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李铭远的发现》

林砚看着屏幕上的波形，有规律的起伏，每两秒一次，确实像心跳。波形的幅度在缓慢增大，说明信号在变强。

“从哪个方向传来的？”

李铭远蹲下来，从背包里拿出一个手持探测器，打开开关。探测器的指针开始摆动，指向废墟的后方——不是古庙正殿的位置，而是更后面的一片山坡。

“那边。探测器显示信号源在古庙后面大约一百米的地下，深度约三十米。”

林砚看着那片山坡，山坡上长满了灌木和杂草，看不出任何人工建筑的痕迹。但他的阴阳眼看见了一些不一样的的东西——山坡的泥土下面，有淡淡的金色光芒在闪烁。不是黑色，不是灰色，不是血红色，是金色。他从来没见过这种东西。

“地下有东西。”林砚说，“不是阴气，不是鬼魂，是……别的。我说不清，但你们应该挖挖看。”

李铭远犹豫了一下，然后下令：“挖。”

行动队员们从车上拿下铁锹和镐头，开始挖。小孟拿了一台小型挖掘机，是从附近工地借来的，轰隆隆地开上山坡，履带压碎了一片灌木。

挖了大约两个小时，挖到了石头。

不是普通的石头，是一块巨大的石板，青灰色，表面光滑，明显经过人工打磨。石板上刻满了符文，和林砚之前见过的所有符文都不一样——线条更复杂，更古老，像是某种更原始的版本。

石板很大，目测至少有五米长、三米宽。挖掘机挖开了石板周围的泥土，露出了石板的全部轮廓。石板的边缘有凹槽，凹槽里嵌着锈迹斑斑的铁环。

“这是墓室的封门石。”李铭远蹲下来，摸了摸石板表面，“唐代的工艺。下面应该是一个墓室。”

“唐代？”林砚走近石板，用左手摸了摸那些符文。符文的凹槽里有干涸的残留物，暗红色的，像是血。他的阴阳眼看见，石板缝隙里有金色的雾气在往外渗，很淡，但带着一种灼热的感觉，不像阴气那样冰冷。

“打开它。”林砚说。

小孟用挖掘机的铲斗勾住铁环，缓缓用力。石板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缓缓移动，露出了下面的黑洞。一股热风从洞里涌出来，带着硫磺和铁锈混合的气味。不是腐臭，而是另一种说不出的味道，像是地底深处埋藏了很久的东西终于见到了天光。

林砚走到洞口边，往下看。

下面很暗，手电的光照下去，能看见一条粗糙的石阶，向斜下方延伸。石阶两边的墙壁上涂着壁画，颜色还很鲜艳——红色的云，黑色的鬼怪，还有一个穿着金色衣服的女人，站在祭坛中央，双手托着一个发光的圆球。

那个女人的脸，和林砚在梦里看见的那个黑影，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