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沈瑶的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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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相信吗？”
沈瑶沉默了几秒。
“我不信。但我愿意相信。”
林砚笑了，笑容苦涩。
“沈瑶，如果我真的要死，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帮我照顾好我爸。”
沈瑶的眼眶红了，但没有哭。
“你自己照顾他。我不替你照顾。”
“沈瑶——”
“我说了，你自己照顾。”沈瑶站起来，把古籍放在桌上，“林砚，你不会死。你死了，我怎么办？你爸怎么办？这座城市怎么办？”
林砚沉默了。
他没有什么话能反驳她，因为他知道，她说得对。他不只是为自己活着，他也是为父亲、为沈瑶、为这座城市里那些需要他帮助的人活着。但他也知道，有些事不是他不想死就能不死的。
那天晚上，林砚没有画画，也没有练字。他坐在画桌前，把那面铜镜从背包里拿出来，对着月光看。铜镜的背面刻着的符文在月光下微微泛光，像一条条金色的河流。他把镜面翻过来，想照一下自己的脸，但又怕看见那些黑色雾气，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把镜子扣在桌上。
不看就不怕。
他从来都不是一个勇敢的人。他只是没有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