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一次
我坐了下来。
我张开了我的双腿,用一个充满了暗示性的、不容置疑的、帝王般的姿态,宣告了我对我母亲那个卑微提议的——“同意”。
我,接受了这场交易。
叙事者,也就是我,必须在此刻进行一次最後的、也是最冷酷的旁白解说。在这一刻,林浩宇与林月华之间那微妙的、早已倾斜的权力天平,终於发生了决定性的、不可逆转的翻转。当林月华为了阻止她所恐惧的“终极禁忌怀孕”,而主动献上一个“次级禁忌口交”作为交换时,她便彻底地、完全地,将这段关系的主导权,交到了她儿子的手中。从这一刻起,她不再是那个可以用“为了你好”的藉口来主导一切的“母亲”,而变成了一个只能被动地、通过不断地妥协和献祭,来乞求儿子“仁慈”的、可悲的奴隶。而林浩-宇,也从一个被动接受“治疗”的孩童,蜕变成了一个可以决定母亲将以何种方式来“服务”於自己的、沉默的暴君。
我看到,跪坐在地上的母亲,看着我这个沉默的、充满了压迫感的姿态,她那双本就充满了泪水的丹凤眼中,最後的一丝光亮,也彻底熄灭了。她知道,她已经没有了任何退路。她亲手为自己编织了一张名为“妥协”的网,而现在,这张网,将她自己,也牢牢地困在了其中。
她缓缓地,从那冰冷的、坚硬的地上,站了起来。
然後,她一步,一步地,向着我,向着她那早已宣判了她最终命运的、亲生的儿子,走了过来。
那短短的几步路,她走得彷佛有一个世纪那麽漫长。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由她自己的尊严和羞耻心所铺就的、滚烫的刀山之上。
她走到了我的面前。
我们之间,只隔着我那根因为期待、权力和即将到来的、全新的禁忌体验而早已坚硬如铁、高高耸立的慾望。
她没有看我,也没有看它。她只是失神地,看着我身後的、那片被火光映照得光影摇曳的、冰冷的洞壁。然後,她缓缓地、屈辱地、如同一个即将亲吻暴君脚背的女奴般,弯下了她那高傲的膝盖,跪在了我的面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那头乌黑亮丽的、柔顺的高马尾,随着她的动作,垂落了下来,有几缕发丝,甚至轻轻地,触碰到了我那根正在微微颤抖的、滚烫的肉棒。
她犹豫了很久,很久。久到我甚至以为,她会在这最後的一刻,选择反悔,选择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但她没有。
最终,她还是缓缓地、如同奔赴刑场般,闭上了那双早已被泪水浸泡得红肿的、美丽的眼睛。她低下头,用她那两片曾经只亲吻过我的额头、也只被我的父亲所品嚐过的、柔软的、丰润的、还在微微颤抖的嘴唇,轻轻地、试探性地,含住了我那根代表着我所有罪恶与权力的、慾望的顶端。
“唔——!”
一股前所未有的、与手交那纯粹的摩擦感完全不同的、湿滑、温热、柔软、充满了包裹感的、极致的快感,如同最猛烈的、超高压的电流,瞬间从我的慾望顶端引爆,然後沿着我的脊椎,疯狂地窜上我的大脑!
