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血还血!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房间里,那些跪在地上的鬼子,一个个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井上趴在地上,不停地磕头:
“阁下,饶命!我真的有用!我知道很多秘密!我什么都告诉您!”
“东乡部队的所有数据,所有研究成果,所有配方,我都可以献给您!”
他的额头已经磕破了,血流了一地,但他还在磕,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
李云龙没有理他。
他走回办公桌后面,坐下,冷冷地看着这些畜生。
李云龙心中的怒火越来越盛,这群畜生犯下滔天罪行,却能逃过责罚,这一次,他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血债,必须血偿!
有的人开始小声啜泣,有的人浑身抽搐,有的人不停地磕头,嘴里念念有词。
李云龙走回办公桌后面,坐下,冷冷地看着这些畜生。
他的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仇恨,只有一种让人胆寒的平静。
那种平静,比怒吼更可怕。
他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茶已经凉了,但他不在乎。
他放下茶杯,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发出“笃笃笃”的声响,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每一声都像敲在那些鬼子的心上,他们的身体跟着那节奏,一下一下地颤抖。
“说说吧,”
李云龙终于开口了,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你们有什么价值?一个一个来。谁说得让我满意,也许能多活几天。”
“阁下,我叫山下太郎,是东乡部队的毒气研究专家。”
他的声音在发抖,结结巴巴的,“我研究过芥子气、光气、路易氏剂、塔崩等多种毒气。我......我还研制出了一种新型毒气,代号‘樱花’,毒性是芥子气的十倍,吸入后一分钟内即致命。这种毒气......这种毒气还没有大规模使用过,但已经完成了实验室制备。如果阁下感兴趣,我可以把配方献给您。”
李云龙看着他,问:
“你用人做过实验吗?”
山下的脸更白了,他张了张嘴,想否认,但看着李云龙那双冰冷的眼睛,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
“做......做过。用了一百多人。”
“一百多人。”
李云龙的声音依然平静,“也都是华夏人?”
山下不敢回答,只是点了点头。
.........
高才晚苗被绑在房间中央的一张椅子上。
那是一把铁椅子,很重,很结实。
她的手脚被拇指粗的麻绳捆得结结实实,勒出一道道血痕,身体被固定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燕双鹰站在他面前,手里拿着一把手术刀。
那手术刀很小,很锋利,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刀身细细的,刀刃薄薄的,像一片柳叶。
燕双鹰的身边,站着几个分身。
他们面无表情,像几尊雕塑,眼睛全都盯着高才。
高才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
燕双鹰没有回答。
他走到高才面前,用手术刀在他脸上比划了一下。
刀尖划过皮肤,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你们做的那些实验,”
燕双鹰说,声音平静得像在聊天,“我都看了。”
“冻伤实验,抽血实验,毒气实验,活体解剖......一共三十七种,我数过了。”
“今天,我们一样一样来。从最简单的开始。”
高才的眼睛瞪得老大,像两个鸡蛋。
她的瞳孔急剧收缩,变成两个小黑点。
“不!不!你不能......”她尖叫。
话没说完,燕双鹰一刀划在她的手臂上。
鲜血涌出来,顺着手臂流下,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