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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躲了(顾)

手指穿过两个人之间那一段被月光照亮的空气。那段空气里还漂浮着雪松和檀木信息素纠缠后的余韵,像松脂凝固在琥珀里,像雨后森林里升起的雾,像她十五年前在许笙翻墙离开后的房间里闻到的、残留在枕头上那一缕即将散尽的木质香。她的指尖碰到许笙额前那一缕Sh发的时候,轻轻颤抖了一下。

她的手指把那一缕Sh发拨开,像在月光下翻开一本纸页泛h的书,每一页都薄如蝉翼,每一页都写满了同一个名字。

指尖顺着许笙的额头滑到太yAnx。在那里停了一下。她能感觉到许笙太yAnx的皮肤底下有一根血管在轻轻跳动,一下,一下,又一下。和她自己的心跳重叠在一起。拇指在许笙的眉尾轻轻蹭了一下,把另一缕碎发也拨开。

许笙的额头完全露出来了。那些刚才经过的地方,那些看不见的指纹正在月光下慢慢消散。顾清晚看着那片额头。看着自己留在那里的、正在消失的痕迹。

那指纹很快就会被风吹散,被下一次洗脸的水洗掉,被许笙自己无意识的触碰覆盖。但此刻,这一秒,许笙的额头上还留着她的温度。这一秒是她的。只有这一秒。

她这一生拥有的东西太少了,少到连一秒都要掰成两半用。少到连一道即将消失的指纹都觉得是恩赐。

“小笙。”她开口。

声音还是哑的,但b刚才平静了很多。

ga0cHa0的余韵还留在她的身T里。小腹还在轻轻cH0U搐,大腿内侧的皮肤上还残留着透明的、正在变凉的水痕。她能感觉到那些水痕在风里一点一点地蒸发,带走她皮肤表面的温度。

“嗯。”许笙应她。

顾清晚看着她的眼睛。月光在许笙的瞳孔里碎成细密的光点,轻轻摇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心跳太响了,响到她怕会被别人听见。十五年来每一个失眠的深夜。那些深夜太长了,长到她学会了数窗外的梧桐叶,一片一片地数,数到天亮。在许家老宅门口站过的每一个h昏。那些h昏太美了,美到她不敢多看,怕看多了会碎。

冰箱里那些塞不下的蛋hsU和饺子。那些食物太多了,多到她吃到吐,吐完了继续吃,因为那是她唯一能咽下去的、和许笙有关的东西。那封被泪水和血水反复浸透又晒g的信。那封信她写了无数遍,每一个字都改了无数遍,最后寄出去的只有沉默。

“我是不是很……”

她开口。声音很轻,尾音没有说完就断了,那个没说完的字悬在空气里,悬在两个人的嘴唇之间。

脏。她本来想说脏。她本来想问“我是不是很脏”。因为她跪在地上给人T1aN了X器,因为她让那些黏稠的YeT从嘴角溢出来,因为她咽下去了,因为她在江边、在车里、在月光下像一只被yUwaNg驯服的动物一样撅起T0NgbU。

因为她做了所有这些她在顾家被教导“绝不能做”的事情。

因为她做了,并且不后悔。因为她做了,并且还想要更多。因为她发现自己骨子里和林听并没有什么不同,林听把伤口摊开给人看,她把伤口冻成冰。

但伤口就是伤口。

她也是会嫉妒的,会疯狂的,会想在许笙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让那些觊觎许笙的人——包括林听,包括江瓷——都知道,这个人是她的。是她先遇见的,是她等了十五年的,是她跪在月光下用嘴唇去承接的。

但她不敢说。她怕许笙觉得她脏。她怕许笙用看林听那种带着心疼和疲惫的眼神看她。她怕许笙发现,顾清晚只是一个普通的、会嫉妒的、想要被Ai的nV人。

但许笙没让她说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笙低下头,吻住了她。这是一个很轻很轻的吻,舌尖轻轻T1aN过她肿起的下唇。那道齿痕已经变成深红sE了,微微凸起,像一道即将愈合又裂开的伤。

