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同人 > 从系统送老婆开始,打造超级家族 > 第61章 王老头又露出慈祥的笑

第61章 王老头又露出慈祥的笑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自动翻页 读到章尾自动翻至下一章
开启自动翻页 读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适合长夜连续阅读。

王秀兰回去就收拾了几件换洗衣服,其他的都不要了。都要过好日子了,还要这些破衣服干嘛?她拎着包出了门,头也不回。

到了汽车站,一看线路牌,才发现根本没通前往淮市的车,要先坐到徐市,再转一班。

她站在售票窗口前琢磨了一会儿,忽然改了主意,直接买了一张去首都的汽车票。她打算直接去首都找老头,省得绕弯子。

也不怕找不到,那死丫头,哦不对,得叫侄女,千万不能叫顺口了,她不是在和协吗?进去问就行了。

按她想来,直接去首都找也有好处。

自家老头子多爱面子,自己千里迢迢找上门,他还能当众把自己撵出去?到时候只要表现出对侄子和那个死丫头的关心,嘴上多说几句好话,老头高兴,就能认下自己了。到时候,大房子住着,好日子过着,大把的钱花着,一想就美滋滋。

于是趁着还没发车,她跑到国营商店,咬牙花了三块钱买了两斤大白兔奶糖,她记得这死丫头爱吃,以前在甘河时自己问她要都不给,死抠死抠的,一想这事她就来气。

光说自己对他们不好,这俩玩意对自己这个姑姑好了吗?吃的不给,过年压岁钱都交给张英也不给自己这个姑姑,将心比心,自己凭啥对他们好?越想越觉得自家老头子偏心眼,心都偏到裤裆去了。

她扒了一颗大白兔塞进嘴里,奶香味在舌尖化开,甜丝丝的,她的心情忽然又好起来了。好日子要来喽,等找到了老头,住进了大房子,这点糖算什么?到时候想吃多少吃多少。她把糖揣进兜里,拍了拍,拎着包回到了汽车站。

到了首都,已经晚上九点多了。永定门汽车站外灯火通明,王秀兰叫了辆三轮车,跟车夫说去协和医院,花了两块钱。

车夫蹬着车,她坐在后面,看着首都的夜景从眼前掠过,心里头像有只兔子在跳。到了协和门口,她下了车,付了钱,站在医院大门口踌躇了一会儿。

传达室里的灯亮着,里面坐着个穿制服的门卫,正低头看报纸。她整了整衣裳,拎着包,硬着头皮往里走。

刚跨进门,门卫就抬起头了:“同志,你找谁?”

王秀兰挤出一个笑,用石市方言问:“同志,请问你知道苏清晏住在哪里吗?就是上了新闻那个,我是她亲姑姑,想问问她住哪。”

她话音未落,门卫的脸色就变了,放下报纸,站起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声音不高不低:“你等一下,我让人带你去找。”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几个号,低声说了几句,然后提着警棍站到王秀兰后方。

王秀兰站在门口,心里有点发毛,但脸上还挂着笑。不到两分钟,两个穿着制服的男人从里面走出来,一左一右,站在她面前。

“同志,请跟我们走一趟。”语气客气,可那客气底下是没得商量的。王秀兰想说什么,一个男人已经接过她手里的包,另一个男人扶住她的胳膊,带着她往里走。

她被带进一间屋子,白墙,亮灯,一张桌子,几把椅子。一个男人让她坐下,另一个男人出去了。她的包被放在桌上,没打开。她坐在那儿,手心全是汗,一个劲的说:“你们这是要干什么?我找苏清晏,我是她亲姑姑。”

翻过来调过去就这两句话。

过了几分钟,门开了,进来一个保卫科领导模样的中年男人,表情十分严肃。他坐在王秀兰对面,翻开一个笔记本,拿起笔。

“姓名。”

王秀兰哆嗦了一下:“我,我叫王……王秀兰。”

“哪地方人?”

“户口在,在石市。”

“职业。”

“没……没工作。”

“没工作,那就是盲流,说,你从石市流窜到和协找苏清晏同志干什么?”

“我,我不是盲流,我找我侄女,苏清晏。她是我亲姑姑,我是她后侄女。”王秀兰回答的语无伦次的。

中年男人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阴冷。

“你说你是苏清晏同志姑姑?她有叔有婶儿哪来的姑?你这盲流编瞎话都编不好。”他站起来对着手下挥了挥手,“控制住,先关起来。明天一早移交派出所。查查她到底什么来路,有没有案底。”

话音刚落,刚才带王秀兰进来的两个人立刻冲了上来。一个按住她的肩膀,别着她的胳膊不让她乱动。另一个从腰间掏出手铐,咔嚓一声,干脆利落地给她上了背铐。

王秀兰慌了,叽叽哇哇地解释:“我真是她姑姑!我真是!我爸叫王启才,我哥叫王建国——”

领导模样的中年人嗤笑一声,靠在椅背上,眼神像看一堆烂泥:“打听的倒是挺全面。你这种骗子我见多了。是不是准备打听到苏清晏同志住哪儿,然后出去招摇撞骗?打着‘天才姑姑’的旗号,到处蹭饭、借钱、还有所谓收钱办事?”

他绕过桌子,走到王秀兰跟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这种人,我一年能抓七八个。有的说是领导舅舅,有的说是专家表哥,你倒是胆子大,直接冒充我国重要人才亲姑姑,你妥妥得挨毙啊!”

