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德败坏(叫妈咪,像小孩一样被按着打)
萧既鸾知道那个cH0U屉。
脚步声往洗手间的方向去了。水声哗哗响起,又停止。然后脚步声重新靠近。
黎烬忍不住偏过头,从缝隙里往后看——正好看见萧既鸾走回来的身影。
nV人的衣角是Sh的。
那一片深sE的水渍,洇在睡袍下摆,在昏h的灯光下泛着Sh润的光。那是刚才……她的水。
黎烬的脸瞬间烧得更厉害了。
还没等她消化完这个画面,冰凉的触感就贴了上来。那个她熟悉的东西,被抵在了还Sh润着的地方。
没有任何预警,被塞到了最深处。
“呜——”
黎烬的腰控制不住地扭了起来。那东西太深了,b她自己的手指深得多,b刚才的进入也更难承受。她想躲,想逃开这种被填满到极致的胀感,可腰刚动了一下,就被一只手SiSi压住。
“别动。”萧既鸾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还是那副平缓的调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黎烬不敢动了。
但那东西还在里面,震动着,存在感强得惊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在发酸,能感觉到身T不受控制地收缩,能感觉到那些被她拼命压住的呜咽正在往外涌。
萧既鸾看着那颤抖的腰线,绷紧的背脊,藏不住泛红耳根的侧脸。
她的手还压在那截细腰上,感受着抑制不住的颤抖。
巴掌落了下来。
啪。
毫无预兆,落在另一侧还未留下痕迹的地方。那处白皙的皮肤瞬间浮起一层浅粉,与之前的红痕交叠在一起。
“唔——”黎烬的闷哼被压在喉咙里。
啪。
又一记,落在不同的位置。没有规律,没有节奏,只是随意地落下,像在试验哪里反应最大。
疼痛感混着那东西持续的震动,让快感变得更加复杂难言。黎烬分不清自己在颤抖是因为疼还是因为爽,只知道每一次巴掌落下,身T就会不受控制地收紧,把那东西绞得更深,然后换来更强烈的震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啪。啪。
低Y渐渐变了调,开始带上压抑不住的哭腔。
萧既鸾没有停。她的目光落在那片不断泛起涟漪的皮肤上,第一次真正T验到了什么是视觉上的沉溺。
昏h的灯光是最好的滤镜。它把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暧昧的暖sE——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丝质的腰带勒出浅浅的痕迹;那件皱得不成样子的白衬衫,堆在腰际,随着身T的颤抖轻轻晃动;那处Sh润的地方,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还有那片不断承受着落下的皮肤。
每一记落下,都会掀起一层极漂亮的弧度——那是独属于这具身T柔软又饱满的颤动。红痕在上面晕开,从浅粉到嫣红,层层叠叠,像是有人用笔在上面细细晕染。
sE情。
又漂亮到了极点。
萧既鸾第一次发现,原来视觉上的冲击可以这么直接。
她的手悬在半空,看着那片被自己一点点染上颜sE的皮肤,眼底的光幽深了几分。
“哭什么?”她问,声音b刚才多了一丝沙哑,“这不是你想要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等来回答,她也不需要回答。
手指和玩具一同往里推去。
那一瞬间,黎烬的身T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整个人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却被腰下那只手SiSi按住。她张着嘴,想喊什么,却只发出一串破碎又不成调的声音——
“呜……唔……嗯……”
像发情的小猫。
这是萧既鸾脑海里浮现的第一个b喻。不是刻意的媚,不是表演的浪,而是那种被快感彻底击溃后,最本能的叫唤。软绵绵的,黏糊糊的,带着哭腔,却又藏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餍足。
“呜……不要……要……呜呜……”
已经语无l次了。
萧既鸾垂眼看着她。那被绑住的双手无助地攥紧又松开,埋在床单的侧脸红得发烫,那不断颤抖的身T正在一遍遍经历着收缩与释放。
她的手没有停。和玩具一起,保持着稳定的节奏,往里,往里,再往里。小猫似的呜咽就跟着这节奏,断断续续,一声接一声,像是被C控的乐器。