舌尖碰到那道齿痕的时候,顾清晚的身T轻轻颤了一下。不是疼,是被触碰。是被她咬破过无数次的地方,在会议室里,在深夜里,在每一次想给许笙发消息又把手机放下的时候,在每一次看见许笙和别人站在一起的时候,第一次被人用舌尖而不是牙齿触碰。像一扇从来只用来防御的门,第一次被人从外面轻轻叩响。

许笙的舌尖在那里停了一下。沿着那道齿痕的轮廓,一点一点地T1aN过去。

尝到了雪松的甜腻,是她信息素的味道,从嘴唇上那一道小小的伤口里渗出来,和血混在一起,像雪水融化后渗进泥土。尝到了眼泪的咸,是她刚才ga0cHa0时流的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流到嘴角,流进那道齿痕里,像雨水流进石缝。

“不是。”许笙的声音闷在她的嘴唇上。唇瓣贴着唇瓣,气息交融。许笙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嘴唇轻轻蹭过顾清晚肿起的下唇,“你很好。非常好。”

顾清晚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那是顾清晚今晚第一个真正的笑。是十五年前那个十四岁的、还没有学会把一切冻成冰的顾清晚,在收到许笙递来的第一颗蛋hsU时露出的笑。淡得几乎看不出来。但许笙看出来了。

她总是在看顾清晚这些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东西。许笙一直在看她。从十四岁那年开始。

许笙把她从自己腿上抱下来。X器从她T内滑出来,透明的YeT从还在轻轻收缩的入口涌出来,那里还没有完全闭合,被撑开过的花唇微微敞开,露出里面深粉sE的、还在轻轻蠕动的nEnGr0U。YeT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月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像眼泪从脸颊上滑落的轨迹。

顾清晚的腿在轻轻发抖。大腿内侧的肌r0U在ga0cHa0后的余韵中还在微微痉挛,像被风吹过的水面,涟漪一圈一圈地扩散,越来越淡。

她几乎站不住。膝盖软得像两团被雨水浸透的棉花,不是因为无力,是因为她绷了太久的弦终于松了。许笙扶着她,让她靠在车门上。车门的金属冰凉,贴上她ch11u0的后背时,她轻轻打了个寒颤。肩胛骨碰到冰冷金属的那一瞬间,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J皮疙瘩,从后背蔓延到手臂,从手臂蔓延到后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能站吗。”许笙问。

顾清晚点点头。但她扶着车门的手在轻轻发抖。手指攥着车窗的边缘,指节泛出淡淡的青白sE,指甲陷进掌心。

她的点头和她的手在说两件完全不同的事情。她的头说“我可以”,她的手说“别放开我”。她总是这样,用最矜贵的姿态表达最卑微的请求。连求助都要包装成“我很好”的样子,连“别走”都要说成“我可以”。

许笙看着她。月光从挡风玻璃外透进来,照在她身上。那月光是深秋的月光,薄薄的、凉凉的,带着江水的腥气和芦苇的清香。

照在她身上的时候,像给她镀了一层很淡很淡的银,那种被时间磨得温润的、带着细微划痕的光泽。

西装还挂在肩上,但已经完全敞开了。黑sE面料在月光下泛着低调的哑光,肩线依然贴合,但里面的一切都乱了。

白sE真丝衬衫被r0u皱,领口大敞,露出里面被扯断肩带的内衣。一道细细的黑sE蕾丝肩带断成两截,一截还挂在锁骨上,另一截垂在x口,随着她微微颤抖的呼x1轻轻晃动。rUfanG半露在衬衫外,rUjiaNg还y挺挺的,嘴唇还泛着水光,在月光下亮晶晶的,像清晨花瓣上凝结的露珠。

K子褪到膝弯。黑sE蕾丝内K挂在一条腿的脚踝上,摇摇yu坠。那一小片几乎半透明的蕾丝布料在夜风里轻轻晃动,像一片从枝头脱落的、被风吹得不知该落向何处的叶子。大腿内侧Sh了一片,透明的YeT还在往下淌,从腿根流到膝弯,在月光下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正在慢慢变凉的水痕。

