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破案！

王德胜的手攥着扶手，骨节泛白，青筋一根一根地暴起来。“俺脑子就炸了。俺哥也炸了。俺哥从腰里拔出刀来，把那两个人先绑了，堵了嘴。老周想跑，被俺按住了。俺问你秀兰在哪儿，他还在笑，说他不知道，说他就算知道也不告诉俺，说俺是窝囊废，秀兰跟着俺也不会幸福……”

他的声音又开始发抖。“俺哥说，别跟他废话了。俺按着他，俺哥动了手。一刀下去，老周就不动了。”

他停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像是在咽什么东西。脸上已经没有表情了，像一尊石像。“俺们当时都懵了。那两个人看见了，不能留，留了后患。俺哥又动了手。俺不知道捅了多少刀，记不清了。后来俺们把屋里收拾了一下，把刀处理了，俺哥开车把俺送回去了。”

林福来沉默了一会儿，问：“那两个被你们误杀的人，你认识吗？”

王德胜摇了摇头，说：“不认识。从来没见过。应该是老周的朋友，请来喝酒的。”

林福来把笔录推过去，让他签字，手被铐着，歪歪扭扭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他放下笔，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像是卸下了一块背了很久的石头。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自言自语：“秀兰……你们能找到秀兰吗？”

林福来站起来，没有回答他，转身走出了审讯室。

走廊里，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暖洋洋的。王良才靠在墙上，手里夹着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知道站了多久。他把烟叼在嘴里，声音含着烟，有些含混：“刘建国也带回来了。”

林福来看了他一眼，坐实了心里的推测。王德胜早就说中了他躲了。王良才从兜里掏出烟盒递给他，两个人各自点了一支，烟头在走廊里一亮一亮的，像是两个不知疲倦的萤火虫。王良才把烟气深深吸入肺里，又缓缓吐出来，烟雾在阳光中慢慢升腾，弥漫。

“王德贵也带回来了。两路同时动手，都没出岔子。”

林福来正要开口说什么，走廊尽头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年轻公安跑过来气喘吁吁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全是汗，声音又急又快：“王局长，城南那边找到赵秀兰了！被绑在她跟老周住的院子里，手脚都捆着，嘴也堵着，还好好的，没受伤。她说是刘建国绑的，已经绑了好几天了，不给饭吃不给水喝，晕过去好几次。”

王良才的手顿了一下，手里的烟灰掉在了鞋面上。他把烟叼在嘴里，弯下腰把烟灰掸掉，直起身看了林福来一眼，又看了那个年轻公安一眼，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备车，去城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