我浑身剧震,猛地向後仰去,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充满了震惊与欢愉的抽气。
太……太舒服了……
这是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甚至连在最肮脏的幻想中都未曾想象过的、来自“口腔”的、神蹟般的快感。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柔软的唇瓣,她那灵巧的、温热的舌头,以及她那湿滑的、不断分泌出唾液的口腔内壁,是如何以一种最温柔、也最全面的方式,包裹着、吸吮着、舔着我那根早已被快感刺激得青筋暴起的肉棒。
她的动作,一开始是那麽的生涩,那麽的笨拙,甚至能感觉到她的牙齿,好几次都因为紧张而磕碰到了我。但很快,在她那被厄洛斯深渊的法则所彻底改写的、诚实的身体本能的驱使下,在她那属於“妻子”这个角色的、遥远的身体记忆的苏醒下,她的动作,开始变得越来越熟练,越来越深入,也越来越……专业。
她闭着眼睛,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不断地从她那颤抖的眼角滑落,滴落在我那因为兴奋而紧绷的大腿上,冰凉一片。她的身体,因为强烈的羞耻、恶心和自我厌恶而微微地颤抖着,好几次,都因为乾呕而不得不停下来,发出一阵阵令人心碎的、压抑的咳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她的嘴,却像一个最忠实的、被设定好程序的仆人,在每一次短暂的停顿後,都会更加卖力、更加深入地,重新将我吞没。
我坐在那张由我亲手制作的、简陋的茅草床上,微微地、居高临下地,低着头。我看着我的母亲,那个我世界上最美丽的、最高贵的女人,此刻正跪在我的身下,流着泪,用她的嘴,为我进行着这场由她自己亲口提议的、世界上最肮脏、也最销魂的服务。
我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泪流满面的、充满了无尽的屈辱与麻木的、美丽而破碎的脸。
我感觉自己,正被她用一种最温柔、也最残忍的方式,一点一点地,连同我的灵魂,都彻底地吞噬了进去。
那是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甚至连在最肮脏的幻想中都未曾想象过的、来自“口腔”的、神蹟般的快感。我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都被浓缩到了我身体下方那片小小的、却又彷佛蕴含着整个宇宙的、温暖而湿滑的方寸之地。
一开始,是顶端的敏感。
我的母亲,跪在我的身下,用她那两片还在微微颤抖的、柔软的嘴唇,生涩地、试探性地,包裹着我那根因为极致的、兴奋而早已坚硬如铁的慾望的顶端。她的舌尖,像一条胆怯而又好奇的小蛇,小心翼翼地探了出来,在我那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的、小小的马眼上,轻轻地、画着圈。
我的呼吸,在一瞬间,彻底停止了。
一股酥麻的、陌生的、却又强烈到令人发指的奇异感觉,如同最细密的、高压的电流,瞬间从我的慾望顶端引爆,然後沿着我的脊椎,疯狂地窜上我的大脑!我浑身猛地一颤,身体下意识地想要向後退缩,但那份前所未有的快感,却像最强大的磁石,将我定在了原地。我只能倒抽一口凉气,双手下意识地、紧紧地抓住了身下那柔软而粗糙的茅草,手背上青筋暴起,以此来对抗那股几乎要让我失控的战栗。
然後,是棒身被摩擦的爽感。
或许是我的反应给了她某种信号,又或许是她那属於“妻子”这个角色的、遥远的身体记忆正在逐渐苏醒。在短暂的停顿之後,她开始尝试着,将我吞得更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感觉到自己的慾望,正一寸一寸地,被一片极致的、从未体验过的温暖、柔软和紧致所包裹。她那湿滑的、不断分泌出唾液的口腔内壁,像最顶级的、拥有生命的丝绸,全方位地、没有一丝空隙地,包裹着、摩擦着我那根早已因为快感而肿胀滚烫的棒身。每一次她头部的轻微晃动,每一次她喉咙的无意识吞咽,都会带来一阵阵让我几乎要咬碎牙齿的、强烈的、灭顶般的快感。这与手交那种纯粹的、单向的摩擦感完全不同。这是一种被吞噬、被包裹、被完全占有的、更加深邃、也更加立体的感觉。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我微微地、居高临下地,低着头。我看着她那头乌黑亮丽的、柔顺的高马尾,随着她头部的动作,在我眼前一晃一晃。我看着她那因为强烈的羞耻、恶心和自我厌恶而微微颤抖的、单薄的肩膀。我看着她那紧闭着的、不断有泪水从眼角滑落的、美丽而破碎的脸。
然而,真正将我那根名为“理智”的、早已岌岌可危的神经彻底绷断的,是最後的那一下。
是冠状沟被舔弄的特别感觉。
就在她一次更加深入的吞咽中,她的舌头,彷佛是无意地,又彷佛是蓄意地,向上卷起,然後用那柔软而又充满了韧性的舌面,精准地、用力地,舔了一下我那根肉棒上最敏感、最脆弱的神经中枢——冠状沟。
“嗯……!”
我再也无法忍受!一声短促的、沙哑的、近乎於痛苦的闷哼,不受控制地从我那被我用尽全力咬住的齿缝间,狠狠地挤了出来!我的身体,像一条被猛地扔上岸的鱼,剧烈地、不受控制地向後弓起,腰腹因为强烈的刺激而猛地向上挺动了一下。我感觉自己的大脑,彷佛被一枚微型的、由纯粹的快感所构成的中子弹,狠狠地击中了!我的整个世界,在那一瞬间,变成了一片灿烂的、炫目的、除了快感之外一无所有的白光!
