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永绝后患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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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建国同志未等会议结束,便立即带着熊大同志赶赴老家,紧锣密鼓地推进老人转移安置工作。

王老头同志对此事高度重视,强调要抢抓时间窗口,迅速行动,务必在最短时间内将两位老人安全转移至天涯海角,不得有丝毫拖延和疏漏。

要牢固树立“孝道无小事”的理念,把这件事当作当前家庭工作的重中之重来抓,确保落实见效,切实让老人安享晚年、远离是非。

等他走后,王家继续闭门会议,商讨三老头一家怎么处理。

这回谭雅先开口。她是真怕王老二再冒出来一句“我想办法把人全家都杀了”的话。她把自己定位成王家人的安全阀,目的就是守住法律底线,让王家人不犯法。

她都有去大学旁听法律课的想法了,主要是王家人思想太吓人了,王老二就不提了,她刚刚凭着窗外路灯照进来的灯光,明显看见王老大和大嫂表情蠢蠢欲动,他们俩十分赞同。

就连他丈夫王老三都跟着下意识点头,老太太就更别提了,她不可能反对。

整个家里她观察了下,老公公想法他猜不透,王旭东想什么她更猜不着。

也就她和王玥算得上正常人。

王老四没在,他目前在香港跟王大胖子混一起,还有刘飞,三人臭味相投一拍即合。他要在场估计更狠,一个上过前线的退伍侦察兵手里能没两下子?

要是让他和王老二凑一块,结果她不太敢想。

她今晚是真被王家内部会议吓着了,干哈玩意儿就要打要杀的,解决三老头一家的办法太多了,为啥非要走极端?就算要杀也不能在国内啊。

这种老旧思想要不得!

于是她第一个开口了。

“爸,我建议把三老头全家也送走吧,他大学里研究材料的副教授吗,我就不信他是干净的,学术圈那点事,查起来一查一个准。”

“我在省里有很多同学,也有路子。请他们帮忙摸一摸底,不需要栽赃,只需要把本来就有的东西翻出来。到时候是停职、是处分、是调离,都是顺理成章的事。”

“然后就好办了,直接把他们全家送走,先出境,到时候全家往非洲哪个旮旯胡同一塞,他们这辈子都回不来。”

“金陵大学找不到他,就会认为三老头没脸在学校待了,自动离职带着全家跑了,没人会往深处想。而且他们全家都送走了也没人报警,民不举官不究,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话落,老太太第一个赞同,“谭雅这个办法好,都给他们送非洲去,我现在听见三老头名字就烦。但有一点,谭雅,你不能找你同学,你同学都是刑警吧?让他们掺和这事不好。”

张英也赞同,“对,这事你不能让你同学出面。”

话说完,她又犯难了,不让谭雅同学出面那找谁?省里他们家就只有官面上关系,其他人也不认识啊。

王老头微微沉吟,也认为这是个好办法,等他三哥名声臭了安排几个人把他全家一绑,喂了安眠药塞上车带走。

到时候别管是陆路还是水路,只要出了境,那就由他说了算了,无论是当猪仔运到非洲还是直接按水里淹死,都在他一念之间。

王老头自认为自己还算大度,做不出灭口的事,毕竟那是自己亲三哥,流着同样的血。

他决定就送到非洲挖矿去吧,矿石也是材料,就让他三哥这辈子都在矿洞里研究。还有他孙子,还上什么学啊,这种天生坏种就不能让他们学习。学的越多越危害社会。

那也让他们挖矿,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有劲儿,从小培养以后就是挖矿小能手,高低得凭个先进。

那么问题来了,他们手里没三老头的黑材料,谭雅的人脉又不方便动。

这可咋整?