她的头发也散了。黑亮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像一匹被r0u皱的黑sE丝绸。几缕贴在脸颊上,被泪水和汗水粘住的,Sh成一缕一缕的,几缕落在敞开的x口,黑sE的发丝贴着白皙的rr0U,像墨迹滴在宣纸上,边缘微微洇开。

但她站在那里。脊背依然挺得很直。从后颈到尾椎,那一条线依然优美得让人心口发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月光照在她身上,把她照得像一尊被打破又重新拼好的瓷器。裂纹还在,嘴唇上的齿痕,锁骨上的吻痕,后颈腺T上被注入信息素时留下的那一小片深红,大腿内侧正在往下淌的白浊。

每一道裂纹都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银光。那是金缮的痕迹,不是用金子填补,是用月光,用许笙的目光,用她自己终于允许自己流出来的那一点温热。

她没有碎。她站在那里,脊背挺直,脖颈修长,像在说:我还可以承受更多。我还可以碎得更彻底。但我不会碎。因为我在他面前不能碎。因为我碎了,他会为难。而我最舍不得的,就是让他为难。

许笙走过去,把她揽进怀里。

顾清晚的身T僵了一下。从脊椎开始,一节一节地绷紧。这是她的本能,被人靠近时的本能,被温暖时的本能。

她这一生被温暖的时刻太少了,少到每一次被触碰,她的身T都会先于意识做出防御的反应。不是抗拒,是确认。确认这个温度不会突然消失,确认这双手不会在她习惯之后cH0U走,确认这个人不会在她终于学会依靠之后转身离开。她的身T需要这几秒钟的僵y来确认这一切。

然后她慢慢软下来。从肩膀开始,然后是脊椎,然后是腰,然后是抵在许笙x口的手指。一节一节地,像冰在掌心里融化。

她把脸埋进许笙颈窝里。额头抵着许笙的锁骨,鼻尖蹭过许笙的颈动脉,嘴唇贴着那一小片被她的呼x1打Sh的皮肤。她能感觉到许笙的脉搏在那里跳动,一下一下的,沉稳有力。

和她自己的心跳重叠在一起。她的手指攥住了许笙后背的衣料。攥得很紧很紧,把那一小片衬衫攥出细密的褶皱,一层叠一层。像十五年前那个十四岁的少nV在许笙翻墙进她房间给她读《金瓶梅》的那个夏夜偷偷攥住的那一角被子。

“还要吗。”许笙的声音很低。低到像只说给她的发顶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怀里的人沉默了几秒。那几秒里,许笙能感觉到顾清晚的睫毛在她颈窝里轻轻颤动着。那几秒的沉默不是犹豫,是顾清晚在把自己重新拼起来。每一次许笙问她“要不要”,她都需要先把上一次被满足时碎掉的那些碎片捡起来,拼回原来的形状,然后才能开口说“要”。

因为她不知道许笙喜欢的是完整的她还是碎掉的她。她默认许笙喜欢完整的。所以她每一次都要重新变回那个完整的、矜贵的、无懈可击的顾清晚,然后才能开口请求被再一次打碎。

然后她极轻极轻地点了一下头。额头在许笙颈窝里轻轻蹭了一下。那一小片皮肤被她蹭过的地方,留下一道几乎感觉不到的温热。

许笙打开车门。江风灌进来,带着水的腥气和芦苇的清香。月亮从云层后面完全露出来了,是一弯很细很细的月牙。

许笙把她转过来,让她面对着车门。双手撑在车顶边缘,腰肢微微下沉。月光照在她ch11u0的背上,腰窝浅浅凹陷下去,盛着两小汪月光。

顾清晚回过头,看着许笙。月光照在她脸上,瞳孔里映着月光,还有许笙的倒影——很小很小的一个倒影,她的眼眶还是红的,但眼睛里没有泪了。目光里有一种很平静的、近乎虔诚的温柔。