我的反应,似乎将她也吓了一跳。
她的动作,猛地停住了。她抬起头,那双早已被泪水浸泡得红肿的、美丽的丹凤眼,带着一丝惊慌,一丝茫然,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因为我的反应而产生的、兴奋,看着我这张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涨得通红的、扭曲的、陌生的脸。
叙事者,也就是我,必须在此刻进行一次忠实的、介入式的旁白解说。在这一刻,林月华的内心,发生了一次微妙的、却是决定性的转变。当她看到自己的儿子,在自己的“服务”下,露出了那样一种纯粹的、毫不掩饰的、近乎於痛苦的欢愉表情时,一种诡异的、混合了母性的“给予”与雌性的“征服”的、扭曲的满足感,第一次,在她的心底,悄然滋生。这是一种在绝望的废墟之上,开出的、最妖艳、也最毒的恶之花。
她看着我,看着我那因为她的停顿而显得有些焦躁不安的、乞求的眼神。最终,她像是认命般地,又像是为了印证什麽一般,再次缓缓地,低下了她那高贵的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这一次,她的目标,变得无比的明确。
她开始用她那已经变得无比灵巧的舌头,专心地、反覆地、不知疲倦地,舔着、挑逗着我那根脆弱的、敏感的冠状沟。
“哈……哈啊……”
我彻底地、完全地,失控了。
我再也发不出任何成型的声音,只能像一只缺氧的野兽,从喉咙的深处,发出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充满了慾望的喘息声。我的双手早已松开了身下的茅草,转而紧紧地、近乎於痉挛地,抓住了她的头发。我不知道我是想将她推开,还是想让她靠得更近。
我看着母亲那张近在咫尺的、泪流满面,却依然在为我卖力地、用心地服务的、屈辱而美丽的脸。我的内心,被两种极端的情感,反覆地撕扯着。一方面,是我的身体,正沉浸在一种前所未有的、神圣的、如同洗礼般的快感之中;另一方面,是我的灵魂,正因为看到母亲如此的屈辱和痛苦,而承受着地狱般的、无尽的煎熬。
在这种极致的矛盾之中,我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被这股来自地狱的、甜蜜的洪水,彻底地冲垮,淹没。
我再也发不出任何成型的声音,只能像一只缺氧的野兽,从喉咙的深处,发出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充满了慾望的喘息声。我的双手,紧紧地按着她的头,身体不受控制地、以一种极快的频率,向前挺动着,彷佛是要将我的整个灵魂,都通过这根连接着我们母子二人的慾望,狠狠地灌注到她的身体里去。
我感觉到了。那股熟悉的、即将爆发的洪流,已经冲到了最後一道闸门前。
我没有给她任何准备和退出的机会。
在一阵剧烈的、近乎於痉挛的、不受控制的颤抖中,我将自己积蓄已久的、滚烫的、浓稠的白色慾望,一波接着一波地,尽数地、狠狠地,喷射进了她那温暖而柔软的口腔深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量实在是太多,也太猛烈,她根本来不及吞咽。那些滚烫的、带着我体温的液体,从她那早已被我撑到极限的、美丽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然後顺着她那光洁的下巴,流淌在她那张混合了泪水、汗水、屈辱和麻木的、动人无比的脸庞之上。
高潮的余韵,如同最温暖的海水,将我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彻底包裹。我脱力地、满足地松开了按住她头的手,身体向後倒去,瘫软在了那张茅C草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而我的母亲,则依旧跪在我的身下。她僵在那里,嘴里和脸上,都沾满了属於她亲生儿子的、粘稠的、白色的液体。她没有立刻吐出来,也没有去擦拭。她只是睁着那双空洞的、含着泪水的、美丽的眼睛,怔怔地看着我,脸上是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混合了震惊、屈辱、恶心和一丝麻木的复杂表情。
我看着她这副被我弄得狼狈不堪的模样,内心深处,那丝微弱的、名为“对不起”的念头,确实又一闪而过。
但这种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它很快,就被那股如同海啸般汹涌的、生理上的巨大满足感,给彻彻底底地淹没了。
我感觉自己从未如此的轻松,如此的满足。
这场由母亲亲口提议,由我主导完成的口交,对我来说,是一场完美的、超越了所有想象的饕餮盛宴。
我看着她这副被我弄得狼狈不堪的、屈辱而又美丽的模样,内心深处,那丝微弱的、名为“对不起”的念头,确实又一闪而过。但这种感觉,就像一颗投入岩浆里的小石子,连一丝涟-漪都没有泛起,便被那股如同火山爆发般汹涌的、生理上的巨大满足感,给彻彻底底地融化了。
一个念头,一个无比自然、无比理所当然的念头,在我的脑海中,悄然成形。
既然……既然用嘴巴,比用手要舒服这麽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既然……妈妈她,好像也并没有真的那麽抗拒。
那麽……
我缓缓地从那片令人沉醉的余韵中坐起身。我看着她,看着这个我世界上最亲近的、也是唯一的人,用一种像是跟同学商量着周末去哪里打游戏一样的、平常的、甚至带着一丝天真的语气,轻声地、认真地,提出了我的建议。
“妈妈,”
“以後……不只用手,可不可以用嘴?”