萧既鸾第一次有些放纵yUwaNg。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向来喜静。办公室里要静,家里要静,床上也要静。那些年里,黎烬总是懂事的——该出声的时候出声,不该出声的时候咬着唇也要憋回去,从不逾越她的边界。
可此刻,耳边是止不住的呜咽,黏腻的、破碎的、一声接一声。换作平日,她该觉得吵了。
但她没有。
不仅没有,嘴角还不自觉地上扬了几分。
那一丝弧度很浅,浅到几乎看不出来,却是萧既鸾自己都未察觉的餍足。像是听到了什么好听的声音,像是收到了什么满意的答卷。
洁癖也不见了。
那些溢出来,沾在她手上,洇在床单上的水渍,她本该在结束后去清理g净的。可此刻,她只是垂眼看着那些Sh润的痕迹,感受着手心里又一次涌出的温热,眼底的神sE反而更深了些。
很多。很多次。还在继续。
萧既鸾的手指动了动,往更深的地方探了探,换来一声更软的呜咽。
她很满意。
“这么多?”一丝若有若无笑意的声音在黎烬身后响起,“都给你了,还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黎烬已经分不清脸上是汗还是泪。那根腰带还绑在手腕上,玩具还在深处震动,手还在作乱,那具身T还贴在她身后,像是永远不打算放开。
她真的受不住了。
身T本就虚弱——病还没好,烧刚退,就被拖进这样无休止的索要里。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小腹酸得像要化掉,腿间Sh得已经没有知觉。
可那个nV人还在继续。
“不……不行了……”她终于出声,声音又软又哑,“真的……受不住了……”
身后的人没有回答。
但那只手停了一瞬。
黎烬以为她听进去了,以为终于可以休息了。可下一秒,那玩具被推到了更深处——最深处,抵着那个她一碰就受不了的地方。
“不——”
“受不住?”萧既鸾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送进来,还是那副平缓的调子,“刚才自己发浪往我手里送的时候,怎么不说受不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黎烬说不出话来。她只能摇头,脸在枕头上蹭出一片凌乱的痕迹。
“司长……”她终于挤出两个字,声音软得像一滩水,“萧司长……真的不行了……”
萧既鸾的动作顿了一下。
司长。
这个称呼她听过无数次——在会议室里,在文件签署时,在那些正式场合,被人恭恭敬敬地唤着。每一次都只是公事公办,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可此刻,这个称呼从这张嘴里说出来,用这样软的声音,带着这样Sh的哭腔,在这样的情境下——
萧既鸾的心里忽然升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道德败坏。
这是她脑海里浮现的第一个词。
她是司长。T制内的人。手里握着权力的人。而身下这个被绑住手腕、被填满、被欺负到语无l次的人,正用那种称呼叫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像在提醒她:你是什么身份,你在做什么。
可她没有停下。
不仅没有停下,那只手反而动了动,换了个角度,往里更深了一点。
“司长?”她重复了一遍这个称呼,似是在细细品味着什么。
黎烬的呜咽被撞碎在喉咙里。
“那再叫一声。”萧既鸾贴着她的耳朵说,声音还是那副平缓的调子,却多了一丝从未有过的东西——餍足,和某种危险的愉悦。
黎烬此刻理智全无,她听不出来。
她只知道自己要Si了。被快感折磨到Si,被无休止的浪cHa0淹Si。玩具还在深处震动,手还在作乱,这个贴着她的nV人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司长……司长……”她乖乖地又叫了两声,声音又软又哑,带着破碎的哭腔。
可换来的是更让人难以承受的频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玩具忽然被调高了一档,震得她整个小腹都在发麻。黎烬的身T猛地弓起,又被那只手SiSi按回去,只能承受着那灭顶的冲击。
“呜……不要……姐姐……姐姐……”她换了称呼,语无l次地求饶,“姐姐……真的不行了……”
没用。
那只手甚至更用力了一些,那玩具抵着最深处,画着圈往里碾。
求生的本能让她想起另一个称呼——那个对林将麓有用的称呼。
黎烬不知道有没有用。但她没有别的选择了。
“主人……”她喊出声,声音又软又哑,带着泪,“主人……求您了……停下……”
身后的人忽然顿住了。
那玩具停了。那只手也停了。
黎烬以为终于结束了,整个人软在床上,只有身T还在不受控制地cH0U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