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誉,你已经穷途末路了……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这么快!”
刘誉一剑将面前的一名北戎骑兵劈成两半,滚烫的血液溅了他满脸,他却毫不在意,只是在心中暗叹一声。
他知道自己被包围是迟早的事,但他没想到公孙卓会来得如此之快,如此决绝,连一丝喘息的机会都不给他。
此时,黄忠也注意到了后方的变故。
他脸色一变,不再固守本阵,而是拍马冲出,杀开一条血路来到了刘誉近前,他开口道:
“王爷,你先突围吧,我留下来率军拖住他们!
只要您能走,我们陷阵军就没白死!”
刘誉闻言,看了一眼这位忠心耿耿的老将,当即言辞拒绝:
“是本王将你们带出来的,现在如果本王自己走了,那本王算个什么东西?
本王还有何面目去见陷阵军死去的弟兄!”
“汉升,所有步兵留给你!
给本王死死顶住眼前的北戎蛮子!”
“公孙卓那边,本王带着骑兵上!”
说完,刘誉不给黄忠任何拒绝的机会,猛地一拉缰绳,赤兔马发出一声长嘶,人立而起。
他调转马头,手中无涯剑直指后方那片烟尘滚滚之处,转身向着后方的公孙卓部冲去:
“所有骑兵,跟本王冲阵!”
“王爷!”黄忠嘶吼一声,却只看到刘誉决绝的背影。
经过刚才一番惨烈的厮杀,刘誉身边的乞活军骑兵此时还剩下大概一千八百人。
每一个人的身上都挂了彩,战马的喘息声如同破旧的风箱。
一千八百对五万。
这是一场毫无胜算的自杀式冲锋。
此时,刘誉只想说一句:
“玛德,优势在我!”
远远的,公孙卓就看到了那面在风雪中依旧显眼无比的燕字王旗,正以一种一往无前的气势,朝着他所在的五万大军中军笔直地冲来。
他的脸上当即浮现出了一抹混杂着残忍和快意的狰狞。
他知道那是燕王刘誉,但他还是故意催马上前几步,运足气力,冲着前方大声喊到:
“何人前来冲阵?”
声音滚滚,传遍战场,既是询问,更是炫耀和嘲讽。
只见那道红色身影越来越近,为首一人胯下赤兔马,手持长剑,即便相隔甚远,也能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滔天杀意。
只见刘誉当即挥舞着手中的无涯剑,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用尽全身力气怒吼回应:
“冲阵者,你的十八辈祖宗!!!”
“大昭燕王刘誉!”
“找死!”公孙卓闻言,面色当即冷了下来,被刘誉的狂妄彻底激怒。
他猛地抽出腰间的弯刀,向前一指:
“全军听令,围杀燕王刘誉!
取其首级者,封万户侯,赏牛羊万头,美女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