五千人,被燕双鹰的火力死死压制,寸步难行。
一个上午,鬼子发起了五次进攻。
每一次都被打退,每一次都死伤惨重。
七万人,死伤了将近一万人。
阵地上,到处都是尸体,到处都是鲜血,到处都是残肢断臂。
植田站在指挥部里,看着那些从前线抬下来的伤兵,看着那些从前线运下来的尸体,脸色惨白。
“总司令,”
柳川平助走进来,浑身是血,满脸疲惫,“不能再这样打了,敌人火力太猛,工事太坚固,我们冲不上去。”
植田看着他,目光如刀:
“冲不上去也要冲,我们没有退路。”
柳川平助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决绝:
“总司令,让我带预备队上吧。”
“全部压上去,一次总攻。”
“用人海战术,填平他们的战壕。”
植田沉吟片刻,人海战术看似气势雄伟,可潜在的危险极大,不是胜利,就是死亡,这根本就是一场赌博。
可他们现在,好像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
许久之后,植田终于点头。
“好,”
他说,“全军总攻。”
“你亲自指挥,第9师团全部压上,第24、第33旅团也全部压上,不留预备队,一次决胜负。”
柳川平助敬了个礼,转身走出指挥部。
下午,鬼子发起了总攻。
七万人,全部压上来了。
李云龙站在土坡上,面无表情,淡淡下令道:
“不要硬抗,层层阻击。”
“一防守不住就退往二防,二防守不住就退往三防。”
“直到把鬼子的士气,彻底打没。”
白起愣住了:
“大哥,第一道防线还没丢......”
李云龙打断他:
“我知道,但我要把鬼子放进来,放干了他们的血,再一口吃掉。”
白起点头。
“哒哒哒哒!”
“轰隆隆!”
“轰隆隆!”
战场之上,枪炮齐鸣,厮杀惨烈。
眼看着鬼子即将突破第一道防线,灭倭军开始有序后撤,沿着交通壕,退到第二道防线。
鬼子以为敌人溃退了,兴奋地冲上来,占领了第一道防线。
但他们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发现自己掉进了陷阱。
第二道防线的火力比第一道更猛,机枪巢更多,暗堡更密,迫击炮更准。
鬼子的尸体,堆在第二道防线前面,堆得像一座山。
柳川平助的眼睛红了。
“鸭子给给!!”
“冲!冲上去!”他嘶吼道。
士兵们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往前冲。
他们冲过第一道防线,冲过第二道防线,冲过第三道防线。
每冲过一道防线,都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尸体越堆越高,鲜血越流越浓。
当他们冲到第四道防线时,七万人已经死伤了将近两万。
柳川平助的军装被鲜血浸透,分不清是他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他的嗓子喊哑了,他的眼睛里全是血丝,可是胜利仍旧遥遥无期。
即便已经无比疲惫,可他还是不敢停歇,只是继续怒吼道:
“鸭子给给!”
“冲过去就赢了!!冲!!”
但士兵们已经跑不动了。
他们太累了,太饿了,太渴了。
他们的腿在发抖,全身都因为缺少盐,不断打摆子。
更可怕的是,他们的子弹快打光了,手榴弹也快扔光了。
他们不知道还要冲多久,不知道还要死多少人,不知道还要不要继续。
柳川平助拔出军刀,砍倒一个后退的士兵,嘶吼道:
“后退者死!给我冲!”
士兵们被逼无奈,又往前冲。
他们冲过第四道防线,冲到了第五道防线。
第五道防线是最后一道,也是最坚固的一道。
战壕更深,工事更牢,火力更猛。
鬼子的尸体,堆在第五道防线前面,堆成了一座真正的山。
植田站在指挥部里,举着望远镜,看着那些还在冲锋的士兵,看着那些堆积如山的尸体,看着那些还在怒吼的机枪巢,手在剧烈颤抖。
他的眼睛里,无比的悲痛,同时也无比的恼怒。
“继续冲,”
他嘶吼道,“继续冲......”
“只要能冲过这一层,我们就胜利了!大日本帝国的皇军们,加油啊!”
就在最紧要这时,后方突然传来一阵密集的枪炮声。
植田猛地转过身,看向后方。
那里,火光冲天,硝烟弥漫。
隐约可以看见无数人影在晃动,听见惨叫声和喊杀声。
“怎么回事?”他吼道。
一个通讯兵跌跌撞撞地冲进来,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总司令!核心区......核心区发现大量敌军!他们......他们穿着皇军的衣服,混进了核心区,从那边杀过来了!”
植田的脸瞬间变得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