档案!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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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他的鬼子也纷纷被按着跪下,排成一排。

  最前面的是一个矮胖的中年男人,留着仁丹胡,戴着金丝边眼镜,军衔是少佐。

  他的白大褂很干净,一看就是很少亲自做实验的那种。

  他的脸上带着惶恐的表情,眼睛转来转去,四处打量着这间办公室。

  在看见站在办公桌后面的李云龙后,眼睛一亮,立刻跪着往前爬了几步。

  他的膝盖在地上磨蹭,发出“沙沙”的声响。

  “阁下!阁下!”

  他用生硬的中国话喊道,声音里带着讨好和恐惧,“我叫井上,井上光昭!”

  “东乡部队的副队长!我愿意投降!我愿意为您效力!”

  他趴在地上,不停地点头哈腰,像一只摇尾乞怜的狗。

  李云龙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井上继续说,语速很快,生怕李云龙打断他:

  “我知道您缺什么!您缺武器,缺药品,缺技术!”

  “我们东乡部队有最先进的科研成果,有最完整的人体实验数据!”

  “那些数据,是花了五年时间,用了几千个实验对象才得到的!全世界独一份!”

  “只要您饶我一命,我愿意把这些都献给您!”

  “那些数据,可以帮您制造更厉害的武器!可以帮您战胜皇军!”

  “我有用!我真的有用!”

  他趴在地上,不停地磕头,额头磕在地板上,发出“咚咚”的声响。

  一下,两下,三下......

  很快,他的额头就磕破了,鲜血流出来,在地上洇开一小摊。

  “咚咚咚”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像敲丧钟。

  就在这时,他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怒吼:

  “井上!你这个废物!懦夫!你不配做大日本帝国的军人!”

  那是一个年轻的女人,跪在井上身后,大约二十多岁,军衔是中尉。

  她的脸上全是愤怒,脸色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像要爆开一样。

  她叫高才,东乡部队的军医中尉。

  高才挣扎着要站起来,被两个分身死死按住。

  但她还在挣扎,还在吼叫,像一头被捆住的野兽:

  “帝国宁死不降!你们这些支那人,只配做我们的实验材料!”

  “你们是马路大!是豚鼠!不是人!”

  “你们知道我们怎么称呼你们吗?马路大!”

  “没有感情,没有思想,只会呼吸的木头!用来做实验再好不过了!”

  她吼得声嘶力竭,口水喷得到处都是。

  “你们杀了我们,帝国会为我们报仇!关东军会把你们全部杀光!”

  “一个不留!你们的女人,会成为军妓!”

  “你们的孩子,会成为新的实验材料!你们的老人,会成为活靶子!”

  “大日本帝国万岁!天皇陛下万岁!”

  她吼完最后一句,仰天大笑,笑得狰狞而疯狂。

  其他的鬼子,低着头不敢吭声,还有人偷偷看着井上,眼里有鄙夷,也有恐惧。

  但是大部分人,眼底的疯狂,却是肉眼可见。

  李云龙看着他们,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温度,没有善意,只有冰冷的杀意和疯狂的报复。

  他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到高才面前。

  他的脚步声很轻,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

  但高才却感觉像有千斤重的脚步踩在他心上。

  李云龙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高才抬起头,恶狠狠地瞪着他,嘴里还在骂:

  “支那猪!畜生!你们......”

  话没说完,李云龙一脚踹在他脸上!

  “砰!”

  那一脚太狠了,像踢皮球一样,高才整个人飞出去,在半空中转了一圈,然后重重地撞在墙上,又弹回来,趴在地上。

  她的鼻子断了,鲜血喷涌,糊了满脸,牙齿也掉了好几颗,嘴里全是血沫。

  但她还在骂,含混不清地骂:“支......支那......猪......”

  李云龙走过去,蹲在她面前。

  他的脸离高才很近,近得能看见高才眼睛里自己的倒影。

  “你刚才说什么?”

  李云龙问,声音平静得可怕,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我们是马路大?”

  高才瞪着他,眼睛里全是仇恨。

  李云龙点点头,站起来,转身看向身后的燕双鹰。

  李云龙说:

  “燕双鹰,刚才那些档案,你都看了吧?”

  燕双鹰点点头:

  “看了!从头到尾,每一页都看了。”

  李云龙指着高才:

  “这个畜生,交给你!那些档案里写的,冻伤、抽血、毒气、活剖......”

  “一样一样,全给她试一遍。”

  燕双鹰的眼睛亮了。

  “大哥放心,”

  他说,“我会让她好好享受的!我保证,她会尝遍每一道菜。”

  高才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拼命挣扎,想爬起来跑,但被两个分身死死按住。

  她的手在地上乱抓,抓出一道道血痕。

  “不!不!你们不能这样!我是帝国军人!我要求战俘待遇!我要求按照国际公约......”

  燕双鹰走过去,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他拖起来。

  高才的头发被揪着,整个人悬在半空,像一只待宰的鸡。

  “战俘待遇?”

  燕双鹰笑了,那笑容比李云龙的还冷,“你们给那些华夏人战俘待遇了吗?”

  “你们把活人当木头的时候,想过国际公约吗?”

  他拖着高才往外走。

  高才疯狂地挣扎,踢打,尖叫:

  “不!放开我!井上!救我!救我!”

  他的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门后。

  井上跪在地上,低着头,浑身发抖,不敢看他。

  门关上。

  屋里一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