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死!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三台庄核心区。
李存孝蹲在一座粮仓后面,手里握着从鬼*身上扒下来的三八大盖,军帽压得很低,几乎遮住了半张脸。
他的身后,密密麻麻蹲着二十个穿着日军军服的分身,鸦雀无声,像一群潜伏在黑暗中的狼。
他们已经在这里潜伏了整整半个小时了。
从昨天晚上开始,他们穿着鬼*的军服,混过了一道又一道防线,穿过了三个哨所,绕过了两个巡逻队,终于摸到了鬼*的心脏地带。
核心区是三台庄的后方阵地,也是鬼*最后的物资储存地。
这里囤积着***最后一批弹药和粮食,是他们撑过这几天的唯一希望。
三台庄被包围之后,植田把所有的家底都搬到了这里,派了一个联队重兵把守。
李存孝抬起头,看着前方那座被沙袋和铁丝网包围的仓库,眼睛里闪着狼一样的光。
仓库很大,足有半个足球场那么长,用圆木和帆布搭成,里面堆满了弹药箱和粮袋。
仓库四周拉着三道铁丝网,每隔五十米就有一座岗亭,探照灯的光柱在夜空中缓缓转动,把整个核心区照得亮如白昼。
仓库门口停着十几辆卡车,鬼*正在往车上搬运弹药箱,看样子是要往前线送。
李存孝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笑容。
“老薛,”
他对身边的薛仁贵低声说,“马上联系大哥。”
薛仁贵意识立刻跟李云龙联系,当李云龙得知他们竟然已经摸到了鬼*的核心区,顿时大喜。
没有丝毫犹豫,他立刻给薛仁贵他们支援了五千人。
李存孝看着身后突然出现的弟兄,顿时笑了。
“老薛,你带两千人,从左边绕过去,炸掉他们弹药库。”
“我带三千人,去仓库抢粮食。”
薛仁贵点点头,猫着腰,带着两千人,无声无息地消失在黑暗中。
李存孝又等了一会儿,等到薛仁贵那边传来信号——三声短促的鸟叫。
他深吸一口气,站起来,大摇大摆地朝仓库走去。
身后,三千个穿着日军军服的分身,排成两列纵队,跟在他后面,步伐整齐,像一支正在换防的日军部队。
他们走到第一道铁丝网前,岗亭里的哨兵探出头来,举着枪:
“站住!口令!”
李存孝没有停步,嘴里骂道:
“八嘎!自己人!没长眼睛吗?”
哨兵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放下枪。
李存孝走到他面前,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前线吃紧,我们是来搬弹药的!快打开铁丝网!”
哨兵捂着脸,不敢吭声,手忙脚乱地打开铁丝网的门。
李存孝大摇大摆地走进去,三千人鱼贯而入。
他们就这样,大摇大摆地走进了鬼*的核心区。
仓库门口的鬼*军官看见他们,皱起眉头:
“你们是哪支部队的?我怎么没见过你们?”
李存孝走到他面前,笑呵呵地说:
“我们是第9师团的,奉命来搬粮食。”
鬼*军官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身后的队伍,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李存孝已经拔出腰间的匕首,一刀捅进了他的肚子。
“动手!”
李存孝一声暴喝,抽出匕首,一脚踢开鬼*军官的尸体。
三千人同时动手,步枪、手枪、匕首,齐刷刷地亮出来。
枪声大作,惨叫声四起。
岗亭里的哨兵还没来得及开枪,就被打成了筛子。
探照灯被炸碎,光柱熄灭了。
卡车旁边的鬼*搬运工,被手榴弹炸得人仰马翻。
仓库门口顿时乱成一团,鬼*的守军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打得晕头转向,根本来不及组织抵抗。
李存孝端着机枪,冲在最前面,子弹像暴雨一样扫向那些还在发呆的鬼*。
“哒哒哒哒哒!”
一个鬼*军官刚拔出军刀,就被打得浑身颤抖,倒在血泊里。
一个鬼*机枪手刚架好机枪,就被一颗手榴弹炸飞。
李存孝一边扫射,一边嘶吼道:
“搬仓库!一样不留!”
“全搬进空间里去!!”
与此同时,薛仁贵那边也动手了。
他带着两千人,从左侧绕到了弹药库后面。
弹药库是用钢筋混凝土建造的,坚固得很,普通子弹根本打不穿。
但薛仁贵早有准备。
他从随身空间里掏出一箱炸药,堆在弹药库的墙角。
“点火!”
导火索嗤嗤地燃烧,火星四溅。
薛仁贵带着人飞快地撤退,躲到安全的地方。
“轰!!!”
一声巨响,整座弹药库被炸上了天。
火光冲天,硝烟弥漫,弹药殉爆的声音噼里啪啦响个不停,像过年放鞭炮。
弹药库里的炮弹、子弹、手榴弹,一起被引爆,爆炸的冲击波把周围的房屋全部震塌。
鬼*的尸体被炸飞,残肢断臂四处飞溅。
李存孝站在仓库门口,看着那些冲天的大火,看着那些四处逃窜的鬼*,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冷。
“撤!”他吼道。
三千人,按照事先演练好的路线,有序后撤。
他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鬼*的弹药库被炸,粮库被烧,核心区一片火海。
植田最后的一点家底,被他们一把火烧得精光。
............
三台庄,日军指挥部。
植田站在地图前,手在剧烈颤抖。
他的脸上没有血色,嘴唇发紫,眼睛里全是血丝。
他已经在指挥部里站了整整一个小时了,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外面的枪炮声越来越密,越来越近。
那不是前线的枪声,是后方的枪声,是核心区的枪声。
他的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报告!”
一个通讯兵冲进来,浑身是血,军装破烂,一进门就扑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