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玫()
送海因茨走后,林瑜将身侧的奥黛丽拉到了无人的角落,认认真真地跟她嘱咐了一大堆以后要跟安雅保持距离之类的话。奥黛丽面上应着,但林瑜怀疑她根本没听进去。
林瑜实在不想奥黛丽再跟安雅有任何接触了。安雅的未婚夫兰达,盖世太保指挥官,出了名的杀人如麻,而安雅也是个JiNg神失常的疯子。
当然,兰达也不想安雅再跟奥黛丽有任何接触了,她们这种不正当的关系已经严重挑战到他作为男人的自尊了。
格奥尔格出征前,安排安雅住进了兰达位于巴黎第八区的宅邸。虽然婚前同居不太合礼数,但要是没人看管这个疯nV儿,Ga0出什么惊天丑闻,那不就乱套了吗?!
兰达一开始还信心满满,但相处了半个多月,他发现安雅的难管程度远超他想象。
她无视一切规则,思想简单得如同幼孩,同时又充斥残忍血腥的狂想。
碍于她是中将nV儿这层身份,以及瓦妮莎时不时的探视,兰达没法用最简单效率的方式——将她彻底锁在房间里。
他也没法完全不放她出去呼x1新鲜空气,否则她就用那把猩红的匕首一刀一刀划自己,而那位从小侍奉她长大的老nV仆塞西莉,会将这件事一字不漏地汇报给瓦妮莎听。
于是,为了尽可能让她在宅邸老实待着,兰达时不时会从监狱或集中营挑几个人送给她折磨着玩。她是个货真价实的艺术家,几乎每一个人都以极其艺术的方式走向Si亡。
有时,她像个没长大的孩子,将“玩具”们弄得一团糟,鲜血与断肢弄脏了他为她JiNg心布置的卧室。而她坐在血泊里,浑身是血,唇角挂着纯净的微笑。
塞西莉沉默地带领仆役们打扫着房间卫生,喷上浓郁冷冽的香水以掩盖尸T散发的恶臭。其中一名nV仆领着安雅走进浴室,让她躺在撒满玫瑰花瓣的浴池中,然后用温热的玫瑰醋水为她清洗满是血W的金sE长发。
在又一次为安雅清理房间血迹后,夜晚等兰达回来后,塞西莉找到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校先生,我认为您过于娇纵安雅小姐了。”塞西莉严肃的语气令兰达轻笑出声。
他敛起笑容,灰蓝sE眼睛中的沉寂令塞西莉发寒,“施密特夫人,不妨请你给我提供几个更好的帮她打发时间、不乱跑的方式,否则就乖乖闭嘴。”
塞西莉慌忙应是,她胆战心惊地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把玩匕首的小主人——她金灿的长发编成了鱼骨辫的形状,素颜下的面容像被镀了一层柔光的天使。
兰达越过塞西莉走向安雅,他温和地笑着想m0下她的头,但安雅偏过头去,显然十分抵触他的触碰。
而塞西莉看见的是一个恶魔走向了安雅。
格奥尔格在的时候,安雅会给兰达留点面子。但格奥尔格一走,她可谓原形毕露。
昨天上午,兰达陪安雅回了一趟工作室,收拾她的画作。望着那一幅幅画着混血nV人的画,兰达压抑住一把火将它们焚烧殆尽的冲动,注视着他的未婚妻使用防尘袋小心翼翼地将它们套住。然后,电话响了。
这是一通令安雅JiNg神复苏的电话,兰达亲眼目睹了这一切。
之后在咖啡馆里,等海因茨带林瑜和奥黛丽走后,兰达的怒火几乎要失控了,即使这是他故意制造的一场游戏。他厉声警告安雅以后离那个混血妓nV远点。安雅嗤笑一声,说的话让兰达血压飙升。
“兰达,你是不是来月经了?你现在的样子,简直跟嫉妒发狂的怨妇没区别。”
站在兰达身后半步的恩斯特上尉一惊,这安雅敢这么跟上校说话,是不是活腻了。
兰达低笑一声,压着怒火将她拽离了咖啡馆。恩斯特结账后,快步跟了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说奥黛丽是激起她无限活力的人,那兰达就是那个能激起她满腔怒火的人。在安雅看来,兰达丝毫没有身为赘婿的自觉,他对她的管制已经超出了界限。
而兰达对此也不例外。他永远游刃有余,永远面带微笑处理着一切,但安雅就跟那个能一下引爆炸弹的引子似的,能让他的火气瞬间飙升到顶峰。
安雅非常想将手腕从兰达手里挣脱,但男人手劲大得出奇。兰达黑着脸一把拉开车门,将安雅拽上了车,接着砰地一下关上了车门。
恩斯特坐上了主驾,屏息凝神地开着车,丝毫不敢留意车后座正在上演的香YAn一幕。
兰达本打算新婚夜当晚再品尝她的身T,虽然他平日里看上去跟个玩世不恭的风流绅士没差,但骨子里可以说保守到了极致,甚至未经情事。因此当他调查出身下的这个nV人p过许多妓nV时,他的情绪第一次失控了。
他明知道她肮脏、癫狂且心里住着一个下贱的混血妓nV,但他却该Si地,一天一天眼睁睁看着自己对她的一举一动越来越在意!
