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震惊的张主任

林福来挠了挠头，露出一副有点不好意思、又带着点庆幸的笑容，解释道：“赵叔，张主任，是这么回事。昨儿我们村里不是组织人进山了吗？除了打到野猪，运气好，还发现了一大群野鸡的栖息地。这些野鸡可能也是因为山里吃食少了，聚在一块儿，被我们撞了个正着。大家伙儿齐心协力，费了不少劲，总算抓了不少。村里留了一些，我寻思着厂里食堂可能也需要，就带了些过来。也不知道合不合用。”

他这话半真半假。真的是村里确实进山了，野鸡也确实是山里来的，空间原产地也算山里嘛。假的是具体过程和数量。但这番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尤其是在这个野物因为饥荒而可能异常聚集的年代。

“合用！太合用了！”张主任几乎是吼出来的，激动得满脸肥肉乱颤，“野鸡肉虽然比不上猪肉油水大，但也是正经肉啊！香！嫩！炖汤、红烧，都是好东西！工人们多久没尝过鸡肉味了！这么多只……我的天，这下食堂这个月可算能有点硬菜了！”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工人们端着饭碗、眼巴巴等着打鸡肉的场景，幸福感油然而生。

赵振国则是想得更深一些。他走到三轮车边，仔细看了看野猪的成色，又看了看那些精神头十足的野鸡，点了点头，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如释重负的笑容，尽管那笑容里还带着深深的疲惫。“小林，你这可真是解了燃眉之急了。不瞒你说，这次去省里开会，主题就是粮食和副食供应。各个厂子都叫苦连天，咱们厂的情况还算好的，至少……还有你时不时能弄来点东西。”他拍了拍林福来的肩膀，力道很重，充满了赞赏和感激。“走，先把东西过秤，拉到食堂后面去。张主任，你安排人。”

“好嘞！放心吧赵科长！”张主任像打了鸡血一样，立刻冲回门卫室，抓起电话就吼：“食堂！食堂！后厨的人都死哪儿去了？赶紧来几个人！到厂门口！推板车！有要紧货！快！”

不一会儿，几个食堂的帮厨学徒就气喘吁吁地推着板车跑了过来。当他们看到三轮车里的野猪和野鸡时，反应跟张主任如出一辙，惊叫声、吸气声此起彼伏，个个眼睛发直。

在赵振国和张主任的亲自监督下，过秤开始了。野猪毛重二百二十七斤，比林福来预估的还重些。野鸡则一只只捉出来称，虽然扑腾得厉害，但最终还是统计清楚了：整整五十只，总重量一百九十四斤，平均下来每只都将近四斤，算得上肥硕了。

过完秤，张主任指挥着学徒工们，小心翼翼地将野猪抬上板车，又把那些野鸡两只脚捆在一起，防止乱飞，然后也搬到板车上。看着板车上那丰硕的“战利品”，张主任脸上的笑容就没消失过，指挥的声音都洪亮了几分：“小心点！轻拿轻放！特别是那些鸡！这可都是好东西！”

赵振国对林福来说：“走吧，小林，跟我去办公室。把手续办了。”

林福来点点头，跟着赵振国往办公楼走去。张主任则屁颠屁颠地跟着板车往食堂方向去了，边走还边叮嘱：“先别杀！等我回去安排！猪血都得接好了！鸡血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