叙事者,也就是我,必须在此刻进行一次忠实的、介入式的旁白解说。林浩宇此刻提出的这个“建议”,在他那被快感冲昏了的、直线型的少年思维中,或许真的只是一个单纯的、为了追求更高效“治疗效果”的“优化方案”。他可能真的没有意识到,他这句轻飘飘的、天真而又残忍的话语,对於他那早已在精神崩溃边缘苦苦支撑的母亲来说,是何等沉重的、足以将她彻底压垮的最後一根稻草。
他不知道,他这句话,无异於在宣判,她那份屈辱,将不再是一次性的、可以被遗忘的意外。它将成为一种常态,一种日常,一种被固化下来的、崭新的“义务”。
我看到,跪在我身下的母亲,那具本已如同人偶般僵硬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缓缓地、缓慢地抬起头。那双本已空洞的、含着泪水的眼睛,第一次,真正地、清晰地,将焦距,对准了我的脸。
她的眼神里,不再是之前的屈辱,不再是之前的痛苦,也不再是之前的麻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是一种全新的、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深不见底的、纯粹的“悲哀”。
那是一种看着自己最珍视的、用尽一生心血去呵护的、美丽的瓷器,最终,却被自己亲手,一片一片地、彻底敲碎之後,所产生的、最纯粹的、连绝望都已经燃烧殆尽了的、广袤的悲哀。
她终於明白了。
她终於,从我这句天真而又残忍的问话中,彻底地明白了。这一切,永远都不会结束了。昨晚的失控不是结束,今天的妥协也不是。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一个她将用自己仅存的尊严和身体,去无休无止地、填补她亲生儿子那日益增长的、永无止境的慾望黑洞的、悲哀的开始。
她所有的牺牲,所有的妥协,所有的自我欺骗,最终,换来的,不是暂时的安宁,也不是关系的修复,而是更深层次的、理所当然的、永无止境的索取。
她的心,在那一刻,彻彻底底地、无声地,碎了。
她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
最终,她没有回答我“可以”,或者“不可以”。
她只是默默地、如同行将就木的老人般,缓缓地,低下了她那高贵的头。
然後,她伸出了那根还在微微颤抖的、柔软的、粉红色的舌头,将自己嘴角边那属於我的、正在缓缓滴落的、粘稠的液体,一点,一点地,如同在品嚐着世界上最苦涩的毒药一般,仔-细-地,舔乾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接着,在我的注视下,她微微地、轻微地,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她将那些属於我的、代表着她所有屈辱与悲哀的污秽,一滴不剩地,全部,咽了下去。
她的这个动作,比任何一句“我愿意”,都更加的响亮,也更加的决绝。
这是一个无声的、充满了血与泪的、永恒的“同意”。
一个将自己剩下的、所有的一切,都彻底地、毫无保留地,献祭给我这个由她亲手制造出来的“恶魔”的、最终的契约。
我看着她的动作,我可能不太明白,这背後那如同宇宙般广袤的、巨大的悲哀。
但我明白了,我的要求,被答应了。
我心满意足地,重新躺了回去,闭上了眼睛,准备享受高潮过後那最甜美的安眠。
洞穴里,永恒的篝火依旧在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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