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电机强化，来自老君山的神秘召唤

王浩然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气。入目是小五菱的车顶内衬，旁边是南茵放倒的座椅和赵卓靠在岩壁上打盹的身影。采石场的岩壁在暗红色的月光下投下巨大的阴影，方正靠在皮卡的车门上，混沌盘挂在他腰间，散发着微弱的、几乎看不见的金光。

南茵听到动静，转过头来。她的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又像是太久没睡。

“你醒了？”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吓到他。

王浩然想说话，但喉咙像被砂纸打磨过一样，发出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水。”

南茵递给他一瓶水。他喝了两口，呛了一下，咳了几声，感觉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撕裂一样疼。但他活着。他还活着。

他低头看了一眼右手掌心。金色烙印还在，但比之前暗淡了很多，像一盏快没油的灯。桃木剑碎片安静地躺在手心里，温热的，像一块被体温捂热的玉石。

然后他感觉到了功德簿。不是“看到”，不是“听到”，而是感觉到——像多了一个器官，多了一只手，多了一个可以随时打开的窗口。他闭上眼睛，功德簿就在他意识深处打开着，320点功德，电机强化300点，明晃晃地闪着光。

“我昏迷了多久？”他问。

“四个小时。”南茵说，“方正说你差点没挺过来。你的序列之力被抽干了，桃木剑碎片差点碎掉。如果不是功德簿认主的时候给你补了一口元气，你现在已经……”

她没有说完。王浩然知道她想说什么。

他靠在座椅上，看着车窗外的暗红色天空。采石场的岩壁上方，月亮还挂在那里，还是血红色的，和血月之夜一模一样。而功德簿上那个“电机强化”的选项正在闪闪发光，他的小五菱，还需要跑更远的路。

三百点。他攒了三百二十点，花掉三百点就只剩二十了。但如果不换，下次再陷进泥坑里，赵卓不一定还有力气帮他扛车。

“兑换。”

他在心里默念了一声。功德簿上的字猛地亮了起来，金色的光芒从意识深处炸开，顺着他的右臂涌向车底。小五菱的电机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不是故障，而是新生。扭矩从八十五牛米提到了一百五十牛米，功率从二十千瓦提到了三十五千瓦。

王浩然没有动，但他能感觉到。那辆白色的小车像换了一颗心脏，每一次跳动都更有力。

他推开车门走了下去。脚踩在地上的瞬间腿软了一下，他扶住车门站了几秒，等眩晕感过去。右手掌心的金色烙印还是很暗淡，但比刚醒来时亮了一些。

赵卓靠在岩壁上，千刃盾插在身边。他闭着眼睛，但左肩明显比右肩高了一截——脱臼后接回去没有完全复位。

王浩然走过去，把手按在他肩膀上。金色烙印闪了一下，不是符篆，而是最基础的序列之力——把一点能量渡给对方，帮助身体自我修复。五点功德，换赵卓的肩膀早好两天。

赵卓活动了一下左臂，骨节咔咔响了几声，眉头舒展开了。“行了。”

“谢了。”王浩然说。

“你欠我的。”赵卓面无表情，“下次别用命去换雷。”

曾灵坐在采石场最高处的岩石上，直刀横放在膝前。暗红色的月光照在她身上，作战服上有好几道裂口，露出下面带血的纱布。

“你欠我们一人一条命。”她没回头，声音很平静。

“我知道。”

“所以怎么还？”

王浩然看了一眼停在中央的小五菱。车顶的太阳能板泛着微弱的蓝光，车身上的划痕像一道道伤疤。“电机强化了。下次再陷进泥坑，我自己开出来。”

曾灵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但比笑更接近笑。

方正靠在皮卡车门上，混沌盘挂在他腰间，金光微弱得几乎看不见。白泽序列不擅长战斗，但“找生路”这件事比打架更消耗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