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学术爭鸣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河姆渡也成了考古工作者心中的圣地,凡是从事新石器时代考古、研究中国史前文化的,言必称河姆渡,河姆渡发掘成果,被学术界视为至宝。
  这种情况,不管苏亦怎么干,理论来说,確实撼动不了河姆渡遗址的地位。
  然而,事情就是害怕比较。
  原本江西万年仙人洞遗址,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史前洞穴遗址,却因为苏亦参与发掘出了万年前的稻作遗存,它就不再普通了。
  以游修瓴为首的学者,觉得有必要捍卫河姆渡遗址的地位,因此,开始写文章反驳苏亦的观点。
  这一点,苏亦无所谓,真理不辩不明嘛!
  然而,现在多了郑忠这么个搅屎棍,事情就变得有些复杂起来。
  他为什么这么干。
  北大的师长以及汪忠勉等人都给出自己的分析。
  大家觉得他是搅屎棍,在博出位,赚眼球。
  对此,苏亦也无所谓,跟许婉韵他们討论对方的时候,还开玩笑说,“不排除对方也確实有学术追求呢,说不定他就是稻作起源『长江下游』的坚定支持者呢。於是,就想打到我嘛,不是说他运动经验丰富吗?所以他惯用的手法,就是打倒一切嘛!”
  对於郑忠的报告文学《稻作文明的摇篮——河姆渡遗址》,北大跟中青报这边,最终觉得不给予回应。
  因为该回应的东西也回应得差不多。
  甚至,大家的目的也都达到,这种情况之下,越搭理对方,对方跳得更欢。
  汪忠勉还分析道,“可以说,从我们发第一篇关於你的报导开始,他就开始跳出来质疑,然后,我们每多发一篇报导,他就紧隨其后。甚至让我意想不到的是,我写报告文学,他竟然也跑去写报告文学,这样厚顏无耻的人,在我们媒体界,也是很少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