许笙走到她身后。手指从她的后颈开始,顺着脊椎的弧度,一节一节地往下。经过盛满月光的腰窝,滑到T上。轻轻拍了一下。声音在江风里格外清脆。

顾清晚的身T猛地绷紧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被压碎的叹息。

许笙的手指找到了花唇。那里还是Sh的。两根手指并拢,慢慢ch0UcHaa。透明的YeT很快又把她的手指打Sh了。

顾清晚的腰肢轻轻扭动,喉咙里溢出破碎的气音。许笙的手指cH0U出来,换成自己的X器。gUit0u顶住入口,一点一点推进去。柱身被里面的软r0U紧紧裹住,层层叠叠的皱褶在柱身上绽放又收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清晚的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SHeNY1N。完整的,带着颤的,软得像水的。

许笙开始动。很慢很慢地,一点一点地退出,再一点一点地推进。然后加快了速度。疯狂的进出。每一次都狠狠撞上最深处那一小团软r0U。

顾清晚的SHeNY1N变成了一声一声短促的声音。

许笙低下头,嘴唇贴上她后颈的腺T,伸出舌尖轻轻T1aN了一下。

顾清晚里面的软r0U紧紧箍住许笙的X器,疯狂收缩。透明的YeT从两个人JiAoHe的地方涌出来。

她ga0cHa0了。

与此同时,许笙的牙齿轻轻咬住了她的腺T。檀木信息素从犬齿的尖端涌出来,注入她的腺T。温润的、沉厚的、带着一点点甜意的木质调,和雪松纠缠在一起。

顾清晚的身T在双重刺激下痉挛得更厉害了。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SHeNY1N,然后整个人软下去,趴在车门上,只剩下腰肢还微微翘着,被许笙扶着。

许笙又ch0UcHaa了几下,然后深深推进最深处。X器在她T内剧烈跳动,一GU一GU地S出来。檀木信息素混着JiNgYe,灌满了她。

江风吹过来,带着水的腥气和芦苇的清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过了很久,许笙才从她背上起来。X器从她T内滑出来,带出一大GU混合着JiNgYe和透明YeT的白浊,顺着顾清晚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许笙把她揽进怀里。手在她后背上轻轻抚m0。

“冷吗。”许笙问。

怀里的人摇了一下头。但手指攥着许笙的衣领,攥得很紧。

许笙把她从车门边抱起来,重新坐回车里。车门没有关,月光和江风一起涌进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把西装拢了拢,盖在她肩上。

“以后想要就来找我。不要忍。”

怀里的人沉默了。过了很久,她的手指在许笙的衣领上轻轻攥了一下。“……好。”

许笙笑了一下。嘴角弯起来的弧度,在月光里显得格外温柔。

顾清晚从她颈窝里抬起头。月光照在她脸上,更美了。

“小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

“你还没有……”她停了一下,目光移下去,落在许笙还y着的X器上。然后从她怀里滑下去,跪在车座前的空隙里,膝盖落在绒毯上。

她伸出手,握住许笙的X器。然后低下头,伸出舌尖,轻轻T1aN了一下gUit0u顶端。许笙的呼x1猛地变重了。顾清晚的舌尖在马眼处轻轻打着圈,然后张开嘴,把整个gUit0u含了进去。慢慢吞得更深,一直吞到喉咙深处,嘴唇碰到柱身根部。

她开始上下移动。透明的唾Ye从嘴角溢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许笙的手指轻轻拢住她的后脑。顾清晚加快了速度,头上下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快到了。”

顾清晚没有停,反而吞得更深、更快。许笙在她口腔深处S了出来。一GU一GU的,很浓,很多。顾清晚的喉咙里溢出一声被堵住的呜咽,但她没有躲,也没有吐出来。她把那些黏稠的YeT一点一点咽下去。

然后她慢慢退出来。透明的唾Ye和白sE的JiNgYe混在一起,从嘴角溢出来,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月光下亮了一下,然后断开。

她抬起眼,看着许笙。眼眶里还蓄着泪,睫毛Sh成一簇一簇的。嘴唇肿得厉害,唇角还残留着白sE的痕迹。月光照在她脸上,把那张清冷矜贵的脸照得近乎透明。

许笙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抱进怀里。低头吻住她。顾清晚的舌头很软,很乖,任她缠住。不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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