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血还血!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啊——!”高才惨叫。
那叫声太响了,震得窗户嗡嗡响。
燕双鹰看着她,问:
“疼吗?”
高才拼命点头,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疼!疼!求求你......求求你......”
燕双鹰打断她:
“那些华夏人,被你们做实验的时候,也疼,他们求你了,可你是怎么做的呢?”
他又是一刀。
高才浑身是血,像从血池里捞出来的。
她的衣服被血浸透了,紧紧贴在身上。
她的脸上、脖子上、手上,到处都是血。
门外,那些跪着的鬼子,听得清清楚楚。
每一声惨叫,都像刀子一样扎在他们心上。
有的人开始呕吐,吐得满地都是。
有的人捂着自己的耳朵,但那些惨叫声还是钻进耳朵里,怎么也挡不住。
燕双鹰点点头:
“热身结束,现在开始正题。”
他转身,从旁边的桌上拿起一个瓶子。
瓶子不大,透明的,里面装着透明的液体,瓶子上贴着标签,写着几个日文字。
“知道这是什么吗?”燕双鹰问,把瓶子举到高才眼前。
高才看着那个瓶子,眼睛里全是恐惧。
她认得那个标签,那是酒精的标签。
燕双鹰说:“这是酒精,你们经常用来给华夏人消毒的,纯度很高,百分之九十五。”
他打开瓶盖,把酒精倒在高才的伤口上。
“啊——!!!”
高才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整个身体弓起来,像一只被火烧的虾。
那些伤口接触到酒精,火烧一样疼。
那种疼,不是普通的疼,是钻心的疼,是撕心裂肺的疼。
她的身体拼命挣扎,但绳子捆得太紧,挣不开。
燕双鹰看着她,像在看一只实验用的白鼠。
“你们用华夏人做冻伤实验,”
燕双鹰说,“把他们放在零下几十度的房间里,看他们怎么冻死,你们在旁边看着,一边看一边记录,还笑着说真有趣。”
“现在,我也让你尝尝那个滋味。”
他挥挥手。
一个分身走过来,手里提着一个桶,里面装满了冰块和冷水,冰块还在冒着寒气,冷气扑面而来。
分身把桶里的东西倒在高才身上。
那些冰块砸在伤口上,砸在酒精上,冷和疼交织在一起,让高才几乎晕过去。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像触电一样。
他的嘴唇发紫,牙齿打颤,发出“得得得”的声响。
他的头发上、眉毛上,迅速结了一层白霜。
“冷......冷......”她喃喃道,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叫。
燕双鹰说:“冷就对了!那些华夏人,比你还冷。”
“他们被冻的时候,可没有你这样的待遇,他们是光着身子被扔进冷冻室的,一待就是几个小时。”
他等了十分钟,然后挥挥手。
另一个分身走过来,手里提着一个桶,桶里装着热水,热气腾腾的,冒着白烟。
热水浇在高才身上。
那些伤口像刀割一样疼!
那种疼,比单纯的疼要强烈一百倍,高才的惨叫,已经不成人声了,像野兽的嚎叫。
她的皮肤开始起泡,那些泡越来越大,然后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