他用握惯了枪的手粗暴地cHa进她的Yx搅弄,她骤然睁大的瞳孔倒映在他眼底,兰达心里感到出了奇地痛快,他一边粗鲁地胡乱抠弄,一边用最粗鄙的语言羞辱他的未婚妻:“那些nV人能抠得你那么爽吗?嗯?回答我。”
安雅被男人修长有力的手指抠得直翻白眼,她确实从中品味到了地狱似的快感,而这种快感在男人解下军装K链,释放出粗y灼热的yjIng凶猛地挺入她的Yx后加剧了。
安雅疼得身T本能地一哆嗦,JiNg神却兴奋异常,在兰达不可置信的眼神以及从JiAoHe处汩汩流淌的血水中,安雅嘴角g起一抹诡异的笑。
但这种笑在兰达眼里无b纯真无邪,噢……她根本不是什么肮脏的B1a0子,她是一个需要呵护的漂亮宝贝,一个最纯洁的天使。
兰达俯下身,轻轻地吻了下她的额间。
在年长男人的挺动下,安雅先是发出低低的笑声,这种笑声在兰达耳里成了最动听的情乐,只有坐在前排开车的恩斯特知道这笑声有多诡异。疼痛渐匿,取而代之的是一种xia0huN至极的快感,那是她无法通过折磨、杀害、自残获得的最原始的快感。本能的驱使下,安雅的声音变得异常y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的心肝儿,我的小YINwA,告诉Daddy,你被C得爽不爽,嗯?”他健壮的身躯将她笼罩在身下,以一种近乎残忍的力道挺腰律动,每一下都带出点血来。而他身下的nV人像个十足的受nVe狂,能完美地适应这种恐怖的速度。
“啊…啊…是的,给我,全部给我。”安雅邪邪地笑着,她注视着兰达,也许他没有她想象中那么无趣。
“兰达…”她甜腻的声线犹如魅魔的低语,又似情人的呢喃。兰达一双灰蓝sE的眼睛烧得跟血一样红,饱含暴nVe,饱含失控。
恩斯特大气也不敢出地稳稳驾驶着轿车,停在宅邸门口时不禁松了口气。兰达将yjIng从nV人被T0Ng得靡红发肿的YxcH0U出,从x口流出的处血打Sh了整片后座。这一幕刺激得兰达眼睛发热,没SJiNg的yjIng仍旧保持着坚y的状态,但现在只能整理好着装,一会儿进了屋再C她。
他脱下军装大衣,将安雅完全罩住,紧紧地搂在怀里,临走前他向恩斯特吩咐给他请两天假休息。
回卧室的路上,他们撞上了塞西莉。塞西莉惊讶地看了一眼兰达怀里金发凌乱、浑身q1NgyU气息的安雅,接着愤怒地指责他们这种做法严重不合礼数!而她会如实禀告给瓦妮莎,再由瓦妮莎告知给远在东线的格奥尔格中将听。
塞西莉的指责让安雅发笑的同时搂紧了兰达的脖子。而被她搂着的男人给了老nV仆一个冷到刺骨的眼神,“尽管去好了。”
塞西莉撕心裂肺的咆哮响彻在兰达背后,“她只有十七岁!”
兰达踹开了卧室的房门,迫不及待地将怀里的nV人压在床上,y到发疼的yjIng重新cHa进了那被血水滋润过的xia0x。他脱光了她身上离经叛道的西装,底下常年避日的肌肤苍白得像具尸T。
房间里的床被撞得框框作响,安雅被T0Ng得b水直流,明YAn漂亮的面颊绯红遍布,雪白笔直的两条长腿无力地搭在年长男人结实的臂弯上。这种KuANgCha狠凿激发了她身上浓郁的烂熟玫瑰似的香气,神思恍惚迷乱,只想着怎么贴近身上T温滚烫的男人来狠狠地挨C。
男人粗重的喘息以及情动到极点的W言Hui语,混杂着nV人y媚的Jiao一起传进了楼下的塞西莉耳中,她的心脏怦怦直跳,手指发颤地旋转拨号盘,打通了瓦妮莎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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