说完,懒得再听废话,打开王秀兰的包,从里面掏出一件衣服,揉吧揉吧就塞她嘴里,堵个严严实实。

王秀兰的嘴被衣服堵着,呜呜咽咽的,眼泪哗哗地流。她想解释,想喊冤,想说她真的是王启才的闺女,是苏清晏的亲姑姑。

可没人听,也没人信,一个保卫科的干事嫌她不老实,揪着她头发对着她的脸就是两巴掌,还对着她膝弯踹了一脚。

她被拖出屋子,拖过走廊,拖进一间小铁门里,被踹进去。门关上了,钥匙在锁孔里转了一圈,咔嗒一声,锁死了。

王秀兰瘫坐在地上,嘴里还塞着那件揉成一团的衣服,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那件还没来得及穿上的新衣服上。

我滴个老天奶哎,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

早上八点多,苏清晏正准备出门,电话响了。她接起来,听了几句,面色有些古怪,“嗯”了几声,“啊”了一声,“对”了一句,“好”了一声,挂了电话。

“爷爷,妈,”她转头看着等在一旁的王老头和张英还有谭雅,平淡的说,“刚派出所打电话,说让你们过去一趟。和协保卫科今早送了一个人过去,叫王秀兰,从石市来的。”

“她一直说是我亲姑姑,还说她和郭伟哥离婚了,没地方去了,只能来首都找我们。派出所让我们去认认人。”

“啊?咳咳咳——”王旭东正喝水,被呛得直咳,等稳住,立刻看向王老头和张英。张英脸色一下子就不好看了,嘴唇动了动,碍于老公公在场,强忍着没开口。

王老头的脸也阴了一下,可只阴了一下,他就笑了,笑得非常开心,声音都敞亮了:“那就去派出所把她接出来。秀兰受苦了啊!”

张英看了王老头一眼,没接话。苏清晏也看了爷爷一眼,也没接话。王旭东更是一句话没说。谭雅更没话说了。

王老头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褶子,背着手往外走:“走,去接你们姑姑。”

张英跟在后头,拉了拉谭雅的袖子,两个人落在后面。张英压着声音,嘀嘀咕咕地说开了,谭雅时不时附和一声。

从张英口中,谭雅知道了这个从未蒙面的大姑姐是个什么样的人——挑拨离间、好吃懒做、搬弄是非、尖酸刻薄、忘恩负义、贪得无厌、厚颜无耻、自私自利、心胸狭隘、胡搅蛮缠。

张英数落了一路,谭雅听了一路,时不时点个头,这话她信。

因为这世上百分之五十的小姑子、大姑姐都不是好东西。

妯娌大部分也不是好东西,她运气不错,张英和王玥都是好相处的人,都是事妈。

到了派出所,民警带王老头到审讯室认人。

王秀兰看见王老头来了,嗷一声哭了,哭的哇哇的,涕泪横流。

“啊,爸啊,啊,我,我终于,啊,见到你了,啊啊……”

民警见王老头没有否认,立即上前打开手铐,示意人可以带走了。

王老头这时才有动作。他用力挤挤眼睛,挤出两滴泪来,又从兜里掏出手绢,上前帮王秀兰擦眼泪,声音又慈又柔,像哄小孩似的:“秀兰啊,受苦了。爸来了,别哭了,啊。”

王秀兰哭得更凶了,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爸,我离婚了,我没地方去了,我只能来找你了……”

王老头一边给她擦脸,一边拍着她的背,语气里满是心疼:“离就离了,那种男人不要也罢。走,爸先带你去吃饭。”

他转过身,搀着王秀兰往外走。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民警一眼,点了点头,算是道谢。民警摆摆手,没说话。

……

国营早餐店,王秀兰面前摆着两碗二大碗装的豆汁儿和两碗面茶,这是王旭东自告奋勇点的。

王秀兰端起豆汁儿抿了一口,脸就皱成了包子。她咽也不是,吐也不是,硬撑着咽下去,咂了咂嘴,低声嘀咕:“这玩意儿馊了吧?”

王旭东一脸正经:“大姑,没馊,就这味儿。清热去火,你这两天受了不少苦,火气大,多喝点。”

苏清晏在旁边跟着点头,把面茶往她面前推了推:“大姑,这个好,芝麻酱的,香。”

王秀兰将信将疑地端起面茶喝了一口,黏糊糊的,咸不咸甜不甜的,脸上表情更精彩了。

张英和谭雅坐在后面,肩膀一抖一抖的,憋笑憋得难受。要说这北京早餐店,最难吃的也就这两样了。

王秀兰又喝了一口豆汁儿,脸都绿了,见老头还是一脸慈祥的盯着她看,又不敢不喝,心道:这什么玩意,首都人民天天就吃这个?看来他们日子过得也挺苦啊。

她咬咬牙,端起碗,咕咚咕咚灌了大半碗,抹了抹嘴,挤出一个笑:“行,还行,挺好喝。”

王旭东点头,“是挺好喝的,以前你大清皇帝就爱喝这个。”

王秀兰干笑:“是吗,皇帝真会享受。”

强忍着翻涌的胃酸,把两碗豆汁儿灌了下去,打了个响亮的饱嗝,那股馊水味直冲脑门。

她抹了抹嘴,脸上堆起虚伪的笑,转向苏清晏:“清晏啊,大姑恭喜你,论文上了外国大报纸,咱家就属你有出息。”

苏清晏很平淡的嗯了一声就不说话了,王秀兰心里腹诽几句死丫头又满脸堆笑的看向王旭东。

“哦,还有旭东,你和清晏一样有出息,你那个输入法卖了不少钱吧?”

王旭东嗯了一声,避重就轻的问:“大姑,你怎么和我大姑夫离婚了?”

话落,除了王老头,所有人都竖起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