这时王老二开口了,他悄咪咪说:“爸,那年我去监视三老头发现他老不正经,和他一个女学生勾勾搭搭的,有一次晚上还在对方家里过夜,我就翻进去听了一耳朵。”

他顿了顿,翘起兰花指,捏着嗓子学起了女人说话“你好讨厌啦,弄疼人家的啦……”

王老二说完,兰花指还翘在那儿,脸上带着一种“你们懂的”的表情。

王家人看着他这副做派,咳嗽声又此起彼伏地响了起来。张英伸手就去捂王旭东的耳朵,“别听,小孩不能听这个。”

王旭东往旁边躲了躲,嘴角憋着笑。

王老二这时候才想起来大侄儿还在这,他干咳一声,放下兰花指,正色道:“爸,这女的家地址我还记得,我还知道她是个已婚有家庭的人,也就是说三老头破坏人家庭。要不我去一趟金陵,把这女的约出来跟她谈谈,我就不信这娘们手里就没有三老头其他把柄。”

王老头环视一圈,见家里人都没意见,就坐正身体问了一句:“你们有什么要补充的?”

话落,王家人你一言他一语的,把方案补充完整。

张英说这事王家人不出面,正好儿子有个属下目前在淮市,他是美籍华人,普通话讲的挺溜,让他出面,专业也对口,都是谈判。

谭雅说二哥得去一趟,不露面但是要指人,还说王玥最好也去,二哥办事她不放心。

王老三补充拿到材料印个几百上千份满学校撒,学校领导看见了不敢捂盖子,必须严查,要不然学生们这一关根本过不去。

最后,王旭东一锤定音。

“早处理早送走。这种人留在国内,就是一枚定时炸弹。今天按住了,明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跳出来咬一口,纯粹膈应人。现在王氏集团的摊子刚铺开,清晏医学中心也刚起步,多少双眼睛盯着咱家。”

“三老头要是隔三差五闹一回,找媒体说些瞎话,咱们家名声臭不臭不知道,反正会成为老百姓口中的谈资,大家都对这种事感兴趣。”

等他说完,王老头直接让王老二带着王玥现在就去金陵。

王旭东也让芭芭拉安排那个美籍华人现在就跟着去。

就此,王家内忧算是没了。二老头那帮儿子不敢咋呼,都在淮市住着,敢闹腾一家工作瞬间就没,找工作都找不到,一家老小以后喝西北风啊?

再看王建国这边,他到了老家直接带着熊大,大摇大摆的推门进去。

老宅堂屋里烟雾缭绕,二老头、三老头两大家子坐了一屋子人,听见门响,齐刷刷转过头来,看见王建国的那一刻,有人眼神闪躲,有人低下头,有人嘴角动了动又闭上了。

三老头和他女儿女婿脸色立时就白了,别过脸去不敢去看。二老头有个儿子,就是那个想跟着闹腾被揍的,吓得直接窜进东屋,门帘子甩得啪啪响。

三老头俩孙子属于年轻气盛,天老大地老二我老三的年纪,他们本来心里就一肚子火,几年前自己爹妈被剁成那样怎么不怒?

现在见到正主了,红着眼睛嗷嗷往王建国身前冲,三老头在后头喊“站着!回来!”俩孙子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王建国能惯着这俩小崽子?

他以前可是连自己亲爹都敢威胁去举报的人,打架也不是不会。

第一个冲到面前,拳头还在半空中,王建国一脚踹在他膝盖上。那小子身子往前一扑,惨叫还没出口,王建国反手一肘砸在他后脑勺上,人直接拍在地上,脸磕在水泥地上,嘴里的血和牙一起喷出来,然后王建国又对着他腮帮子狠踢一脚,这下好了,半口牙都没了。

第二个被吓住了,不知道该不该往前冲。王建国没给他返回的机会,一步跨过去,右手掐住他脖子,像拎小鸡一样把他脑袋按在八仙桌上,脸朝上。

然后左手抄起桌上的搪瓷茶盘,翻过来,对着他脸就是一下。茶盘凹进去一块,那小子嗷的一声,手脚乱蹬,指甲在桌面上划出几道白印子,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像被人踩住了喉咙的狗。

王建国听着那叫声皱了皱眉,觉得没老丈人家养的大黄叫得好听。他再次举起茶盘,又哐哐砸了几下,一次比一次狠,血溅在桌面上,顺着桌沿往下淌。

直到那小子满脸是血,鼻子都快平了,王建国才松开手。那人的脑袋歪在桌上,眼皮翻了翻,像死了一样。

堂屋里几十口人,没有一个敢喘大气。

三老头捂住脸这个恨,两次了,每次都这样,这回又特么谁通风报信的?大丫二丫?他们俩今晚不是没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