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培训营火，再就业成新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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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年轻的质疑来自后排角落。染黄毛的小伙子抱着手臂冷笑：“又是直播吧？等会是不是还得哭一场给你们涨粉？热搜词条我都猜到了——《菩萨下岗记》？”
悟空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压过了现场所有杂音：“我们不是来演的。昨天站了一夜，今天还能站一天。”
他走到黄毛面前，拉开作战服拉链，脱下外层。内衬上缝着一排巴掌大的照片——全是私信里传来的父辈工牌复印件，用塑封膜贴得整整齐齐。最上面那张写着“钢铁厂轧钢车间·王德海·1987”。
“你说蹭热度？”悟空指着照片，“那你看看，谁还记得你爸。”
全场静了三秒。黄毛盯着那排泛黄的脸，喉结动了动，没再说话。
这时候，那个中年妇女擦完眼泪走上临时搭的讲台。她手指掐着讲义边沿，声音发颤：“我报电工班。我不求翻身……就想活得有点盼头。”
掌声响起时，八戒已经掏出手机拨号。这次他没拒接任何合作邀约，而是直接联系上周谈过的物流公司。“对，实训岗位！要三十个！现在就要！”他挂掉电话冲人群吼，“谁想学叉车？包考证！”
唐僧站在人群边缘记录需求，平板上的课程反馈表正在实时更新。他镜片反着光，没人看得清眼神，但嘴角确实往上提了那么一丝。
沙僧立在教室后排，笔尖划过学员登记簿。写到第一百零七个人名时，他指尖又碰了下胸前衣袋，确认那张纸还在。动作很轻，像怕惊醒什么。
白龙马的供电系统持续运转，遮阳棚内侧投影出简易课件。电流声混着八戒的大嗓门、工具敲击声、人群讨论声，在空旷厂房里撞出回响。
远处烟囱口外，云层裂得更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