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阵军,危!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报——”
传令兵滚鞍下马,单膝跪地,声音因为激动和寒冷而有些变调。
“耶律先生,左舍尔将军率领骑兵果然遭遇了燕王刘誉,推算下来,他们估计已经和燕王刘誉交上手了!”
耶律奇才闻言,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他抬起手,重重一拍手掌。
“好!”
清脆的响声在风雪中传出很远。
“这一场博弈终究是我棋高一筹啊。”
他看着远处南都城的方向,眼神里充满了胜券在握的自信。
刘誉,你的冒险精神,这一次成了你自己的催命符。
此时,一名将领催马来到他身旁,脸上带着一丝急切,并开口道:
“耶律先生,我们现在是不是要改变行军方向,快速向着左舍尔将军那里靠近,争取围歼燕王刘誉!”
这名将领的提议很有诱惑力。
燕王刘誉,如今已是整个大昭北境的军魂所在,一旦将他斩于马下,其意义不亚于攻下十座城池。
耶律奇才闻言,却缓缓摆了摆手,眼中的光芒显得高深莫测。
“不,公孙卓不是废物,他被刘誉摆了一道,现在心里憋着一股火,肯定会发疯一样地追上去。
有左舍尔的三万精锐在前堵截,公孙卓的大军在后包抄,刘誉就算有三头六臂,也插翅难飞。”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冰冷而果决。
“我们去不去,刘誉的结局已经注定。”
“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趁着南都兵力空虚之时,全力攻打南都城!
到时候,就算他能从包围圈里逃出来,也成了一个无家可归的丧家之犬!”
那名将领听完,恍然大悟,看向耶律奇才的眼神中充满了敬畏。
围点打援,这位耶律先生玩的却是围“援”打“点”!
……
时间大概过了半个时辰左右。
雪林战场已经变成了一座血肉磨坊。
刘誉和黄忠率领着陷阵军和左舍尔的部队打的火热。
“顶住!长枪手上前!
弓弩手自由射击!”
黄忠的声音在混乱的战场上不断响起,他手中那张巨大的铁胎弓每一次拉开,都必然会有一名北戎的百夫长或千夫长应声落马。
他就像是一根定海神针,牢牢稳住了陷阵军的阵脚。
刘誉则亲率那不到三千的骑兵,像一把尖刀,反复穿插在敌军的阵列之中。
他手中的无涯剑每一次挥出,都带起一片血花。
赤兔马快如鬼魅,在万军之中冲突往来,竟没有一合之将。
虽然刘誉这边兵力处于劣势,但得益于陷阵军强大的战力和悍不畏死的打法,他们用血肉筑成了一道无法被冲垮的堤坝。
一时间,面对着三万北戎铁骑的轮番冲击,竟然也取得了微弱的优势。
左舍尔越打越心惊。
他本以为这是一场轻松的围猎,没想到却一头撞上了满是尖牙的铁甲豪猪。
这支燕军的战斗意志,简直超出了他的想象。
但这微弱的优势,随着一阵新的、从后方传来的马蹄声时,瞬间被抹平……
那声音由远及近,带着一股复仇的怒火和更为庞大的气势。
正在厮杀的陷阵军将士们心中都是一沉。
“王爷,后方……后方公孙卓率领骑兵追上来了!”
一名浑身是血的斥候拼死冲到刘誉身边,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