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大壮的感激

“福来回来了？”王老三眯着眼招呼，“从城里回来了？”

“嗯，办完事儿就回来了。”林福来停下脚，单腿支着地。

几个老人的目光在他身上那身新衣服上扫来扫去，眼里又是羡慕又是感慨。这身行头在红星村，确实扎眼。

“这身衣裳真精神，”一个老汉咂咂嘴，“得不少钱吧？”

“我娘给买的。”林福来简单说了句，不想多谈这个，“三爷爷，您几位歇着，我先回家了。”

他蹬上车进了村。这个时间，村里静悄悄的，能下地的都下地了，不能下地的也猫在家里节省力气。路过自家院子时，他看见门锁着——爹娘应该都下地了。他没停留，径直朝着村子东头王婆婆家骑去。

王婆婆家的小院在村子最边上，独门独户。院墙是用碎石头垒的，不高，爬满了枯黄的藤蔓。院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孩子们稚嫩的读书声。

林福来把车靠在墙边，拎起从空间里取出来的一小布袋东西——里面是两条斤把重的草鱼和几斤白米，用旧布包着，不显眼。他推开院门，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

院子里收拾得干净利落，一角种着些常见的草药，虽然也蔫蔫的，但总归还活着。正面三间低矮的土坯房，堂屋的门开着，能看见里面的情形。林福来心念一动，从空间里装了两只肥硕的鲤鱼和20斤玉米面。

王婆婆正坐在堂屋正中的一把旧太师椅上，面前摆着张破旧的八仙桌。五个小丫头——秀筠、玉婉、书慧、静秋，还有大伯二伯家的大虎二虎，大龙妞妞——整整齐齐地坐在小板凳上，手里捧着王婆婆手抄的识字本，正跟着念。

“人——口——手——”王婆婆的声音苍老但清晰，她手里拿着根细竹棍，指着墙上贴着的字帖。

“人——口——手——”孩子们奶声奶气地跟着念，一个个坐得笔直，小脸上满是认真。

林福来站在门口，没急着进去。他看着这一幕，心里暖暖的。在这饭都吃不饱的年月，王婆婆还能坚持教孩子们认字，这份心，比什么都珍贵。

四丫静秋眼尖，第一个看见门口的人影，小脑袋一歪，脆生生地喊：“大哥！”

这一声，把其他孩子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秀筠抬起头，看见林福来，脸上露出浅浅的笑。玉婉则直接蹦起来：“大哥你怎么来了？”

王婆婆也转过头，看见林福来，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福来来了？快进来。”

林福来走进堂屋，把手里的小布袋放在桌上：“婆婆，我过来接秀筠。另外……这点东西您收着。”他顿了顿，补充道，“是我立功厂里奖励的，我一个人也吃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