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人!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于学忠,你说什么?”
于学忠毫不退缩,梗着脖子,声音越来越大:
“我说你胆子太小!我说你前怕狼后怕虎!我说你不敢打!”
“五年了,弟兄们等了你五年!老百姓骂了你五年!你还要我们等多久?”
“等到李云龙把鬼子都杀光了,我们再去捡现成的吗?”
张**的脸从青变紫,从紫变红,一把抓起桌上的手枪,对准于学忠:
“我毙了你!”
“**!”
王以哲扑上去抱住他的胳膊,“**息怒!于疯子是急脾气,您又不是不知道!”
“他说的都是气话,您别当真!”
何柱国也冲上来:
“**,于疯子就是嘴臭,他不是那个意思!”
其他将领也纷纷上前,拉的拉,劝的劝。
书房里乱成一团。
于学忠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失望。
他慢慢转身,一步一步走向门口。
命令传达到各部队,全军哗然。
于学忠的办公室里,几个老部下围着他,义愤填膺。
“军长,**这是卸磨杀驴!您跟他这么多年,就换来这个?”
“军长,咱们不干了!回东北去!打鬼子去!”
“对!回东北去!老子早就受够了!”
于学忠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
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但他的眼睛里,却有一团火在烧。
突然,他站起来,一拍桌子:
“好!回东北!打鬼子去!”
北平,顺承王府。
张**站在窗前,看着东方的天空。
他的眼眶,突然湿了。
窗外,夜风吹过。
远处,隐约传来歌声。
那是东北军的军歌,是他在北大营听过的歌。
“我的家在东北松花江上,那里有森林煤矿,还有那满山遍野的大豆高粱......”
..........
金陵,委员长官邸。
夜已深,但官邸里灯火通明。
二楼会议室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不透一丝光线。
门口站着两个荷枪实弹的卫兵,虎视眈眈地盯着走廊,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会议桌旁围坐着一圈人,个个肩章闪亮,面色严肃。
委员长坐在主位上,面前摊着一份厚厚的文件,那是德国军事顾问团提交的国防建设方案。
他的身后挂着一幅巨大的华夏地图,上面用红蓝铅笔标注着各部队的驻防位置,密密麻麻,像一张巨大的蛛网。
“德械师的编制,要加快。”
委员长的声音不高,但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淞沪警备司令部要加强戒备。”
“尤其是要警惕日本在上海的挑衅。”
“张治中,你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
张治中站起来,敬了个礼:
“报告委员长,德械师的装备正在陆续到位。”
“第一批步枪已经下发,火炮还在路上。”
“淞沪方面的布防方案已经拟定,只是......”
他顿了顿,欲言又止。
委员长皱起眉头:“只是什么?”
张治中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委员长,学生有一事不明。”
“既然我们如此忌惮日本,为什么不趁着李云龙抢占**的时机,命令**出兵东北,一举将鬼子赶出华夏?”
“现在鬼子腹背受敌,正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委员长。
委员长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
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种平静往往是最危险的。
“李云龙?”
他放下茶杯,嘴角挂着一丝冷笑,“一个红军弃子,一个逃兵,一个只会蛮干的莽夫。”
“他打下**,不过是运气好,趁鬼子不备。”
“你们真以为他有本事牵制鬼子?真以为他能改变大局?”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
“日本是什么?是世界强国!”
“有强大的陆军,有世界第一的海军,有数不清的飞机大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